这个时间早就下班了。”

“好。”

祝窈下绿播钮，等待四十几秒，无人接通，最后传来机械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

祝窈挂断电话，看向：“应该在忙吧。”

赵红红眉锁：“给祝国雄打。”

祝窈说：“打过了，没接。”

赵红红生气：“这一个个的，忙不死他们。”

说着把桌上的豆浆递给祝窈：“明天我再打，乖乖，把豆浆喝了，洗把脸早睡觉。”

祝窈听话地接过豆浆。

赵红红问：“明天早上给你摊煎饼，吃不吃？”

“吃。”

祝窈一气喝完豆浆，又陪在客厅看了会电视，才回卧室。

她今天的作业还没写，担心赵红红一会来，问她在家待着，为什么不早写完作业，于是关掉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桌面上泛着黄的光。

柔和的黄灯光洒在桌面上。

窗外，雨滴开始敲打窗，起初是轻快的“哒哒”声，不一会儿便转为猛烈的暴雨，雨噼里啪啦地击打着窗玻璃，让她心烦意，无法专心写作业。

本上只有寥寥两行字迹，祝窈的心思完全不在作业上。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江初七手持玻璃碎片，脚踩着老鹑的手腕，睛都不眨一下就割掉他的小拇指。

血一地，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么血腥残忍的画面。

＊

祝窈连续失眠两天，噩梦，半夜惊醒。

到了学校，她显得萎靡不振，那颓废之气几乎要将边的张小悦也拖低谷。

张小悦察觉到她的异样问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自己能不能帮上忙。

祝窈勉挤一丝笑容，回应说只是为即将到来的考试到焦虑。

张小悦半信半疑，不完全相信她的解释。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看着代课老师走教室，祝窈随后无力地趴在桌面上，神空无神。

张小悦走到教室后方，拿起两把扫帚过来，其中一把递给了祝窈：“少泛懒祝窈，赶的，扫完陪我上厕所，上完厕所咱们去小卖。”

“好哦。”

祝窈拿过扫帚应了声，起走到讲台，从第一排开始往最后一排扫，扫着扫着，两人在教室中间相遇，祝窈转过打算继续扫向另一边，张小悦便跟在她后，悄悄地凑到她耳边。

“祝窈，你知吗，李阑前几天又让人打了，你猜怎么着？他不是肋骨断了嘛，还没院呢，又被人在医院打了，听说他挨打的时候被用了麻袋，四五个人打他呢，之后愣是没指是谁打的。”

祝窈下意识说：“李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