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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一 元白双人醉酒(4/5)

一圈,转回来又重新盯着元稹,若有所思:“好像有人要不满意了。”话音未落,白居易便去解元稹的衣衫,故意一扣一顿慢条斯理地脱。对白居易而言无所谓,但此时元稹却难受得很,耐着等了良久也没有什么一步的动作。看着白居易依然不不慢,元稹哑着声音提醒:“好像要更不满意了。”

白居易听罢,沉地看了一元稹,三下五除二解下元稹的亵,早就直直弹了来。白居易将脸颊两侧的碎发别到耳后,缓缓俯:“没关系,上就满意了。”

白居易手抚上刃,伸尖从下至上浅尝,最后在打转,片刻后张嘴住了前端,腔的温包裹给元稹带来汹涌的快,低声息数次,忍不住扣住白居易的来让他吞得更加。白居易尽力地上下吞吐,同时翻卷不断搅动,在吐时挤压腔轻轻包裹着,此时元稹如同置的洋,手掌不自觉将白居易的,甚至将他瀑布般的长发都抓得凌

中的本就胀得硕大,被住后脑后又被迫吞了更多,白居易生理瞪大双,还未全便已经快到最腔被撑得太满,不时便觉下颌一阵酸涩,只能发“唔……唔…”的低声呜咽。元稹似是享受得有些忘乎所以,整个人沉浸在海中无法自,甚至在觉白居易减缓吞吐频率时动腰行将整白居易中,“唔!!”被到了引起烈的不适,过于挤压的空间使他连呼都有些困难,下意识通过吞咽来排除异,却呛得更加难受,而这一动作极大程度取悦了元稹,沉溺于缩的快,竟然在白居易的了起来。白居易想咳,刚想在间隙咳,却又被生生了回去,在频的下咽又痛又,下颌僵得好像要脱臼一般。就在白居易以为自己要窒息时,元稹逐渐绷,胡拉扯起白居易的发冲刺数下,在白居易的咽忘情地薄。觉箍在后脑的手逐渐放松力,白居易连忙吐中的,起拨开元稹的手,在一旁连咳不止。元稹回过神,看见白居易角沾的白浊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行径,白居易被呛得角泛红,发被抓得仿佛经历过凌过般凌不堪。

“我…对不起,乐天…你怎么样?”元稹连忙用手抹掉白居易脸上残留的,不断拍背为他顺气。“我…没……咳咳!”未等白居易说完,嗓的不适又激起一阵阵咳嗽。“乐天,我…对不起,我刚刚实在是……”元稹一时慌了神,结结慌不择言地解释着。白居易看他这副样一时觉得好笑,忍不住沙哑着嗓笑了两声,扣住元稹的肩膀:“微之,你说什么胡话呢?”白居易探去主动吻上了元稹的,元稹揽过白居易的双肩加了这个吻,白居易刚刚咳了一,还有一分被吞了下去,属于元稹的味在两人搅动的间蔓延,如同迷情的信息素般引有情人在此纠缠。

元稹揽着白居易一同倒在床上,接吻的同时将白居易的亵褪下,二人终于彻底赤相见。元稹起去摸行事用的脂膏,白居易在息间无意瞥见了元稹的———在接吻的当,那竟然再次立了起来。“微之…!你怎么又………!”白居易一脸难以置信,竖起指死死指着拿到脂膏的元稹。元稹回到床上不慌不忙地开盒:“因为乐天勾引我。”“???????”白居易忍住了想把指换成中指的冲动,气急败坏想起走,还没等起,元稹就抬起他的双将沾满冰凉脂膏的手指探下的,白居易一时失了力,重重倒在床上。的内很快化了脂膏,缓慢地滋中每一寸褶皱,元稹又挖一大块脂膏,探了两手指更加地搅动,依旧涩,即使脂膏化,在一段时间内也会带来异,白居易小声哼哼,也表达着对元稹的不满。元稹轻声笑,缓缓探第三指,手指与充分的内阵阵靡的声,白居易觉得有些羞耻,一边扭过不和元稹对视,一边低声“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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