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折磨，为什么惩罚不降临在我的上，为什么要在我放下仇恨后，又一次把我推绝望的渊。

一切奇迹皆有代价，哪怕她是历代最的祭君，也需要多日闭关才能积蓄力量。

遮目的白绸坠落，刺目光下，他低所见，只有女静谧的容颜，那微微翘起的嘴角，似乎只是如往日那般在他膝睡去

蚀心散，心动则伤。

真奇怪啊，为什么这次发作，一都不痛呢。

“血于此生长，得见寰宇万象。”

罪孽重的是我，满手鲜血的是我，该死的也是我……牙齿在打颤，神在坠落，扎于内的毒素随着情绪的波动再次萌发，仿佛无数细密的丝线一寸寸分割着，红痕在苍白的肤上浮现，即将随着他的失控，化作真正的裂，裹挟着鲜血。

南星张开嘴，没有发声音，他颤抖着手想要抹去她脸上的血迹，却发现越越多，掌心裂开狰狞的伤，外翻，鲜血横，才发现雪白衣衫早已染透成血衣。

息时，控制不住嗓音。

南星摇，无力去承接她的话语。

“愿月主赐你安眠，愿曜君赠尔康健。”

耳畔是她越发轻渺的声音。

南星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图南祭君一脉传承咒名之力，能力之一便是言法随，所言者皆可成真。

元笙见状，撑着最后一力气攀上他的肩膀，而后对着他的薄吻下。

“而我化不死的幽影长随……”

“别怕……”元笙受着他的恐慌，低声安抚着，“要不要，猜猜，我要送你的礼。”

细微的意从早已没有知觉的角蔓延，比光明先一步到来的，是泪如雨下。

有声音轻声诵念着祝福，于是心平静，力量萌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血如退却，可她仍未停止，眷恋目光抚上他凹陷的眶。

时光如何停留在这一刻，愿以此生所有换。

他真的好怕，好怕，怕她死掉，将自己孤零零抛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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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笙只好自己说下去，死亡近在咫尺，她的神情犹然平静，一字一句，艰难却没有迟疑。

迷茫思绪归位，血腥味充斥彼此腔，南星抬手将她揽在怀中，用尽全力气。

他的膛微微起伏着，呼在远去，意识在飘摇，唯有肌肤相贴时，徒然生苍凉。

“以图南祭君之名为你祝祷。”

“直到永夜枯朽。”

几乎是接的刹那，已经本能织在一起，对他们来说，这是最好的沟通。

他在最绝望之时，迎来久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