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愿，下个月，我就会登上去往苏帝国的船，看看能不能最终拣回我自己这条命。”

当然，也许在她内心，还抱有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怜悯。

奈娜看向窗外已经开始泛着金黄的山榉树，轻声说：“伊奥，你其实是将利维视作朋友看待的，对吗？这次，我想请你……带上他一起走。”

所有的过去，纯真年代的回忆，留下的只有这些，而他，也即将再不会回到这里。

奈娜终于被逗笑了，“阁下，千万别把表演天赋浪费在廷生活里，去王都最负盛名的剧团个演员，就能又过得又富足又自由自在。”

奈娜转对他一挑眉，“也许是因为那位首席法师举止太轻浮，不是我喜的类型？”

伊奥静静地看着她，心想怎么会呢？她的丽值得崇敬，人人都应效仿古代朝圣者的榜样，礼拜。

伊奥也微笑起来，心中却想到了小时候，她其实反而是他们三个中最活泼、最喜表演的，可惜，那个娜娜只存在于他的记忆中。

伊奥沉默了一会，几乎是惆怅地说：“曾经，我以为我理解他的一切动机，现在我也觉得，我其实本就不了解他。”

战争正式结束后，利维乎意料地主动放弃了豁免，但奈娜仍然持要释放他。

伊奥立刻又摆严肃认真的表情，将手郑重地摆放在，说：“那陛下喜什么类型，烦请告知在下——是要贴忠诚？横勇敢？沉着自信？还是贵莫测？”

伊奥自觉避退，但奈娜那心事重重的侧脸却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消弭。

“我会剥夺他的王室份，然后将他永远驱逐斯卡王国，作为一切的休止。我不认为他能构成任何政治威胁了，只需要看一他现在的样就知。这个家伙，明明了那么多狠心血腥的事，却表现得像个突然被告知童话里说的都是骗人的小孩，有时我真是……搞不懂他。”

娜娜，你此生真的会快乐吗？

伊奥确实到惊讶，“你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现在回想起初到王都时心中对他的滔天恨意，她只觉得陌生。她要考虑的东西太多，这个人恩怨对她来说早已没有太大意义，何况，她对重复的死亡和仇恨已经几乎产生了厌烦的情绪。

“我们难就能理解自己的全所作所为吗？”

话音刚落，墙上的钟表就发了清晰而短暂的报时声，奈娜立刻站了起来，走到全镜前，摇铃示意女仆来为她上王冠。

“别聊我了，你怎么样？什么时候走？”趁他沉默的间隙，奈娜转移开了话题。

他想起伯塔离开前所发生的那一系列事件，在外人听起来，好像全合情合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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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心情社，于是想在婚礼正式开始前在王内独自散散步，不曾想又一次回到了神院。他独自行走在淡黄的大丽之间，踩着脚下已然在泥土中腐烂的紫鸢尾和白玫瑰。

他心里淌过这些想法，面上却摸着下假作一副沉思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当然不会，就我所知，有不少平民在暗中议论，女王陛下这样年轻貌，怎么偏偏选中了个年纪大得能自己父亲的异族人王夫？甚至有人大胆提议，首席法师本人难不是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