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都快抬不起来，他咬着牙，嘶吼着，不愿大刀从手中脱落。

然而手里还是一空。

不是他没有力气握不住了，而是那把刀被人轻轻松松的抢夺了过去。

对方立于他的面前，单手持着他的武，往旁边一掷。

兵及的地面，发清脆的“哐当”一声。

就那一声让他回过了神来，神一变，拖着沉重的躯，朝那立在地上的霜刀而去。

但他将将迈一步，前就一阵天旋地转，烈的失重传来，脊背撞击在冷冰冰的地面上，骨都仿佛碎裂了开，剧痛铺天盖地的袭来。

他仰躺在地面上，艰难的着气，风雪簌簌而下，他呆滞的望着飘着雪的天空，天空沉沉的，穹离自己相当的近。

莫名的他又想到那个夜晚，在纯山脚下，风雪弥漫，他不小心跌落山下，冷疼袭击着周，却不及心底的挫败来得烈。

耳边模糊的响起了呐喊声，呼声，没有一个是他熟悉的。

上方蓦然现了一张凉薄又冷酷的脸，对方逆着光，在上的俯视着他，就像是胜利者的嘲一样。

他想要伸手来，挡住自己的双眸，也好遮住自己的狼狈，可双臂沉重如铁，怎么都动不了，只有手指无能无力的动了几下。

“已经够了吧，哥哥，你们输了。”

谢横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仿佛胜利对他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他看着柳忱两手掌心都被暗红的血覆盖，一张脸上也满是血污，黑的发丝裹满了星星的白雪，竟是倔又脆弱。

对方那张脸上有着不甘还有愤恨，底的火焰还未熄灭。

听到他的话时，柳忱转动了下眸，却是没有看向他，只直直看着，沉默不语，似是在等待着他们这些人的离开。

其他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战场，不胜了的，还是败了的，都走了个净。

谢横立在风雪中，衣摆随着狂风摆动，忽然间他摘下了斗笠，轻飘飘的扔了去，黑的发丝凌舞动，衬得他一双睛也是邪肆狂佞。

“看看你这丧家之犬的样，你怎么好意思见娘亲。”

柳忱躺在地上，摊开了四肢，任由风雪肆，上的伤血的很慢，就像是被冰冻住了。

白雪在他脸上，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冰霜，染血的睫好半天才颤动一下，看起来就像是他虚弱的连最基本的基能都难以维持了。

“哥哥参加不了名剑大会，才来这吗？可惜无用之人在哪里都是无用，说起来娘亲还总是提起你呢，她要是知你这般无用，该伤心了。”

“毕竟她对你很期待呢。”

谢横勾了勾，一字一句都戳刺着他的心。

两人同母异父，他比谢横要大上个六岁，娘亲改嫁之后，他就像是多余来的那一个人。

等到八岁的时候，他就跟着师父去了霸刀山庄习武，三年五载才能回来一次。

想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娘亲了，连面前这个形挑，面倨傲的青年他都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