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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年xiah(4/5)

谢横要是知哥哥的梦就好了。

不过就算不是梦,谢横也会想要跟哥哥贴贴。

“哥哥在我面前,浑都是破绽呢。”

————————

耳边传来的声音还透着几分不真切,柳忱呼急促的睁开了,额脸颊都是细密的汗珠,偏偏谢横还凑得很近,嘴角噙着笑意,立于床边,目光切的看着他。

也不知是因为那个可怕的梦,还是昨晚被那般欺辱,甚至是反复侵犯。

腔里的怒火直冲上大脑,理智被焚烧殆尽,他几乎是报复的扬手一耳光扇在了谢横的脸上。

如果不是被欺凌至此,手脚发,绝不是简单的一耳光。

他都没有留情,只觉得那张脸生厌至极。

明明一母同生,明明血脉相连,他却觉得面前的人无比恶心。

生不半分的情意。

谢横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打,脸上火辣的意很快就扩散开,嘴角都有所破裂,一缕血丝挂在边缘,衬得谢横的笑意越发邪肆。

他一瞬间觉到寒直竖,又想起了那天被谢横拖拽着撞在墙上,前一片血,之后发生的一切倒比噩梦还要可怕,让他至今一闭上睛都能回想起每一个情节。

恶心,惊惧,还有无法言喻的屈辱席卷了

情绪激动下,他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冷声低喝

去。”

“哥哥噩梦了?”

谢横并不动怒,只轻描淡写的笑着抬手用拇指拭去自己嘴边的血迹,末了,探尖,当着他的面,半眯起来,净指腹上的血,一血腥味在嘴里化开,莫名的连情绪也跟着亢奋了起来。

柳忱的直觉还算锐,见谢横这副模样,便扬声就想唤人来,却被谢横直接抢了先机,一把抓住他的双腕,攥得他腕骨轻微作响,近在咫尺的脸孔棱角分明,张扬邪魅,呼洒在他脸上。

那上扬的角更是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狭长的眸里动着危险的火苗。

“哥哥在我面前,浑都是破绽呢。”

谢横的声音忽然就放低了,贴近了他的耳廓,在他扭动着手腕,极力想往后退,脊背撞在雕床栏上时,攥着他的手腕一用力,见他吃痛的微皱起眉,谢横更是见针的扣着他的双腕,将他抵在床边,带着迫人的压力,微微一笑。

“哥哥怕我呢。”

陈述一般的语气像是戳中了他的痛,挣扎间,单薄的亵衣也稍稍散起伏的膛。

首更是在衣服下若隐若现的,一抹红

谢横昨夜才和他好过,也没少在他上留下痕迹,帮他穿上衣服无非是给了他最后一丝脸面罢了。

他却不识好歹。

此刻的局面无疑是他自己招致的。

不过倒是合了谢横的意,那温故意停留在他边,两人鼻尖相抵,缠绵悱恻的,耳鬓厮磨,他手腕犹自不甘心的拧动,下腰腹酸胀,无法用力,被扣住的双腕在谢横的手中更是如同枯木一般,发不堪重负的声响。

谢横也是兴起,没来由的又说了一句。

“哥哥伤好像好得差不多了,要走了吧,娘可是会舍不得呢,希望哥哥能够在家中多待些时日。”

“放手……”

他扭过去,错开和谢横的目光,却被对方其上,鼻轻轻蹭动,就像是小动示好一般,可惜谢横低笑着说的话却是残忍无比。

“哥哥,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把你的双腕折断了,娘会不会兴?哥哥就可以继续留下来了啊。”

“而且这脸上的伤……”

“我也很好的帮哥哥掩盖过去了。”

刹那间,脊背窜起一凉意,他像是第一次才发现谢横的狡猾与卑劣一样。

那张嘴本就擅长蛊惑人心,颠倒黑白。

手腕刚好传来剧烈的疼痛,压迫着他的神经,他想要开斥责,却被谢横一倾吻了上来,齿磕碰下,血腥气在彼此的腔里扩散。

一时之间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谁的血,本来就是相同的血脉。

上传来的火,延伸至腔,乃至于周,他挣扎得厉害,还了一汗,了单薄的亵衣,勾勒实的廓。

每一线条都相当的健畅。

跟梦中那样瘦弱的他完全相反,他还是有着爆发力量的,不会像那般的无力,被圈养到只能可悲的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然而即便如此,在谢横的手中,他还是败下阵来,随着吻的加,他因为缺氧,面涨红,本能想退,却只能徒劳的在雕床栏边磨蹭,脊背都蹭了好几红痕,前红尖更是在挣动下,重重过谢横衣衫前的金属环扣,带来利的痛

“呜呃……”

他难得下了神,双眸泛着一层意,随之失去了焦距,不知再看向何

谢横缱绻的他的,稍稍退了开后,再次吻上了他,他被这样的动作激得短暂的回神,正对上谢横那双兴味的双眸。

只一,他就觉得心脏一缩。

像是被兽类盯上的狩猎一般的神,狂野又危险。

仔细想来,谢横从跟他相逢之后,便折腾他,更是在侵犯他、折辱他后,乐此不疲的借着合来羞辱他,玩他。

哪有半将他当成哥哥来尊重。

他们两谁都对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手足之情,可他也没想过去戕害谢横,也许是被愤怒的情绪支,他不顾一切的齿一合,狠狠咬下,腔里血腥味弥漫,他咬破了谢横的尖,谢横也是扣着他的双腕,重重往床上一撞,将他压在下,肆意的亲吻啃咬。

两人在床上作一团,床幔散了开,随风轻轻拂动,光影错,彼此的躯互相,生燥的意。

谢横更是趁着分开之际,他息着极力平复呼的间隙,两手扯着他的衣襟一撕,他结实的腹,那红应激的立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瑟缩,尖还有些破,上面还清晰地看得到牙印叠牙印。

昨晚谢横从后他,自是两手揪着他的,他一刻都不能挣脱,只能在对方手中息,被玩得红尖最后又被咬破开,再被反复

刺疼中有着麻,他也半睁着双眸,迷息。

下谢横又俯下来,亲他的锁骨,沿着腹的沟壑来回,他发散,衣衫不整,双腕被扣在床上,下颌微微抬起,晶莹的汗珠沿着的肌理落。

健的躯充满了力量的,他跟谢横一样持刀,自是不会瘦弱。

可谢横就对他这样有所沉迷,常常手劲极大的得他浑青紫。

并不会很疼,他只是忍不下这样骨的狎玩。

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对方的亲生哥哥。

他都只觉得恶心。

日光从门里潜来,亮堂堂的照在床上,繁复的床帐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蛛网一样,将他束缚在其中。

他想要唤人,却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姿态不能见人。

意识飘忽下,他又想到了那个梦。

他在谢横的掌控和圈养中,作为对方的禁,日日夜夜被侵犯,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舍弃作为一个刀客的骄傲,哪怕是被谢横用药毁去了,他都还怀揣着自己的江湖梦,希望着有朝一日,能走房间,能走那间大宅,能再江湖,尝一壶烈酒,与三五好友一起,切磋论武。

然而就连仅有的希望都是谢横编造的谎言。

恍惚间,梦中的情像是渗透了来,他在谢横专注的啃咬着自己的腹时,竟是腰一发力,反扣住谢横的手,将其压在了下。

谢横先是一惊,后又戏谑的挑了挑眉

“哥哥当真喜这个姿势?”

他呼上都是汗,白的亵衣透了,贴在上,的线条清晰可见。

腰有些低了,一小截腰,从谢横的角度还能清楚看到他腰间都是自己掐来的痕迹,青紫加的,指痕叠指痕。

起伏的膛上,痕迹斑驳,新的旧的吻痕咬痕遍布周

他额发散,遮住了半只眸,另一只却是冷冷的盯着谢横,其中不经意的了杀意。

“你这个小畜生。”

他的声音很是嘶哑,就像是在纸上磨过一样。

谢横置于他下,丝毫不见慌,反而还气定神闲的拿膝盖蹭了蹭他的腰,邪邪一笑。

“哥哥总是这么有活力。”

他闷哼了一声后,一手掐住了谢横的脖颈,俯下来,手上微微用力,看着谢横脸上笑意不减,他被愤怒冲昏了,扬起另一只手就要砸在谢横的脸上。

最好是将这张生厌的脸砸个稀烂,连梦中都不会想起的程度。

可就是在这时,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娘带着婢女推门而,一来就见到两人在床上纠缠到一起的场面,顿时变了脸,忙快步走了过来,惊讶

“这是什么,你们兄弟两吵架了吗?”

他那一拳没有落下去,生生的停留在了空中。

由于是侧对着娘,对方也没看见他上的痕迹,刚好谢横无辜的推了他一把,他顺势的往床里侧一倒,跌坐在床上,影里,遮去了上的痕迹。

娘就只看到他耷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无打采的了一汗,衣服都透了,怕他着凉又赶叫婢女去给他打来,

谢横脸上还有伤,颈间被掐了红痕,若无其事的从床上坐起来,理了理衣衫,云淡风轻的,娘关切的查看柳忱的情况,却被对方抬手挡了开,哑声

“我没事,娘,不用担心。”

谢横也是合他演戏,满不在乎的脸上的红痕,翻下床。

“娘放心,哥哥只是噩梦了,想来是把我当成那梦中恶人气。”

经这么一说,娘才发现谢横脸上一清晰的五指印,颈间更是有被掐的痕迹,这才担忧的拉住了谢横,细细的检查对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谢横早就习惯了娘更加偏柳忱,不论何时,娘第一个关心的永远都是对方。

事后才会惊惶的想起自己。

就像是因为情盖过了理,而到懊悔罢了。

娘怎么想要隐藏自己真实的偏,最终都会暴

谢横心知肚明,却从未说破,只装作温顺的样,任由娘检查了一番,才淡淡

“小伤罢了,不碍事。”

“你这傻孩,让娘给你药,疼不?”

“不疼,娘还是先看哥哥吧,哥哥看起来糟糕多了。”

谢横将目光移到了柳忱上,此时柳忱已经整理好了衣衫,又在外面搭了件外衣,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娘发现异常。

门上的痕迹昨晚就被谢横清理净了,此刻什么都没留下,不过柳忱还是不放心的看了一

娘看他神有异,又虚弱的样,以为他伤还没好,才噩梦。

江湖间的事,娘也就听说过,觉得危险,心下担忧,可孩到底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娘的也不好涉。

只是看到柳忱这样一伤的回来,心下难免多了几分忧虑。

“忱儿,你的伤都好了吗?让娘看看?”

“没事……娘,已经好了。”

柳忱本就无法让娘查看自己的,一的痕迹。

娘以为他是长大了,不好意思,便也没求,本来想让下人帮他上药的,谢横却接了话。

“娘,我在这里照顾哥哥就行了,你还是去帮我爹吧,过两天不是祭祖了吗?”

“也是,你爹早上都还在跟我说忙不过来,只是横儿,你这伤也得上药才行,都成这样了。”

娘说着就要去拿药,谢横却劝阻

“真没事,娘,我一会儿自己药就行,连都没破,娘就不必担心了。”

“诶,你啊你,你哥梦打你,你也不还手。”

娘还真的信了他的话,数落了他一句,他却笑得狡黠。

“那要是还手,伤了哥哥,娘就更心疼了。”

“说什么呢,你两谁受伤娘都心疼。”

娘拉着他的手,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门之际,柳忱忽然间一,张嘴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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