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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5/5)

酸酸的弟弟。

“哥哥跟我的关系哪是一句话能随便切断的,就算是一刀斩下去,无非也是骨相连,鲜血淋漓罢了。”

——————

里挤满了人,前前后后的忙个不停。

柳忱脸苍白的躺在床上,只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发起了低烧。

早上丫鬟一开门,就看到他又呕血了,当时谢横就在旁边,两人像是着一场无声的拉锯,目光汇间,星火四溅。

气氛张到了极,好在很快娘和大夫都来了。

柳忱的不知为何变得相当的虚弱,之前的外伤是好了个七七八八,血气却亏损得相当厉害,需要好好地静养调理才行。

祭祖的事,谢老爷也不再提了,谢横当然知对方这是在以自己的要挟来反抗。

眶都红了,脸上却还勉来笑意,拉着柳忱的手,有些埋怨自己这么多年没好好照顾对方。

毕竟柳忱八岁就离开谢家了,一年半载才回来一次,再后来,回来的时间更少了。

只知人在江湖间游历,也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和磨难。

看着娘为自己担忧,柳忱心下也不是滋味,只能反握住对方的手,算作安

谢横将两人的母看在底,笑得多少有些没心没肺。

“哥哥这一病,娘觉得天都塌了,所以哥哥还是快些养好吧。”

他握着娘的手一,好似在传达某讯息,可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逃不过谢横的睛。

而娘满心担忧他的,自然也没注意到这样细微的动作,只苦婆心的劝他这次在家多待久一些,要走也得养好再走。

门在外,不比在家,娘不在你边,谁照顾你?”

“娘未免担心过度了,哥哥在江湖上结了不少兄弟朋友,当然也有红颜知己。”

这句话说得对,倒也不对,从谢横嘴里来,听起来怪怪的。

娘却只注意到了后面一句,欣的笑着问柳忱这么急着去是不是有姑娘在等?

柳忱本不想回答这样无中生有的问题,可接到谢横探寻的视线时,便报复了一下

空气的动在一瞬间仿佛就停滞了,谢横站在床边,笑看着他,那神,那样的笑意,令他发麻。

他很清楚这一,虽然让谢横不快了,但他也会遭到谢横的报复。



他在心里低骂了一声,眸转动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娘的话,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恍惚,虚弱得不能再虚弱,连床都下不了那

谢横见他那有气无力的样,调笑了一句。

“哥哥不会是回家几天,离了你那红颜知己,相思成疾,这才病倒了吧?”

娘也听得一抹笑意,柔声

“就算想要快见到人家,也得把养好才是。”

“果然孩大了,就留不住在娘边了。”

“娘,没有的事……”

柳忱也不知自己在否定什么,谢横目光地盯着他,他只觉得浑都不自在。

薄被下的躯酸痛异常,解开衣襟,腹,全是斑驳的吻痕,就连大间也有。

谢横故意在他最隐秘的地方留下痕迹,反正别人也看不见,只有他自己忐忑不安,还觉得羞耻。

那些痕迹着衣都会产生些微的刺,无时不刻的令他想到,谢横是如何留下这些痕迹的,他又是怎么在人下辗转息着,狼狈的姿态。

娘对此毫不知情,只是因为他的遮掩心领神会的一笑,当他害羞了,没有再追问他,叮嘱他好好休息。

房间里的人都跟着撤了去,这次竟然连谢横也没再持。

他看着对方迈着一双长,脊背直,逆着光的背影显得格外的大,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迫,他在人后,就像是永远都无法跨越那厚重的影一样,只能任由涌房间里的光被遮挡。

直到人了房间,关上了门,在房门即将合上的刹那,他看着谢横角上扬,笑意颇,同时轻启,那简单的字,一就能分辨。

“哥哥……”

他脊背一凉,垂落在侧的手,攥下的床单,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等待自己的只有不断重复的噩梦。

这间房间就像是牢笼,他在其中,只会被梦魇所困,而谢横就是困住他的梦魇。

必须得尽快离开才行。

果不其然,到了夜的时候,谢横就敲响了他的房间门,大有要照顾他的意思,他心下一,又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丫鬟见他样不对,又赶要去叫夫人,可到了门边却被谢横给拦了下来。

他唯恐昨晚的事情再重演,倒也决绝,直接从床上落了下来,打翻了矮桌上的杯盏,瓷“哐啷”碎了一地,他自己也被划得鲜血淋漓的。

谢横就站在门,冷看了看他,才吩咐吓坏了的丫鬟去叫大夫。

“哥哥如此虚弱,当真是叫人怜。”

这句话充满了对他的嘲,他却一向能忍,只垂下睑看着红的血从自己手心里涌来。

谢横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拉起他的手,半眯着双眸,看那红缓缓淌,竟是探尖,过他的掌心。

他手一颤,不住地想回手,却被谢横攥住手腕,贪婪地舐那猩红的血,有少许血沾染在谢横的上,使得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都变得妖异了起来,尤其是对方缓缓一笑,那底裹挟的疯狂和危险令他心悸。

“哥哥跟我着一样的血呢。”

“放手,娘很快就过来了……”

他比谢横还像是一个错事的孩,生怕娘失望。

可谢横却更加贴近了他,跟他鼻尖相抵,呼缠,就相隔一寸的距离。

“哥哥怕娘发现我们的关系吗?”

对方的语调微微上扬,透着几分兴奋之意。

丝毫都不担心两人的关系若是被发现,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这样的家丑,不只是娘会经受不住,想必谢老爷也是颜面无存。

跟谢横的无谓不同,他顾虑得更多,才被对方一直拿在手中。

“你还知我们的关系?我们是亲兄弟……”

他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挤来,就是想要警告谢横,两人之间还是血亲,本是,让祖上蒙羞,然而谢横却他的指,品尝着淡淡的血腥味,回答得很快。

“那不是亲兄弟才好吗?那些外人,我生不起一丝的兴趣。”

“荒唐!放手!”

他怒喝一声,手上用力,想要甩开谢横,但对方却故意跟他暧昧的靠在一起,生怕娘来了看不见一样。

“哥哥,这么什么?难兄弟间就不能这样亲密了?”

说罢,谢横还故意在他耳边了一气,他一拳就要招呼在谢横的脸上,却被对方见针的,十指扣,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谢横更是得意。

“大夫还没来,哥哥受伤了,血止不住可不行呢~”

手心被再次过,酥酥麻麻的,柔蹭过掌心的纹路,令他心悸。

两人都委顿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他双眸通红,极力忍耐,却还是在张的威胁下,情绪有些失控的低吼

“谢横,你再不松手,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毫无底气的威胁只是让谢横嗤笑了一声,神嘲讽的看向他。

“哥哥跟我的关系哪是一句话能随便切断的,就算是一刀斩下去,无非也是骨相连,鲜血淋漓罢了。”

“住……!”

他对这样的谬论只到愤怒,原本他不是情绪化的人,也很少动怒,可谢横却是一次次挑衅他。

听到院里传来脚步声,他更是压低了声音,呵斥着谢横松开自己,哪想谢横却脆直接绕过他的双膝,将他一把抱了起来。

刚好娘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谢横抱着他,兄弟相亲的场面。

“忱儿,你还好吗?怎么这么不小心从床上摔下来了?”

娘一脸担忧的凑了过来,拉着他被划破的手掌,满是心疼,他心底松了一气,佯装镇定

“我还好,娘别担心,就只划破了手。”

“大夫上来了,你先让娘看看。”

“嗯……”

他摊开了掌心,还好血得比较快,和唾混在了一起,不然要是被娘看到的话,免不了会起怀疑。

谢横将他放在了床上,却在撤开手之际,顺势拧了他的腰肢一把,好似暗示一般。

他咬了咬牙,忍住了低呼,眉微微皱起。

娘以为他是伤疼,便小心地在他掌心,又检查了一番,随后才放心

“还好没有碎片扎去。”

“小伤,娘,别担心。”

他还是不忘安抚娘的情绪,生怕人担心,又拍了拍人的手。

不多时,大夫来了,上了药,包扎好伤,叮嘱他多加休养,这几天就别劳累奔波了。

他看着人又要散去,娘也随之跟着起,心下一

“娘,孩儿有些想你……”

娘稍稍一愣后又笑了开,回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娘多陪陪你?”

“嗯,娘,我好想你。”

他第一次表现脆弱的一面,倒是令娘很惊讶,谢横冷冷一勾,觉得他不过就这样。

拿娘当挡箭牌,终归不是长久之计。

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只能从中寻找脱的办法。

捱到后半夜,困意上来了,娘靠在床昏昏睡,他也是闭着,装作睡过去的样

觉得到谢横在看他,却尽量让自己的呼变得平稳,直到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他还不敢放松警惕。

这一晚上,他毫无睡意,娘也就守在床边陪他。

平安无事的到了天快亮时,他才推醒了娘,对方还以为他是渴了,却见他一双眸闪烁着微光,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娘,我该离开了。”

他无法告诉娘实情,但母连心,对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笑得有些勉

“娘知了。”

那样的笑意令他有些发堵,便知更不能告诉对方真相。

就算要瞒对方一辈

“现在就要走吗?”

“嗯。”

他去意已决,娘也不拦他,便问了他一句。

没事,对吗?”

“没事,都是小伤。”

他握了握缠着绷带的手,还算灵活。娘也就放下心来,心底知晓他可能有苦衷难以说,也就不再问,只让他多写信回来保平安。

他一一应过,娘很快帮他整理好了行,他取过了对方手中的霜刀,对望了一后,他才哑声

“娘,保重。”

“傻孩。”

娘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就推开房间门去了,他知机不可失,也不再逗留,从窗翻了去,到了后院,从后门悄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人。

恍惚间,他听到了赶往自己房间的脚步声,被娘拦了下来,他更是施展轻功,一跃而起,眨间就消失得没影了。

谢横起得早,还没到院就撞到了娘走过来,对方面带笑意,一见了他就拉过他的手

“横儿也起这么早,你哥还没起呢,刚好你来了,跟娘去置办东西,祭祖的时候要用,你爹都代过了。”

谢横犹豫了一下,才笑

“娘怎么想到让我陪了?”

“你许久未回家,娘让你陪陪都不行吗?”

娘脸上一丝失落的神情,谢横虽不屑,却还是陪她逢场作戏。

“行,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无聊,谢横就问起了小时候柳忱的事,在自己还未生前,柳忱又是什么样的。

娘听了,忍俊不禁地玩笑般说

“你啊,对你哥哥这么上心?连他小时候的事都要知。”

“不能知吗?小时候我可是很丢脸的摔倒在哥哥面前了,哥哥难就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你哥从小就很安静,也很懂事,就算没有人看着,他也是安安静静的,很少会让人心。”

一提到柳忱小时候,娘脸上忍不住的溢和欣

谢横看在里,只觉得讽刺。

或许在娘心底,哥哥永远都是最为重要和值得挂念的。

可惜啊可惜,娘引以为傲的哥哥只能每晚在自己下扭动息,哭叫着抵达

若是娘知真相,不知会什么样的表情,还是会直接气过去呢?

谢横心底掠过一丝恶意,但还是若无其事的陪着娘在外面逛了一圈再回去。

谢老爷忙着准备祭祖的事,又将两人叫去书房商量了一番,等谢横终于得空敲响柳忱的房间门时,却发现房间里早就空无一人,盛怒之下,谢横冷着脸抓了下人询问,对方战战兢兢的说自己不知,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少爷就不在房间里,想来昨晚就离开了也不一定。

毕竟昨晚只有娘单独陪着对方。

联想起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一切,谢横哪能不知是娘帮助对方离开,所以今早娘才让自己陪着到走走,之后更是用祭祖的事拖住自己,给对方争取更多的时间。

此刻就算想去追,也不知人走多远了,又去了何

一抹冷笑挂在谢横的脸上,他直直地走向了前厅,娘见他眉目郁,更是印证了心底的猜想,只听他沉声

“娘,明天就祭祖了,哥哥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是不想我谢家的祠堂吗?”

娘见他来势汹汹,周笼罩着极低的气压,连气氛都变得张起来,却还是勉维持着笑意

“忱儿他突然有急事,来不及跟你说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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