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期，谢横跟他连面都见不上。

“你又想什么？”

这让谢横觉得好笑，又觉得不快。

脚下一动，往对方的边靠近了几步，对方立警觉地扣了窗柩，回首过来，望向自己。

这次回去的时候，娘还在无意中询问过对方什么时候安定下来，就算是江湖梦，十岁离家，行走江湖十几载，这么长的时间也够了。

谢横除了置办东西的时候，也很少在外，饭菜都是店小二亲自送上门来的。

他只有漫无目的的继续在江湖间浪，才

“我发什么疯，哥哥不是最清楚了，娘可还心着哥哥的终大事呢。”

柳忱并不想总是提起小时候的事，但那是谢横和他集最多的时候，也算是彼此的共同回忆。

对方的呵斥来来回回的就那么几句。

原的客栈里休养。

谢横都看在里，也是笑得狡黠。

娘的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意，轻轻拉住了人的手，对方却是摇。

“谢横，你少发疯！”

那时娘拿着信，谢横就坐在娘旁边，看着那些简短的话语，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他那张冷漠的脸孔，少年老成，无牵无挂。

宣时离开之前，还约谢横去走走，又留下了很多药给谢横，谢横却是一样都没收，也没有送别对方。

“跟你没关系，让开。”

“哦？哥哥让我让开，又想去哪？”

这样的绝情，不给人希望，反而让宣时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得起来吗？对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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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肚明的，对方被自己暴了那么多次，怎么还会想要姑娘？

仿佛离开谢家后，就终于到了自由的地界，无拘无束，不用再压抑着自己生活，所以自然而然的不想回来吧。

使得谢横总想打破对方固有的想法，看着人因为猝不及防被打步调而惊讶和愤怒的神情。

大多时候都还是谢横在说，柳忱心不在焉的，像是没听去。

谢横这些天带着伤，柳忱的手臂也不方便动作，两人倒是难得的“和平”，没有要动手的迹象，甚至连言语的争执也很少。

这些年来，在江湖中摸打爬，也没少风餐宿，甚至在野外休憩过，随时警惕着有野兽攻。

一个空间，也会尽量和谢横保持距离，不会靠得太近。

不依靠着谢横的话，他早就在大街上喝西北风去了，睡在桥下，受寒意侵蚀。

他不想再跟谢横待在一块儿，只想着离开客栈，再从长计议。

那天想问的话，在这个时候，突兀的问了。

柳忱先是一愣，随后明白过来什么，顿时皱起眉来，怒喝。

两人单独在一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谢横都听腻了，在认为对方这个哥哥的不称职的同时，更觉得对方有迂腐的发蠢。

不耐的语气和冷漠的神情，轻而易举的就能燃谢横的怒火，可谢横偏偏就是没表现来，还笑着问。

“游历江湖这么多年，哥哥当真没有过心动的姑娘？”

“有心仪的姑娘吗？”

对方魂不散，不他逃到哪里，都能被追赶上来。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却也知无权涉，走得净利落，反而还保全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你还记得吗？哥哥，小时候我一靠近，你就躲开，躲得越远越好。”

可转念一想，对方从生的那一刻，就跟柳忱相识了，又是血脉相连，的确是最亲近之人了吧。

现在他无分文，武也不在边，属于是落魄至极。

“娘，我不急，等合适的人吧。”

只是心底还有所不甘。

谢横脚下不停，几步就近了他，他不自觉的往后一退，腰抵在窗上，那撞击的一下，让心脏也急速的动了起来。

可他会沦落至此，也都是谢横造成的。

对方总是这样，极尽所能的忽略谢横的存在。

“……”

仿佛自己是什么洪猛兽一样。

很多时候，柳忱都是在闭目养神，要么就是看着二楼的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