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人似的。

就算提及以前的事，也只会换得他们的无奈一句。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我都有些记不清了。”

对他来说，就好像还在昨天一样。

他不愿清醒的江湖梦，终于醒了。

还要承受谢横所带来的屈辱与劫难。

纵过度、酸痛疲乏的躯在酒的麻痹下莫名的轻松了些许，姑娘们见他脖颈上还有艳丽的吻痕，也是着手帕暧昧的一笑，还有的打趣他看起来正经，却是玩得这么激烈。

他也不反驳，推开了围拥着自己的姑娘，径直朝旁边一抹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影走去。

视线已经有所摇晃了，老鸨在旁边笑盈盈。

“嗳，客官，看上咱们哪个姑娘都可以、都可以的，还不给客官送到房间里去～”

一声吆喝后，就有人上来扶住柳忱，将他往房间里带，他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相反在这时候，可能是酒意作祟，可能是积压已久的怨愤，让他想要在此刻找回自己为男人的尊严。

他并不是那甘心委于别人下的人，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一母双生的亲弟弟，还有自己一个师门的小师弟……

堵积的愤懑无可去，他突然产生了报复的想法，又或者是想以此来彻底跟谢横划清界限。

纵使以后成为江湖浪，孑然一，他也不想受谢横的掌控和摆布。

他是不折不扣的男人。

香温玉在怀，他即便没有了心神，也还是了房间。

其他人搀扶着他来，又退了去，关上了门，只留他跟那位姑娘相。

来青楼这地方，喝得烂醉，除了办事还能什么？

姑娘的影在前有些模糊不清，柳忱喝得太多，这会儿正是酒意上涌的时候，四肢都有些不听使唤，在床边坐下来时，姑娘就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了，虽说没有多余的话，但行动已经表明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了一汗，随着衣领的解开，呼都顺畅了不少，可他很快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又下意识的攥住了姑娘的手。

上全都是谢横跟柳帆留下的痕迹，只要看上一，都会明白，那是男人才能留下的，他不能将自己不堪的一面暴在对方面前，然而要他去主动脱姑娘的衣服，他也有些无从下手，只得目光炽的将对方一翻压在了下。

再之后呢？

他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连到了这时，那独属于男才该有的望都很寡淡。

除了情绪的确激昂亢奋之外，也就有着一丝冲动。

还是无关于男女的。

多多少少受了酒意的影响，才会放大他的情绪。

迟疑片刻后，他还是两手撑在姑娘侧，俯下来，轻柔的吻上对方的眉，虔诚地不像是一个嫖客，更像是对待自己心上人那般温柔小心。

他心想，下去的话，那就负责到底吧，给对方赎，或许真的像娘期望的那样，过普通人的生活，有着家室也不错。

总比被谢横当作发对象，肆意羞辱要好得多。

不如说这样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