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他，但我还有很多光，我一个人也能实现他的理想、我的理想，我会走得很远，哪怕他不能与我同程。谁曾想我也……”他的睛好似蒙上了一层雾，哀伤绝。我也跟着难过起来。

“您已经的非常好了。天下谁人不识君。”我说，“她在天有灵，一定因你而自豪。”

这类奉承话，周瑜理应是听惯了的，因此只是礼貌地应了我一声，便伸手打开桌上的密码锁，取一张照片。

“我好长时间都怕想起他。一想到他就会觉得整个人都脆弱不堪。”他挲着照片，仿佛在抚故人的脸颊。

“如今我也快见到他了，很多事情还是亲与他说吧。”他把照片递过来，“你也可以看看他，看看曾经的我。”

“您会康复的……”我一边本能地说着藉的话语，一边接过相片，目光与画面错的一刹那，我就全然明白了。

为什么年轻有为、长相俊的周瑜没有一桃新闻，为什么这间屋里没有一丁女主人的痕迹。

照片上是两个稚气未脱的穿着校服的少年。一个白皙俊秀微微笑着，一个则揽着他的肩大笑着尖尖的虎牙。两个人都是奇得漂亮，站在烈日下令光都失去了光亮。照片的右下角写着：孙策　周瑜留影。

孙策，这个长着虎牙的明朗少年，就是周瑜中的人。

“怎么，很吃惊么？”

我斟酌好用词，：“令夫人蓝颜薄命，实在是天妒英才……”

似乎有被我的称呼取悦到，周瑜轻笑声，旋即又陷了的怅惘：“他未成年丧父，又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养活，创业早期也很艰难。他也以为会越来越好的，谁知意外来得如此突然……”

“我那时候在国外差，听闻噩耗上定了飞机票赶了回来。上飞机前听闻他已经苏醒了，我以为已经没事了，熬过这一劫往后定是坦途。谁曾想下飞机后便得知并发症发作，抢救半小时后便溘然长辞。”

周瑜那时在飞机上想着什么呢？有为孙策的劫后逢生而欣喜吗？有为不久后的重逢而充满希冀吗？他会预料到甫一落地得知的就是突如其来的噩耗吗？

“他那时候是最惹的新秀，你一定也听说过他的名字……”

“很抱歉。”我嗫嚅着。周瑜是一个极聪明的人，我不知如何能扯谎宽他，只得说了实情，“十年前我不过十二三岁，对您的人并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