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倒不似你那弟弟，只顾着自己快活，不你的死活。”孙策又不说话了，乖巧地用绑起来的双手捧着周瑜的另一只手，小猫一样地伸尖舐着，周瑜抬一看，赤红的抹额勒在雪白的手腕上，粉红的尖在嫣红的间收放自如，睛漉漉的，看上去专注又虔诚。周瑜低声笑了：“倒也不怪孙权那小……”

第二手指伸了去。周瑜用被濡的手指挑起孙策的下，调笑：“我若是想让伯符给我生个孩，是不是错了？”孙策小声解释说：“你是不是听到那日孙权说的混账话了？其实我应该是不能怀的，我之前给他们……也没有过……”他没把话说完，就看见周瑜的表情似笑非笑着，锐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字：“他们……？”孙策无奈地扶额，吞了吞：“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

孙策的骤然一抖，周瑜已经伸去第三手指了。他的手指纤长皙白如玉，温度也偏低，被温的后裹住才堪堪开始回。

周瑜淡淡地说：“别吞了。等下还有很多东西要你吞下去呢。”

孙策的双手被压在了上，他的双被分开被折叠。与前戏不同的是，周瑜对他并不温柔，痛蔓延至全，从脖到肩膀到锁骨，被啃得红斑密布，从腰到到，被掐得斑斑驳驳青紫一片。他像一只破旧的小船在漫漫无垠的海洋上逐渐解，被绑缚的手腕被勒得红。他的悬在周瑜的腰上，艰难地蹭上前去与周瑜接吻，齿之间是旖旎的风光，而空气里则弥漫着淡淡的腥气。

他在袁术那里的时候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知羞耻为何了，他可以把上的人伺候得非常舒服。可是在周瑜面前，他却觉得自己变得纯情起来了，肮脏放浪的言辞不敢说，挑逗勾引的动作又怕唐突了他去。

而周瑜似乎有意逗他浪叫，动作是与秀面孔完全不符的暴，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贯穿、撕裂。孙策觉得今晚的周公瑾大抵是疯了，面上虽然波澜不惊，却执着地要在他每一寸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在疼痛与快错中达到了，泪控制不住地肆意淌——他分不清这是遗憾的泪还是如愿以偿的泪。

“我是谁？”周瑜低着声音问他。

“唔……周瑜，周公瑾。”

“在你的是谁？”

孙策微微息着，顾不上回答。

周瑜掐住了他的脸，又近他的脸一字一字地问：“回答我，在你的人是谁。”

孙策缠在周瑜的上，一把抱住周瑜的脖，凑在周瑜的耳边，呼的温的气息让周瑜僵住了几秒。孙策了周瑜的耳垂，呼依旧很急促：“我说，在我的人是周瑜。”

周瑜望着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的躯，满意地笑了。他的手指伸到孙策的大内侧掐住那一块白的：“我真的很想在这里烙上我的名字，这样的话不谁掰开你的双都能看见你是属于我的。”

那会痛死吧……孙策腹诽，却十分温顺地着：“嗯啊、我是你的，是属于你的。”

周瑜的手又往上摸，在的附近画着圈。那，像一样对外吐着。

“孙权是怎么对你这里的呢？我也想试一试。”

孙策想到当时孙权不顾他的抗拒生生上的疼痛竟然吓得脸苍白。向来沉稳如的周瑜今夜竟然像孩一样赌气：“你说你不能生？我不信。我想让你给我生一个，或者难说你不乐意？”

窗外静谧得如同了虚无的空间，月光依旧在静静地照耀着，全世界好像就剩下了两个人。孙策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久，直至成了一滩。嗓也哑得厉害，哭也哭不声响了，泪在脸颊上淌成了一块一块的，又粘住了糊在脸上的发丝，一片狼藉中微微上扬的角曳了一尾红，看上去艳丽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