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在衣服上了。

寒姨是洛神？！

推开一扇门，在最里侧的密室中遇见一个尚有神智的无面人。

我踩到了一只玉笛。

“你们是为了燕云，待在这里？”

“……尚未回归。”

“是……那支笛，是故人所赠，可以还给我吗？”

“焚焰，心如死灰，如此十数年，怎么还能求他们保留原有的侠客之风呢？”

我归还了竹笛。

“你们在这里待了十数年？！”

“和燕北盟与悬剑有关吗？和……中渡桥之战有关吗？”

如果是这样……那些无面人，莫非也是想易容的人？还是说，易容失败的人？

暂时没有绪。

一些从秋别馆得到的线索似乎被呼应。

秋别馆的悬剑组织曾经想偷洛神帖，获得洛神的易容术，而后行潜伏。

和王清有关吗？

我继续探寻。

一旁还有古旧的曲谱，我试着了。

黑暗中有人哼着曲，断断续续。

太诡异了。

“是啊……十数年。只是同袍临行前，握手殷殷，许我重逢日，我又怎敢轻言放弃？”

他们在这里什么？

各派的，甚至认识我的人。

打开，却是寒姨的字迹。

如果能离去，他们早已离开。

“那……那你们冬天会不会很冷？粮会不会不够？”

可他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只能意味着他们这样的形容，不能离开。

“洛神手札？”

“可如果真的很好，他们也不会变成……行尸走的样。”

那人一顿，：“不用担心。洛神将我们保护得很好。”

周围静了下来，那些无面人也不再躁动。

“外面，燕云十六州，如何了？”

我闯过机关和这些幽魂般的存在，也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

灯火多了一些，周围的架上也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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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们都不太清醒，还以为是无主之，并非有意……”

“总有一天……会等到的。”

那人叹了一气：“以后，你自己问洛神吧。”

“心里的火熄了，又如何活得像个人？”

了新的密室。

天不收和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