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某试探的意味。

尉迟晟皱了皱眉，偏看她：“嘛？”

她抿了抿，似乎在酝酿着措辞，声音放得更缓了些：“中午你想吃什么？下午想去哪玩？”

尉迟晟眉松了松，懒懒地回：“随便。”

他对临霁不熟，也没兴趣熟，反正不去哪都是跟她一起，他更在意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她愿意陪他多久。

她垂下睛，像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才开：“我下午没课，今天可以多陪陪你。”

她顿了顿，似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但明天我可能就要送你回去了。”

尉迟晟的心猛地一，刚刚还算放松的表情顿时冷了几分。

果然，她还没说完——

“我有个大课题要忙，可能没办法时间陪你。”

，果然。

他指尖微微蜷，心底猛地涌上一不安。

他沉默地盯着她，神变得沉。

“我给你买了机票。”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哄着他的意味，“从临霁到广沿飞机就两个小时，你不用坐那么长时间。”

——炸了。

尉迟晟的太突突直，一暴躁的情绪从冲上来，整个人的神经都被瞬间燃。

他死死地盯着她，像是不敢相信她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这句话：“……什么？”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劲，眨了眨：“明天的机票。”

“你他妈提前就订好了？”他的声音低哑，透着压抑到极致的狂躁。

“是早上才订的。”她解释，“怕你回去太辛苦——”

“，你还真是他妈贴心。”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神却冷得渗人，“怕老辛苦？怕老累？怕老坐车太久？那你有没有怕过——老本不想走？”

他的嗓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终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像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嘴角的笑意变得极冷：“怎么，每次都这样，是不是？”

尹鲸川皱了皱眉，知他这次是真的炸了。

他低，了后槽牙，神危险地盯着她：“你中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玩老的玩得起劲，一到学校就不认识人？”

她愣了一下。

可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继续往下说，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腔里挤来的：“你随便摸，随便玩，随便让我疯，让我只能给你碰，老答应了。可你转就能当老不存在。”

“三一年，你见了老就翻白，冷着脸，连神都懒得分我一个，生怕别人知你和老有什么关系。”

“但你他妈半夜拉老去宾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他的嗓音有些发哑，带着隐忍到极致的咬牙切齿：“那时候怎么不冷淡了？怎么不装不认识了？怎么不翻白了？”

“是不是老只能当你夜里的东西？白天见面就当没这回事？”

他的拳攥得死，指节泛白：“现在也是一样，对吧？昨晚到半夜不让我睡，今天笑眯眯地送老张机票，又把老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