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鲸川的手心攥了攥，没挣开：“阿晟，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吗？”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认真，像是一缓慢落下的钩，直直地勾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所有的炸和愤怒，在这一瞬间，生生地停住了。

，他怎么可能不想？

他从十八岁被她拿住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可能放手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想要个名分，以为自己只是想让她承认他，以为自己只是想不再被她当成一个随时可以甩开的玩。

可她这一问，让他突然意识到——

他想要的不只是名分，不只是她的承认。

他想要她的未来。

他想要从现在到老，和她在同一个本上，想要她每一次提起自己时，带着无法回避的、彻彻底底的“归属”。

想要她以后填表格时，在“偶”那一栏，必须写上——尉迟晟。

他的结动了一下，呼微微有些。

然后，他猛地低，咬着牙，声音低哑得像是被什么狠狠地碾过：“……，老当然是真的想。”

尉迟晟一向不是个话多的人，此时却有些刹不住闸。

“老当然是真的想，老他妈从很久以前就想了。”

“你以为老为什么一直忍你？”

“你摸哪儿都行，怎么折腾都行，想怎么玩老就怎么玩，老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你说只让我一个人碰你，老答应了；你要老只属于你，老也答应了。”

他的神死死地盯着她，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嗓音低哑：“可你他妈什么时候真正属于过老？”

他猛地了后槽牙，拳得死，嗓音越来越急，像是终于把所有压抑了太久的话，一脑儿全甩来了——

“你玩老的，掌控老的情绪，老连你老都舍不得拒绝，你现在回来问老——‘你是真的想和我结婚吗’？！”

“尹鲸川，你到底知不知，老一直他妈在等你？”

他的膛起伏得厉害，手指收，牙关咬，底翻涌着近乎失控的情绪：“老要的，从来都不是你那施舍和补偿，老要的是你——彻彻底底属于老，完完整整在老边，谁都抢不走，谁都不能质疑，谁他妈都别想分开。”

他说完这句话，猛地停住，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都绷得快要炸开。

然后，他猛地偏过，低低骂了一声，声音又哑又狠：“……。”

“老今天到底他妈是怎么了？”

尹鲸川沉默了一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声音闷闷的：“嗯，阿晟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柔的侵怀中，尉迟晟的呼一顿，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