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绪瞬间被她的动作打断，结狠狠地了一下，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烧红。

“……，尹鲸川！”他的声音陡然提了些，像是被她得猝不及防，又羞又恼，带着一儿炸的窘迫，手掌本能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像是想制止她的动作。

可她的手却很温柔，不像往常那样带着戏与掌控的意味，反而像是在认真地表达什么。

纵容？

——她是第一次用这个词。

他一直都知自己对她毫无底线，无论是她的掌控、她的玩、还是她对他那些过界的要求，他几乎从未真正拒绝过她。

哪怕是三毕业前，她把他剃得净净，然后转就跑，哪怕他那两个月里憋得又羞又恼、烦躁不堪，可她这次轻轻地一问，他竟然……本生不起真正的气。

他真的对她毫无底线。

可她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一，更不会把它当作她亏欠他的东西，她太了，她总是游刃有余，总是让他觉得——她是天生站在的那个人，她本不会考虑这些。

可她现在却这样轻轻地摸着他，带着一难得的认真，说她想要报答他。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该怎么反应，腔里翻涌着什么，酸胀得厉害，可他又觉得这话听得太丢人，太，耳朵得像要烧起来，最后只能低低地骂了一句：“……你他妈有病吧。”

他的手还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像是怕她再动，可他却没有真正把她推开，反而呼有些，神也有闪躲，像是不敢让她看他现在的情绪。

“少说这些话，谁他妈要你报答？”

他嗓音低哑，带着一不自在的烦躁，可手指却莫名地在她的手腕上挲了一下，最后耳朵红透了，低声嘟囔了一句：“……真的有病。”

尹鲸川却没有了更多的动作，只是用手掌温柔的握住了他的小兄弟，在他怀中闭上了睛，呼均匀，准备平缓的睡眠中。

尉迟晟的本能地绷了一瞬，呼微微了，结狠狠地了，指尖不自觉地收。

——她还握着他，她真的就这样握着他？！

他的脸一下黑了，耳朵却红得彻底，心快得像是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血在腔里躁动得不受控制，他清楚地觉到正在产生反应，可她却毫无自觉地闭上了睛，一副准备睡觉的样。

他要疯了。

他甚至能觉到自己在她掌心下的胀痛，可她的手……她的手却还是那样温温柔柔地握着，没有一多余的动作，像是她只是单纯地想这样睡着，而不是想要折磨他。

可对他来说，这他妈才是最折磨的地方！

他地了一气，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咙涩得厉害，最终还是低下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肩膀，像是带着一愤，又像是某克制到极致的忍耐。

“……尹鲸川。”

他的嗓音低哑，像是压抑着什么，像是快被疯了，可她却还是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呼平稳，手掌还贴着他，带着一让他无可逃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