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觉的怀念，“虽然我知自己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来的，但我当时是真的想回去，想回广沿，想回去看看那些熟悉的路，看看老街上的烧烤摊……还有……看看你。”

她的语调平稳，没有太多起伏，但却像是带着力，让尉迟晟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耳的度一升腾起来。

她贴着他的耳侧，声音轻轻的，像是羽拂过心：“阿晟，我那天在想，你会不会也站在我们学校门，望着我以前走过的路，想——‘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笑了一下，语气带着一调侃，“但后来我想了想，不对，你一定不会这么想。”

“你肯定在心里骂——‘她妈的怎么还不回来？’”

尉迟晟的肩膀明显一抖，耳朵彻底红透了。

他咬了咬牙，低声骂：“……你他妈的。”

尹鲸川轻轻笑了，慢悠悠地继续说：“后来，我着把行李搬下地铁，去了宿舍，见了我的新室友。她们都是本地人，家离学校不远，父母送来送去的，就我一个人拖着大箱，自己找路。她们看着我，都有好奇，问我是不是第一次离开家。”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想了想，发现好像是的。”

“我以前从来没离开过广沿这么远，从来没有一个人生活，从来没有完全脱离熟悉的环境。”

她低低地笑了一下，像是在自嘲：“那天晚上，我洗完澡来，看着宿舍天板，突然有不太适应。”

“我在想，要是阿晟在就好了。”

尉迟晟的心脏狠狠了一下，像是被她不经意间的一句话击中了什么。

他的结了，声音有哑：“……。”

她抱着他的脖，笑得眉弯弯：“阿晟，你听来了吗？”

“嗯？”

“我在告诉你，我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她轻声，“只是……那个时候，我也在适应一个新世界。”

“但我一直有想你。”

她的声音的，像是夜里的一抹月光，轻柔地落在尉迟晟的肩上。

尉迟晟没说话，但她能觉到，他的手指收了一，呼也变得了一些。

他还在沉着情绪，但她知，她已经成功地把他从那暴躁、愤怒、濒临失控的状态里，慢慢地了她的世界里。

她抱着他的脖，轻轻地蹭了一下他的侧脸，声音低低的：“阿晟。”

“嗯？”

“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尉迟晟咬了咬牙，黑着脸：“……闭嘴。”

但他的脚步，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狂躁无章，而是稳稳地，踏着夜，背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未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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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半夜，终于到了宾馆。还是他们中时经常来开房的那家，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一瞬间让两个人有回到三，重温旧梦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