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动了一下，终于缓缓睁开，嗓音极低，带着沙哑的息：“……你他妈，真是……”

话没说完，他低低地笑了一下，笑得疲惫又无奈，甚至带着一难以言喻的溃败。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一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

尹鲸川帮他好清洁，靠躺在他边：“阿晟不喜吗？”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两手指占有了他。她也不知这相比于假而言，是更多的尊重还是更多的不尊重？

尉迟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结了一下，睫颤了颤，像是还没从刚刚的极致掌控中完全回神。

他侧过，盯着她，目光复杂得像是掺杂了太多情绪。

他的还带着余韵的轻颤，可指尖却微微收，像是下意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不重，却带着某下意识的依赖。

“……你觉得呢？”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未散的息，像是被她折腾得彻底没了脾气。

他没否认，也没直接承认，但那语气里本没有一丝抗拒的意味。

尹鲸川看着他，似乎在思索他这句话的意思，眸光转间，她轻轻地偏了偏，像是在认真研究他的表情，试图从他的神情里找答案。

她的手掌还带着一刚刚的余温，她没有收回，而是顺着他的手腕，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指尖挲着他的骨节，带着一试探的意味。

“那以后……阿晟，还要这样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带着某近乎温存的耐心，似乎是真的在征询他的意见。

尉迟晟的后背靠在床上，他难得没有炸，也没有赌气，反而静静地盯着她，半晌，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自己不是已经知答案了？”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刚刚极致放纵后的慵懒，眉间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疲惫，却偏偏透着某说不清的顺从。

他抬起手，指尖懒懒地勾过她的耳侧，像是没了力气去反抗，只剩下彻底认命的纵容。

尹鲸川的睛弯了弯，笑意藏在角，像是彻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侧过，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角，呢喃般地低声：

“那以后……还请阿晟多多指教了。”

尉迟晟躺在床上，后背贴着微凉的床单，膛还微微起伏着，心脏像是被她的碰拉扯得七八糟，没能平静下来。

他侧过，看着躺在自己旁的尹鲸川，她的脸埋在枕里，发有些凌，白皙的肩膀在被外，整个人看起来轻松自在，毫无负担。

而他……

他了后槽牙，神有些复杂。

——这女人真是个彻彻尾的疯。

明明知他什么都舍不得拒绝，明明知他总是会被她的话、她的手、她的、她的占有得沉沦，可她还是一次比一次更过分，一次比一次把他得更彻底，连最后一尊严都不留给他。

但……

他结动了一下，手掌下意识地收，被里的指尖悄悄地碰了碰她的手腕，像是下意识地确认着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