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思考过我们职业的变迁，健康状况的改变，意外的发生……”

他不说话，只是转去冰箱拿了，沈翊家里连个酒饮料都没有，实在养生。

“要吗？冷的对胃不好。”

“我真是……”他颓然地在这个防空一样的空旷空间里少有的，理意义上的装——床上坐下，天知好几年了，除了扎，沈翊家连个沙发都没有，就像随时准备卷铺盖走人，“我不知，我不知怎么说……”

好像该兴，但是又莫名地疲惫。

杜倾的那些担忧也许还是在他内心生发芽了，他们无法建立传统的家关系，虽然婚姻除了保护财产以外并无法维持情，人心不会被一纸契约束缚，但在法律和社会层面上，家是利益共同。

这段关系始终有着不确定，但他也没有心力去别的人了。

直观的证据、行为分析，审讯技巧，格斗平都是可以通过积累和练习提升的，情这庞然大却没有一个指标和边界；它跟随人的际遇而变，甚至推动生老病死，虚无缥缈又拥有不可思议的伟力。

“杜城，你好好想一想，不想也可以，”沈翊在他旁边坐下，“如果你觉得不快乐，你可以拒绝。”

“你可以拒绝任何事，任何一件。”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不会有改变的。”

他几乎要发笑了，他也想从这安抚的话语里得到力量，不改变？他看着沈翊的睛，心想，没有第二条路，这个疯笃定他不会拒绝。

“你在说真心话，还是想把问题抛回给我，继续自我折磨？”

“别用那些东西对付我，”他暴地了一把脸，“我不是你的样本。”

“沈翊，我不要求完全的坦诚，但你不能试图引导我的情绪达到你想要的结果。”

“你觉得我在诱导你吗？我只是觉得……”

他抬手捂住沈翊的嘴，打断辩白，几乎是用一有些凶狠的目光钉回去：“我知我一无所有了，我也知我就是个保险栓，你就是个混。”

真的退警界，即使他们上所谓的契约关系，得到的也不过是另一些担惊受怕。

但他还是被这该死的允诺牢了。

沈翊沉静地看着他，然后微仰起脸，一个濡的东西抵住了掌心；旋即手腕也被抓握，手被抓着转换方向抚摸脸庞，柔的在他掌下蹭动，像蜗一样在他手指上拉渍；随着这被迫的拖拽，摸到下的位置时，他的一节手指被腔，那里面的粘比丝绸还。

然后他看见面前的人眉梢角都显一快活，完全一副明白自己再一次得逞的模样。

他到一悲哀，苦涩但是无可奈何。

天才就是非常的，即使有一些缺，那大的闪光会如同雪崩压断脆弱的树枝一般铺沁寒冷、手术线埋起森森白骨和破碎的结缔组织、画作最后一笔时扑落的桶、不容置疑，泼辣明快地人的心魂。

没有比这更快的刀了。

我喜你，如同你对直觉的顺从，难以逃避，无从抗拒。

“你得拉着我，你可不能倒下，”沈翊吐他的手指，和他抵，用那让人膝盖发的语调说话，“杜警官，人生既然苦短，及时行乐就好。”

腰背像演奏一把乐似的被搂住，沈翊在他脖颈里吐息，几乎是瞬间，他的耳后了一层薄汗，“打开　，”那电的觉让他的嘴半张不张，牙齿打战，不去想案件，也抛下理智，当本能和人的隶。

演奏过程像一簇不断的火焰，那些情的吻火上浇油，我们来舞吧，我们来相吧，运用你的天赋，运用你的本能，运用你的痴妄，唱一支痛苦的情歌：

“La　noche　ira　sin　prisa　de　nostalgia，

夜晚终将过去，

Habrá　de　ser　un　tango　nuestra　herida，

我们的伤是一曲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