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伏见御我表示明白了，“有什么区别吗？你的自称有什么问题吗？”

“杰……哦，就是我的一个挚友，一直督促我把‘老’改成‘我’，说这些会显得礼貌些。”

“所以到底有什么区别？一个自称而已，既不代表什么，也不会改变什么。”伏见御我没有去问他所谓的“杰”是谁，用的鼻梁缓缓划过他的颈骨脊向上，亲了亲他的耳后，“只要我知悟酱是个好孩就可以了，自称是什么都无所谓。”

“ew，好恶心，谁是好孩啊，你是不是故意恶心老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猫猫嘴角已经翘得老了。

混沌的怪比超脱世俗的神更加不受礼法的约束。

……

“你到底了什么外卖？”

“和饭，量大饱，味应该好吃吧。”

“嘛自作主张啦？你刚才怎么不问老要吃什么？”

“你不是已经说了吗？你饿得能吃一。”

“？饿得能吃一就等于要吃饭吗？你故意的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说。”

门打开以后，兢兢业业来亲自送外卖的藤沢纯就听见了以上对话。

她恭敬地低着，将装着饭的包裹双手递过去，谨慎地没有自己的面容，努力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呼的工人。

老板跟六吵吵闹闹地拌嘴，只空对她说了一句“辛苦了”，就没再她了。藤沢纯对他的态度并无不满，原本送饭这小事也不必她亲自来，但一听老板说他和五条悟在一起，不希望被七八糟的人打扰，藤沢纯就放下手里的活自己走了一趟。

她面无表情要离开的架势，实际上好奇地抬看过去——

她那十分凶残而又非人的老板，正一手抱着情人，一只手拎着外卖，表情十分游刃有余，仿佛觉不到任何重量。而那位传说中的六神正像考拉一般吊在老板上，一双大长叉扣在老板的腰后，颇有些无安放的局促。但两人谁也没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反而都兴致地拌着嘴，你一言我一语，有来有往，她一个外人听着都觉得闹。

……完，老板该不会是认真的吧？跟五条家的六？？真的？？？

在脑里已经幻想到老板为冲破世俗，杀光五条家所有人、踢翻咒术界、娶六神，藤沢纯脸上的淡定彻底维持不住了，隐隐崩溃的神。

在她这个细微表情的一瞬间，白发神就目光凌厉地看了过来，那双被无数咒术师趋之若鹜的湛蓝六在那一瞬间褪去了一切情绪，携带着淬雪刀锋一般的冷意刮在她脸上，仿佛要刮下她的一层来。

神，这就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