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蓝的玻璃幕墙外是游动着的像符号一般的小鱼。

……大概是鱼吧，毕竟你其实也看不太清。但这个透明度很的玻璃墙的效果倒是得让人惊喜。

你有些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

刚才在床上太久了，你都有些看腻了，于是在休息补以后，把小人从床上拽起来，在玻璃幕墙前面继续。

噢，不能叫他小人了，他的已经完全散开了，现在也是一个散发的黑发小人，两个黑发小人叠叠乐，嘻嘻。

黑发短一些的小人被黑发长一些的小人着跪在完全透明的玻璃前面，两个小人的动作很激烈，耳机里一直传来绵延不绝的啪啪啪的声音，光是听着都让人咋，简直不像是两个人类之间的，而像是没有理的野兽之间的。

刚把他摁着跪在那里挨的时候，他也挣扎过。你猜夏油杰和五条悟一样不喜这个略微带一些屈辱意味的姿势。挣扎无果后，他也像刚开始的五条悟一样不肯发声音，咬着手背，一个劲急促地息。只不过有所区别的是，五条悟是于他那极的自尊心，好像但凡发一声音就算他输了似的，完全不肯服气。而夏油杰，他的这压抑，更像是对于“表达”本的抗拒，对于诚实地宣自己的受和失控的本能的抗拒。

嘛。你扫了一他的状态栏。毕竟他的理智值已经下降到近警戒线的状态了，就算潜意识里还能发微弱的提醒，也很难在这时候清醒过来逃生天了吧。

对于夏油杰的攻略，从一开始就和五条悟那边形成了非常烈的反差。你拿了十成十的温柔和耐心，有条不紊地搭建他对你的情和信任基础，引导他一步步踏你为他准备的沼泽陷阱，等他主动走来，沼泽吞没了他的脚，让他没法轻易逃走，就是你真正发力将他更地推渊的时刻。

你本来就没打算在他面前永远装作温柔贴的完情人，装一时可以，装一辈太难了，你手里拥有的公司产业，和你人卡上明晃晃的混沌邪恶阵营标签，就注定你不可能在他这里完隐藏。据你对剧情走向的推断，将来你必然会向他展这些见不得光的分。与其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突如其来地撕开幕布，让他在猝不及防之下很有可能反而倒向与你对立的另一边，对人设崩塌的你亮红名，不如从现在开始，循序渐地向他一步一步展示这些东西，就像温煮青蛙一般，让他适应，让他接受，最终成为其中的一分，像巧克力一般化其中。你有这个信心。

这一场，既是你为这两周多以来又是嘘寒问又是温柔小意而收取的利息，也是你向他展冰山一角的开端。

能够成为五条悟的挚友，夏油杰的格里是有着与其相似的顽劣和张扬的。作为同样稀有的特级，咒术界的天之骄，他也有着桀骜不驯的一面。只不过从他与你相见的第一面起，他就一直在或主动或被迫地展自己的脆弱和不堪，他在同窗好友们面前也许并非沉默寡言，但在你面前，那些痛苦和弱就压过了其他的一切，让他总是沉默。沉默着沉默着，他就习惯了，屈服了，破罐破摔了，于是你就成了他逃离痛苦的栖息地，得以息的避难所。

这有像是驯服烈，在真正驯服的那一场搏斗来临之前，驯人可以试探无数次，在试探中了解儿的情、习惯、喜恶、弱，寻找和制定驯服的方法。而当那一场最关键的驯服搏斗来临的时候，就绝不能拖泥带，必须要快、准、狠，一击即中！

看，就像现在这样，随着你他的更，用过载的量快狂暴地冲刷他的和神，除了刚开始还有的一挣扎，他的理智值很快就降到了警戒线以下，所剩无几的能够给警示的本能也被持续不断地冲撞而打散，让他再次变成只会摇晃着腰肢和，一个劲索求的同时又无限崩溃下去的模样。

在驯人和烈的争锋之中，胜利的永远只会是驯人。不论是被驯服，还是因无法驯服而被杀死，儿永远不会有胜利的结局。

你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又忍不住叹息着，仿佛看到他陷落在泥潭里，却还一无所觉地用已经失焦的睛凝望着你。

的当下，你肆无忌惮。那么之后呢？你会产生顾虑吗？会害怕他在贤者时间里清醒过来导致你前功尽弃吗？

当然不。

毕竟你对他是如此的温柔贴，事事着想，怎么会故意伤害他呢？只不过是在床上暴了一些，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吧？也许你不是故意的呢？只不过是因为太他了、太想要他了吧？

陷情网的受害者会主动为加害者开脱的。

说实话，你其实有蠢蠢动想要去扯夏油杰的发。他的发比五条悟的长一些，觉可以攥在手里，像握着缰绳一般驾驭着他，一边扯着他的发迫他向后仰，一边行，觉他那张清俊的脸上会很好看的表情。

但最后你没有这个动作。倒并不是有什么作难度，而是你对于自己目前在的事有一自己的规划和考量。此时固然是你驯服他的关键时期，但有些动作得过火了，是真的会激起对方的幡然醒悟的。

为了不因逞一时之快而前功尽弃，你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转而纵角，俯咬上夏油杰的耳垂。你早就看上了他这个与众不同的位，谁家正经好人是这耳扩的啊！

没错，一开始你也以为他的是耳钉，但后来你仔细研究了他的立绘和基础信息，发现他的其实是耳扩。那个重金属材质的小圆盘去，把他的耳垂撑得越来越大，搭他那张极韵味的英俊脸庞，竟然颇有些佛相。你猜测这可能与他本人或者原生家的佛教信仰有关。

你咬咬他的耳垂，卷着他的耳扩装饰，他的耳骨，一边用力地他。看来耳朵是他的之一，耳机里夏油杰的息声和声都更加好听了，同时备沉浸在望之中的甜腻和被望折磨的痛苦，显一令人着迷的矛盾。你忍不住把这段音频截取保存下来，打算以后复习他的cg图时搭享用。

噢对了，还没玩过他的呢。

相比五条悟更瘦练的型，夏油杰更显得丰腴一些，宽大骨架上的肌非常有量，肌发育得也更好。刚才你只顾着服他，还没来得及品尝他上的其他味之。

于是你纵角，再次居临下地抬起他的下，从后用亲吻占据他的，迫使他在这个姿势下不得不起膛，自然而然就把送到你的手里了，也随之翘起来更贴你的。

嗯，就，希望cg图能显示你的劳动成果吧。

话说下一次全息模式什么时候能安排上啊？哪怕是六小时限定试用也行啊，孩真的很需要摸一摸这个到底是什么手啊！！！

67

被从床上带到落地窗前面了很久，又被从落地窗前带去了浴室的浴缸里继续。

这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的究竟持续了几个小时，夏油杰已经完全不知了。他被席卷在海啸里，被狂风浪从这一拍到另一，不由己地随着沉浮翻，对外界失去了一切知，什么都顾不上了。

上好多地方都在疼，被吻啃咬过的地方疼，被频繁烈地的小肚里很疼，到萎靡的也在疼。

但还是好，好舒服，好快乐，疼痛也没关系，疼痛也是幸福的，所以继续给他更多，更多的受吧。

压在上的青年好像有用不完的力，用不完的力气，内的又快又狠，迅猛地开，不曾示弱地着。激烈的声中，被撞一阵阵浪，被咬住的传来犹如电一样的酥麻，双重刺激下大脑不断地分兴奋的信号，望一波又一波地统治了，把他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绷的脚尖只能无力地踩在浴缸边缘，随着对方的频率晃动着。

“嗯啊……啊、不、不行了……”

夏油杰其实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无意识的，或者是只言片语，他自己本没法分辨。他只知在自己说完这句以后，对方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就准备向后退、从他里撤来。

夏油杰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神志不清了，却居然还能如此锐地发觉对方的意图。他立刻打了个哆嗦，封闭的浴室里没有了那幽蓝的光照，视线里更加昏暗，这近乎黑暗的环境让他开始不安起来，拼命寻找着青年的胳膊，想要追过去，缠着不让他离开。混沌的大脑企图下达命令，让自己去有光亮的、安全的地方。他的手颤抖着摸索到青年的下颌和脸颊，像找到救命稻草般往他怀里钻，捧着他的脸想要亲吻他，想要用炽烈的吻确认对方的存在。他的脸灼，几乎要烧起来一般，腰肢自发动了起来，里一收一缩地讨好，像贪吃的嘴，永不知满足。

青年沉默着定在原地，夏油杰能觉到内的好像又变大了些，新的快伴随着胀痛一起涌上来，他忍不住大声，好像对更一步的可怕上瘾了一般，全心地溺于这份知中，怎么都不愿放开。

“动一动……动一动……不要停、别停下……继续……”

夏油杰贴在他的耳边用破碎而崩溃的哭腔呢喃着。

终于，青年如他所愿地动了起来。夏油杰只觉得一大力袭来，他被着膛，整个上半连同脑袋都被压了浴缸的面之下，而和被人抬起，对方死死钳制住他的，压着他悬空的，从上往下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往里。

夏油杰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呛了一，下窒息的觉包围了他，而同时下传来的替不断的离的空虚和狠狠填满的饱涨更加势。

“咕……等、等……咕噜噜……”

脖被掐住，空气被剥夺，鼻之中充满。好像变为了空的躯壳，对方暴的动作让他不自觉地颤抖，在被掌控的望中堕落得更。

在窒息之下，愈发绞，像蟒蛇企图绞死猎那般包裹住甬里的，又在更加凶悍暴的攻击之下，化作柔情的隶，讨好着取悦大的。夏油杰在下忍不住伸直了两只手臂，勾在对方掐着自己脖的手臂，在近死亡的恐惧中，随着下越来越剧烈的撞击摆动腰迎合，一双结实有力的大忍不住缠绕上对方的腰，极尽讨好，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快地就蜷缩着脚尖到达了！

他的也泡在里，一稀薄的清，又随着波漾开来。

青年借着他后搐致的，再一次加快速度冲刺，狠狠捣开痉挛的，硕大的几个猛，使劲地，着尽脆弱的，凶猛地量的。

窒息的快犹如危险的毒药。迷的幻觉取代了本能的抗拒，生理和心理的刺激同时要将他疯似的，在对方来的一瞬间，在如此短的时间间隔下，夏油杰竟然又达到了一次小！

他的簌簌颤栗起来，崩溃到放浪的表情，却是一声没吭，咬了牙齿，脖上的青都爆了来。前天昏地暗，一阵力的收缩，好像要把肚里的给夹断、永远留在自己里面！

那只掐着他脖的手赶在他真的窒息而死之前，而有力地将他提了面。

夏油杰被拽中，一接到空气就开始拼命大大地呼，来缓解快要爆炸一般的肺。他全力气都被空了，整个人倒在青年的怀里，一动都不能动。他闭着，浑大汗淋漓，鼻翼剧烈张合，嘴里不断地发重的息和微弱如同濒死的。

青年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回自己的怀中，开始一下一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

夏油杰急促地着气缓了很久才能微微睁开。浴室里不知何时亮起了的睡眠地灯，他紫的睛浑浊无神地注视着地灯的光亮，乖顺地任由青年撩开他黏在脸庞上的发丝，梳理开他透的发。

夏油杰还在颤抖的手被握住了，十指扣在一起。对方上一度暴可怕的气息变得柔和下来，重新回归稳定平和。

青年只耐心地打理了夏油杰的仪容，而他自己那黑的像海藻一般的长发，却还凌地贴在上，在微光的映衬下，愈发像是追随着灯塔的光而从海面上浮起的妖。

他耐心地等夏油杰的余韵结束，才开。

“现在冷静下来了吗？”的灯光下，黑曜石一般的睛心疼且自责地看着他，“虽然想让你尽快释放来，但好像得太过火了……”

他低贴了贴夏油杰的脸颊，语气里有些郁闷：“你刚才看起来太难受了，一直缠着我不放开，不让我结束，我不知该怎么让你平静下来，又怕你是真的还没有满足，所以就……你还好吗？”

他这话说得好像自己这一切都是在顺应夏油杰的渴求和意愿，是因为不忍心看他被愈烧愈烈的念折磨，是被迫的、而非发自本心的，就像用极端一些的手段迫停一辆失控的列车那样，浑然不提这辆失控的列车恰恰就是他亲手加速推离了轨的。

原本还抱有一疑虑的夏油杰立刻就心原谅他了。他想到自己刚才的疯狂和失控，确实是自己一直缠着对方要个不停，怎么都求不满，如果不用非常之法，自己都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彻底得到满足从而清醒过来。对方也是为了自己才会这样剑走偏锋，否则以他对自己的情肯定不舍得伤害自己的。反正自己也没有受伤，也确实的不得了，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缓过神来。对方完全是为自己好，既满足了他的，又拿住了刚刚好的尺度，已经得很两全其了。

夏油杰枕在青年的肩膀上，声音听起来很累，带着沙哑，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得太厉害，尽量显得平静温和一些：“没关系，你不需要自责，是我……是我的问题。”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的很好，我很……喜。”

青年却还好似有些不放心，“真的吗？我真的没有伤到你吗？”

“真的，再暴一也没关系的，我的很结实，不会轻易受伤。”

为了让他放心，夏油杰学着他安抚自己时的样，亲了亲他的颈侧。

青年抬起他的下认真端详了片刻，发现他的表情不似作伪，才终于松了气，抬着他的下和他接吻，“没事的，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还不太适应，也许我们以后就不需要这么刺激了。”

夏油杰苦笑了一下：“不，我可能就是需要这……算了，没什么，不重要。”

青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抱着他静静在浴缸里躺一会，时不时蹭一蹭他的。

在那很温的安抚意味之中，夏油杰慢慢闭上睛，神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新的注浴缸，沐浴滴里，清淡的香气传来，洋洋的，让人舒服得简直要睡过去。

他没有发现青年嘴角那一抹笑容。

68

你带着夏油杰洗完澡后一起躺在床上。当然，床铺已经重新变得整洁净没有一丝褶皱了，不然即便是游戏你也没法接受睡在一堆哒哒的被褥里。

你和夏油杰并排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盖同一床被，似乎都了贤者时间。但你其实蛮喜这过后和对方安安静静躺在一起什么都不什么都不思考的时刻，莫名有岁月静好的意味。

忽然，躺在你侧的夏油杰轻声开：“你为什么会喜上我呢？”

你挑了挑眉。

啊，这个熟悉的问题。

曾经你有许多任情人也都问过你这个问题，他们之中也有相当一分是在事之后行的提问。年轻的时候你还会对此到莫名其妙，甚至有些缺乏耐心。但等你度过了不懂事的年纪，你就慢慢理解了这行为，甚至开始觉得问这个问题的情人既可怜又可，还有傻傻的。

你已经很有理这问题的一方法了。

……

夏油杰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问那样的问题。

是在质疑对方的真心吗？也不是。

他扪心自问，自己究竟是在疑惑些什么。

你已经见过了我的弱、我的不堪，我被命运迫得这么狼狈，我一也不好，你为什么会对我一见钟情呢？

侧躺着的和他分享同一床被的另一个人，闻言伸过手来，牵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缠。空气中弥漫着静谧与平和的氛围，在这寂静无人的海之下，有温馨得足以天荒地老的错觉。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片刻，用缓慢而优雅的英语诵起了一段摘录的文本。

“我想，倘若你没有这么多苦难，没有这么多抱憾，我是不会这么烈地你的。我不喜正确的、从未摔倒、不曾失足的人。他们的德是僵化的，价值不大。他们面前没有展现生活的。”

青年的声音着醉人的笑意，牵着夏油杰的手放到边，亲了亲他的手背。

“这样的回答，能够令你受到我的心意吗？”

夏油杰静静地呼着，对方也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片刻后，夏油杰慢慢侧过，往旁边蹭了蹭，对方的手臂适时地张开，从他脖下面绕过去，搂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抱在怀里。

黑发落下来，半遮住了夏油杰的神情。

过了一会，很轻很轻的声音从伏见御我的怀里传来。

“谢谢你。”

伏见御我没有回答这一句，只微微笑了笑，亲了亲夏油杰的发。

“晚安。”

……

夏油杰趴在你上睡着了。半像上，黑发掩映之下，他的睡颜就像是总算找到了归宿的疲惫旅人。

你纵着自己的角半靠坐在床，纹丝不动地充当他的枕和抱枕。

当然，你本人正在查看手机上五条悟刚刚发来的短信。

五条悟：[自拍照.jpg]

五条悟：[这家店的茶好喝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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