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时候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他也不会例外。

……欸？是脚步声吗？有人来了吗？谁会来这里？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光看着有什么用啊？难不成是在欣赏他临死前的丑态吗？

啊，被抱起来了。

上的雪被扫走，被衣服裹起来，然后被地拥抱了。

……啊，好温，温得都要被伤了。

抱得太了吧，不知我上还有很多伤吗，好讨厌的人啊。

这么讨厌的人到底是谁啊？

伴随着逐渐恢复的知觉，五条觉忍不住问了。但对方没有回答，只是用袖一一着他脸上的血迹。

噢，差忘了，睛被挖走了来着。那他现在岂不是很丑，看起来很可怕？

“不丑，也不可怕，还是很漂亮。”

没有回答名字的男人却回答了这一句。

真是奇怪的人。

为什么会来？为什么好像认识他？为什么这样对待他？

五条觉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但他实在没力气说话了。风和雪在不知何时都停了下来，他被拥抱着，受着从对方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度，那乎的、净的、属于活人的气息，在冰天雪地里竟然显得如此清晰。

好温。好舒服。好兴啊。

在这一刻五条觉非常想要看看这个不知名男人的样，他迫切地渴望知自己生命的最后遇到的究竟是谁。

可他没有了睛。他看不见。

五条觉浑然不知自己了委屈得泫然泣的表情。

于是手指被抓住了。对方炽的手掌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从额开始，划过眉骨，睛，鼻梁，嘴，下和脸庞，带着他将整张脸都摸了一遍。

其实仅仅这样是没法让他想象完整的样的，但对方那又淡然又纵容的理所应当的态度却很好地取悦了五条觉。他勾起了一角，再次提了一个新的要求。

我想吃甜的东西。他说。

因为很累啊，六和无下限都是消耗的术式，他打了一天架，杀了一天人，什么也没吃，什么也没补充，早就饿得饥辘辘了，大脑累得要命。

只是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要去哪里找吃的呢？更别说是甜的东西，糖在这个时代可是奢侈品，是只有贵族才能享受的东西，平民和隶究竟知不知什么是甜还不一定呢。

一阵奇怪的窸窸窣窣声音响起，对方好像把什么东西吃掉了，然后两片柔的东西贴在他的嘴上，一个光的小方块顺着被推了嘴里。

……啊，竟然真的是糖。

真老，竟然用接吻的方式喂他吃糖。是觉得他已经没法吞咽了，所以帮他用化开一糖块好方便他吃下去吗？真是诡计多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