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在看到的那一瞬间，是很难去描绘五官和细节的，人类对于丽的受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在接受到大冲击的那一刻，并不亚于看到一座大山倾倒而来。

那就像是一团扑面而来的火，一张兜罩下来的网，一片骤然投下来的影。

六毫无保留地接收着一切信息，却又在接到他本的时候，被无效化成一片黑，于是视野里就只剩下了燃烧着的纯粹。

那双仿佛天空碎片的蓝睛转动了一下，将目光落在那华服之上属于五条家的家纹，以及代表六和无下限的咒纹上。

那是这两衣服上最“情侣款”的元素，同时也代表着属于五条悟的庞大的占有和恐怖的侵略。

也许裕婆婆说得对，在某意义上，五条悟也许真的怀抱着那样不算隐秘的念。在内心，他渴望伏见御我能够与他缔结婚姻的契约，成为只属于他一人的所有。这份心情现在这衣服上，那些大片大片连在一起仿佛蛛网一样的纹样简直就是在毫无顾忌地宣这份占有，恨不得昭告整个五条家，乃至整个咒术界，六神拥有了恋之人，拥有了愿意与之分享权力与荣耀、情与望的最贴近的枕边人。

那些印纹刺绣最好是能化为锁链，化为诅咒，化为能够困住对方的任何东西，将他永远、永远地留在五条悟的边。

“怎么了？”

伏见御我走到他面前来，轻轻振了振宽大的衣袖，随意将长发撩到后去，一双睛此刻仿佛显得格外情脉脉。

“……”五条悟没能在第一时间声，但六却像是在无下限全力运转时那样发湛湛辉光，合他那极度专注的表情，简直像是猛兽在发动捕猎前的状态，非人格外烈。

一旁五条裕故意碰撞瓷瓶发了清脆的声响，让五条悟猛地回了神。

“……唔，嘛，嗯，就，好看，嗯，好看的，果然我的光很好，哈哈哈哈。”

“嗯？这是什么？”五条悟掩饰地看向五条裕，发现她打开的漆盒里面竟然是胭脂粉，香气扑鼻。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立刻从中挑一只细细的狼毫，眉飞舞地对着伏见御我招手，“快来快来！让我给你化妆！既然都穿了这衣服了，怎么能不好全呢！”

伏见御我站在原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五条悟就被他看得受不了了，非常诚实地贴了过去，凑到他面前去，蠢蠢动着想要去亲他。

伏见御我轻叹一声，“你画吧。”

五条悟呼一声，立刻把整个漆盒搬过来，略微端详了片刻，便开始非常有成竹地动起手来。

五条悟是个在各领域都天生便富有才能的超级天才，这天赋现在方方面面，就算在这第一次实践作的时候，他也能下笔如有神，每一笔都非常定、稳定，没有颤抖和犹豫，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作为一个新手，最忌复杂叠加，越简洁越不容易翻车。所以五条悟虽然很自信，却并不打算肆意发挥。面前的这凶兽虽然现在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任他施为，一旦他真的画过了，搞不好就会当场张开血盆大把他惩罚一顿。

细腻的笔沾着秾艳的红，落在伏见御我的尾，勾勒一残月般的弧度。

伏见御我闭上，复又睁开。

五条悟手里的笔悬停在半空，久久没有动静。

伏见御我奇怪地看了他一，脆自己从旁边取来红纸，观察了片刻后，像模像样地放在双中间轻轻一抿。

“这样满意了？可以结束了？”

五条悟还是盯着他的脸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