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00之内选个数字，也会选0的类型吧。该说他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还是格中存在某缺陷呢。伏见御我漫不经心地思考着，同时不可避免地承认了自己的恶趣味。

这是一个游戏不是吗？玩家的选择，会影响游戏的走向，影响结局的发展。而这又是一个自由度很的游戏，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在全息模式下，用这样一番话，来引诱一下夏油杰，看看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引导，作一些很有意思的行动呢？

正是因为看到了夏油杰格中非常极端的那分，比起五条悟那自我圆、自成世界、难以从外界打破的人格，夏油杰则非常容易受到他人和自命运的影响。他就像一块画布，任何留在上面的彩都会改变他的样。因此，伏见御我才格外想要看看，自己涂抹上去的一彩，最终会形成一副怎样的画作？

稍微斟酌了一下，伏见御我继续说下去。

“那是作改变的人在下定决心采取行动时需要思考的事。但是，杰，变革本是必然伴随着阵痛的，不可能一路畅通无阻。而如果这件事有利于百年之后，有利于孙万代，那么对于一个有时代前瞻的领袖而言，就是值得去尝试的，即便在当下会造成牺牲，甚至死亡，但也要继续走下去，用当下的一小分人，去换取将来更大规模的人受益——这是当局者必须考虑清楚的事。”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选择那样的‘当局者’吗？”

夏油杰忽然放轻了声音，显几分莫名的严肃和谨慎。但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份突如其来的认真的态度究竟是于何目的，他就只是，在当下，忽然心里重重了一下。

但伏见御我反而大笑起来。他忽然抛开了那些沉重的东西，眉从沉而压抑的迫人重新恢复了灵动而又冶艳的韵味，笑声甚至有些不羁和猖狂。他一边笑着，一边双手捧起夏油杰的脸颊，沿着耳朵的方向抚摸向夏油杰的后颈，压着他脆弱的颈骨贴向自己，亲昵地在夏油杰的脸上、睛上、嘴上落下一个又一个亲吻。

“我当然不是啦，亲的！”他笑着回答，又张扬又肆意，那跋扈的艳丽几乎要在这沉的夜里灼伤人，“我是彻彻尾的享乐主义者，我才不在乎世界活着或是毁灭，我只要你与我同在，你还留在我边，那就足够了。”

夏油杰的神也跟着化起来，变得温情脉脉，仿佛刚才还在认真思考的人不是自己似的，就像是航行在无边黑暗海域中迷茫的旅人忽然望见了那抹灼灼燃烧的灯塔，不论那是真实还是虚假，是邪恶还是善良，他都会不顾一切地朝着灯塔的方向狂奔而去。

于是他握住了伏见御我的手，在伏见亲吻自己额的时候，同时去亲吻他的手背，亲吻他毫无瑕疵的，和优修长的指骨，像在拜一件完的艺术品。

“嗯，你说得对，只要你还陪在我边，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伏见御我注视着他亲吻自己的手背，心情很好地笑起来，面之下的双微微摆动，激起一阵波纹，透的长发打着卷贴在肤上，也缠在夏油杰的上，让他看起来愈发像是用这一长发将彼此都捕获了的海妖。

海妖凑过去攫取他的嘴，攫取他的理，向他发邀请。

“我们再来一次吧，杰。”

106

房里到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从浴缸里去，在玄关里，在书桌上，在床上，最后又回到浴室里，伏见御我把夏油杰放在洗漱台上，像正值发情期不知疲倦的野兽，望一刻不停，一刻不减，旺盛得简直像是要将夏油杰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