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但她自己好像还喜这份新工作——歌唱是她唯一的好，就算被迫唱了三十多年，不愿意再工作了，可也还是想要唱歌。”伏见御我笑了笑，此刻台上刚好一曲终了，他合地鼓了鼓掌，“当好变成工作，好也变得痛苦了起来，尽如此，也还是不愿意就此放手，有像是天生携带使命而来的人呢。”

夏油杰产生一阵失语：“……怎么会……”

伏见御我总算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侧去看他，挑了挑眉，“怎么是这副表情？”

他摸了摸夏油杰的发，“是在觉得可惜吗？她这样的能力不应该浪费在这场合？但事实上，杰，并不是所有人的术式都适合与咒灵战斗，难以开发有效战斗方式的低级咒术师，为了能生存下去，就必须去寻找其他合适的路。不想彻底泯然为众人的话，来我这里这也算是一还算不错的职业选择吧。”

伏见御我伸手指遥遥扫过外面一溜隐没在暗神鬼没的侍应生，“他们每一个，在来到这里之前都是很不同寻常的人，在他们之中，有咒术师，有杀手，有雇佣兵，有工作者，曾有各自不同的经历，最终却都选择来这里成为一名普通的员工，既是因为他们因为各各样的原因想要脱离从前的生活，也是因为只有我这里能够接纳他们。”

他转而五指摊开，更广范围地划了一个圈，指代了一下散坐在各喝闷酒的各位夏油杰熟悉或不熟悉的咒术师同胞们，“咒术师是生存范围非常狭小的群。在普通人的世界中，反而很难找到这样的容之所呢。”

台上的歌手理继续演唱着下一首歌曲，她的歌声像秋天的风，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凛冽，却又有着天的温柔贴。她并不是天生的烟嗓，只是她唱了太久，被变成一个只需要坐在那里发声音的工，唱到吐血也不能停下，她只能摧毁了自己的声线，削弱了术式的效果，才能够以“被放弃”的方式从神社里脱离来。尽如此，她还是喜歌唱，唱着四季转，歌颂万生机，让许多人不要被负面情绪击败从而放弃自我。

她确实有一颗悲天悯人、济世救人的巫女之心。

“不是所有咒术师都能在岗位上持下去的。今天他们走投无路地来到这里，明天就可能槽到我的团队里来，理会发掘他们，并向他们引荐的。”伏见御我执起夏油杰的手腕，放在边贴着静脉血亲了亲，黑如漩涡的眸盯住他，“这同样也是我为你准备的退路之一，杰。如果某一天你也累了，想要离开那个世界，可以来我这里，这里有和你一样的咒术师同胞们，你并不孤独。”

“我是因为你，才想要建立一个这样的地方的，杰。”

夏油杰怔怔地回望着他。耳畔响起舞台上理声音：“……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我们的大老板也带着恋人来了现场，特地叮嘱我唱一首应和节日氛围的曲。那么，下面请大家欣赏歌曲，《ALL　OF　ME》。”

略带沙哑的女声带着一又情又悲伤的慨，像娓娓来一个故事。

“Give　your　all　to　me，

I，ll　give　my　all　to　you，

You，re　my　end　and　my　beginning，

Even　when　I　lose　I，m　winning，

，Cause　I　give　you　all，all　of　me，

And　you　give　me　all，all　of　you，oh……”

歌声像一般淹没了夏油杰，让他久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我该如何不去他？

就算察觉到了我的动摇，我的不堪，我的弱，我的痛苦，我的一切不完，他都照盘全收，都毫无芥，都妥善安置。

夏油杰是自傲的，同时也是自贬的，两极端的情绪同时现在他的内心之中，撕扯着他的灵魂。他像是一枚被血中的碎片折磨得死去活来却无法育任何丽珍珠的破损的，却在某一天被一个人捡了起来，将他放在温柔的丝绒垫上，仿佛他这破碎的壳是比珍珠更加可贵的宝藏。

前路渺茫，我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而他却比我更早地为我安排了后路，使我可以无所顾忌地向任何方向前行，因为就算失足，就算坠落，我也可以落在他的怀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