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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情ai无可救药(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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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御我再次登了游戏,这次开启的是【过去篇】的【第二章】。章节开承袭了第一章末尾的时间线,在料峭初的冷风中,他在全息模式里重新睁开了睛。

积雪消,新绿爬上枝。院落里很安静,他环顾四周,没有找到禅院甚尔的所在,也许他又离开了禅院家,去外边游,漫无目的地搜寻着某些能够让他下定决心离开禅院家的勇气所在,他必须要亲自去丈量过那些土地,亲目睹过那些“正常人”、“普通人”所生活的世界,是否真的与禅院家这座肮脏腐朽的牢笼有所区别,又是否能够允许他跻其中,获得一席之地。

狼几乎不会轻易地离开原本的地盘,除非发生某些让它们必须舍弃旧地盘的事情。在寻找新栖息地的时候又会非常谨慎小心,经过无数次考量和评估,才能下定决心迁移,一旦迁移,就再也不会走回路了。

所以那一定是个慎之又慎的决定。

可话又说回来了,人生中的很多大事往往都是突如其来,措手不及的,不会真的等你好了准备才发生,因此很多重大的决定反而是在仓促之间,仅凭那一霎时的灵和冲动,就了选择的。就好比来来回回地观察了很久,制定了无数筛选的条件,最终情却火急火燎地降临在一个完全不符合要求的对象上。

伏见御我站立在廊檐下,拥着狐裘拢着手炉,目光悠悠地盯着并排悬挂在上方的一红一绿两枚风铃,光穿过通透的琉璃折着炫目的光影,落在地上,留下随风而动的光

他看上的孤狼果然还没有真的养熟,否则何必还要到外面去寻找勇气和理由?

又或者是于逃避?禅院甚尔是个谨慎的人,但在某些时候也会有冲动的一面。心动的滋味谁也不能抵挡,在他的心为伏见御我狂的时刻,他便冲动地将自己的秘密展来。袒伤疤需要勇气,那样的行为无异于束手就擒,剥去盔甲,将能够伤害到自己的利刃付到对方手中——这无疑需要莫大的勇气,勇气来源于就像冲昏脑的绝症。然而冲动终究难以维持长久,所以当情散去,勇气仿佛也随着海消退,就算伏见御我收下了他的利刃,亲吻了他的伤疤,也没法减轻他心中那些本能的抗拒和恐惧。

拥有很少的人总是很吝啬,他们害怕失去,所以什么也不敢要。不曾得到就不会失去,一旦得到就开始失去,那么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得到。

光了之前积攒起来的勇气,所以就逃开了,不敢再面对伏见御我。倘若伏见御我表现任何他不想看到的、会让他失望的反应,他曾经去的利刃就会变成伤害自己的最佳手段。

时候,如果手段依然像以前那样温和,企图继续无声,反而于事无补。也许现在需要的是更加激一些的……

地图上忽然现了红警戒的标识,正在飞快向他的方向靠近,几息之间就来到了他的房间后面。

伏见御我轻轻勾了勾角。

瞌睡了就送枕,系统的剧情设置也还是有靠谱的时候的。

……

禅院甚尔刚一落地,就察觉到了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氛。

往常只有自己和小少爷两个人的院落里难得现了超过五个人,禅院直毘人那个老竟然也在,揣着袖面沉如地站在门外,看见他回来以后目光极其凌厉地望过来。

禅院甚尔明白这是了某些急状况的意思,心里突得一坠。当然他并不是惧怕被禅院直毘人知自己离开族地,这个老在很多无伤大雅的事情上很会装聋作哑,只要不闹到他面前去,他就可以装作不知。禅院甚尔真正顾及的是任何发生在这个院里的值得禅院直毘人作为家主面的意外事故都证明小少爷很可能已经受到了伤害。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发现禅院甚一没有参与外面这边的集合,大概率现在正代替他守在小少爷边。原本他也是估计好了禅院甚一的实力足以应付一般的情况,加上近期以来发生在白天的刺杀事件寥寥无几,所以他才敢短时间离开,没想到终究还是百密一疏,果然人不能太安逸,侥幸心理要不得。

穿白大褂的医师从屋里走来,低声汇报了几句,禅院直毘人应了一声,神情略微放松了一些。禅院甚尔懒得跟他在这里周旋浪费时间,径直打算里先看看小少爷的情况。

“甚尔,”在而过的时候,禅院直毘人突然发话,“跪下。”

禅院甚尔停顿了一下,扭过去用那双绿幽幽的睛盯着他,大的材在回廊上显得很有压迫,分毫不让,纹丝不动地矗立在那里。

“这并非羞辱,而是为了惩戒,”禅院直毘人作为家主,自有一份不怒自严的赫赫威势,面对前这个气场锋锐无匹的青年,完全没有被动,“今日你为了私事擅离职守,导致保护目标受到损伤,这是你的过错,无可辩驳。”

从门内传来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是小少爷的血气,应该是很明显的外伤。

禅院甚尔的气势可见地凝滞了下来,视线立刻沿着微微敞开的一线门追了去。

禅院直毘人占据了上风,但也没有任何得意之,反而老神在在地观察了一下他这个反应,伸手捻了捻自己那两撇飞翘的小胡,意味:“甚尔,你是聪明人,有些东西,有些事,有些人,你要想明白,拎清楚。”

禅院甚尔微不可察地僵在原地,袖里的双手瞬间握,青若隐若现地绷起来。

禅院直毘人没有当场把话说得太直白,也没有在这里给他难堪,有些话在聪明人之间只要彼此心照不宣就够了。

他不继续在这里逗留,刺客虽然已经伏诛,但后面还有更多可挖掘的信息需要他这个家主去理,甚至整理成报告呈递给必然会问责的皇室那边,更要给伤愈之后的小少爷一个明确的代。

“自己去戒律堂领罚吧。”禅院直毘人扔下这句话,抬便要离开。

室内突然传来一阵动,隐约传来禅院甚一的声音,“……大人,您不应该……”

“等等!”

小少爷那把清亮的嗓格外有辨识度,总是端着一从容不迫的气度,以及那贵族式的优雅。他平时说话的音调不会很,但每一句话都有能够让人仔细聆听的力量。偶尔他会给禅院甚尔念书,念那些晦涩难懂的句,极富韵律,像唱歌一样。但现在,尽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日里一般无二,但仍然让人无法忽视其中那飘忽的虚弱

禅院甚尔的脚步再次被牢牢定在原地。

小少爷从内室里走来,上盖着狐裘,遮住了其下的状况,但那混杂着药味的血气依然被禅院甚尔轻易捕捉到了。那张漂亮致的脸苍白如纸,眉目之间即便蒙着白的丝带也依然能看撑着的疲惫,神情却仍然镇定自若。

他由禅院甚一搀扶来,还需要半边倚靠着门板才能站在原地,背脊仍然得笔直,不肯在气势上落下乘。

“禅院先生,是我派甚尔去为我办事的,他只是听从我的命令,并非擅离职守。”小少爷咳嗽了两声,避重就轻,仿佛自己只不过是受到了无关要的惊吓,“刑罚就免了吧,我还等着甚尔向我汇报任务的结果,请您见谅。”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胳膊从禅院甚一手上撤回来,冲着禅院甚尔伸过去,示意换他来搀扶自己。禅院甚一停顿了一下,没有阻拦,顺从地收回手,只是目光如电地瞪向禅院甚尔,犷的面容看起来格外凶恶。

伏见御我五纤细修长的手指失了血,指尖还有微不可察的颤抖,被冷风一甚至显得青白,却半分不退,固执地停在空中,等待对方的回应。

禅院甚尔僵立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少爷的脸。

那只不过是众所周知的借,只是为了给双方一个台阶,让彼此面上好看些,是小少爷想要偏袒和徇私罢了。禅院直毘人挑了挑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禅院甚尔,也摆一副礼节的社面孔。

“原来如此,甚尔能得到您的重用,是他的荣幸。”禅院直毘人话锋一转,笑容忽然多了些狐狸般的狡诈,“但是,禅院家有自己的规矩,规矩不可废,否则如何能够服众?他犯了错,受罚是理所应当。请您放心,不会耽误太久,他很快就能回来向您述职。”

伏见御我伸去的手臂僵在半空,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外辞令居然会被驳回。

禅院扇冷笑一声,颇有些扭曲的快意,“家主所言极是。伏黑少爷终究是外人,还是不要手我们禅院家的内务为好。”

伏见御我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禅院扇,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禅院甚尔。

他仍然固执地朝禅院甚尔伸着手,仿佛铁了心要等他的回应,只要他愿意接住自己的手,那就不论别人说什么也要将他保下来。

禅院甚尔一双绿睛仿佛雪原中的磷火。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伏见御我看了一会,忽然咧嘴一笑,森白的牙齿。他抬手握住了小少爷那只手,用自己火的大掌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狠狠攥了攥,帮他回斗篷里捂住。

“回去好好躺着就行,小少爷,”他不太熟练地帮小少爷整理了一下长发,挽到他的耳后去,“我很快回来。”

他的言语中充满了轻蔑和自傲,仿佛禅院家的刑罚在他看来只不过是一场不屑一顾的雨。事实也确实如此,天与咒缚的让他比常人更加耐受,从更年幼更弱小的时候他就被丢咒灵堆里自生自灭,到如今也只不过给他的角留下了一难以磨灭的疤痕,而那就已经是禅院家最严重的刑罚了。

他有着那样目下无尘的资本。

伏见御我也注视着他,看清楚了他浑不在意的云淡风轻之下不容动摇的执拗,只得轻叹一气,认命地收回手,不再持,“那你要快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说完这句话,他好像就散了那撑着的气,变得更加虚弱。冷汗从他的额角渗来,打了鬓发,那单薄的晃了晃,被禅院甚一疾手快地扶住,“您该回去休息了,大人。”

这次伏见御我没有避开他,借着他的搀扶慢慢走回房间里。

禅院甚尔冲着禅院甚一的背影眯起睛,杀意一闪而过,忍不住磨了磨牙。

“行了,到此为止,都散了吧。”禅院直毘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甚尔,你自己去戒律堂吧。”

禅院甚尔重新揣起袖,居临下地看了一禅院扇。禅院扇是掌戒律堂的长老,他从以前开始就视禅院甚尔为嫡系的耻辱,始终想要除掉他。这次被他抓住机会,必然不会轻易放过。但禅院甚尔完全不将他放在里,反而先行一步,往戒律堂走去。

禅院扇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丝怨毒,嘴角下撇,显得法令纹越发刻。

他盯着二哥和侄的背影看了片刻,又回看了一合上的门扉,才抬同样往戒律堂的方向走去。

……

伏见御我服用了止痛药,稍微缓解了上的痛楚。受这么严重的外伤的经历在现实世界中从未有过,在当时他甚至错觉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后来反应过来了,才觉得虽然难受,倒也算是一次新鲜的验。半梦半醒之间,左右也是闲着无聊,他开始复盘这次的刺杀事件。

虽然他是想借着这次事故给禅院甚尔来个大的刺激,助力一把彼此的度,但实际上他同样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推主线剧情的线索。

先前他在探寻究竟是哪一方于何目的派遣杀手上遇到了瓶颈,这一次果然就有了些不一样的发现。最特殊的一是,当他忍着被刺中要害的疼痛,上前摘掉了杀手的伪装后,竟然发现那是一个白人面孔,据五官气质判断,更接近西欧或者北人,而不太像东欧人,更不是南

这就很奇怪了,他的份卡几乎可以说是居简的“大家闺秀”,到目前为止的人生轨迹中接过的人屈指可数,怎么会有一个外国人千里迢迢跑来暗杀他?他并不觉得是日本层中的某人特地雇佣了外国面孔,照那些人的习惯,也于更方便潜禅院家的考虑,一定更倾向于使用本土人士,最好是亲自豢养的死士,才能确保失败后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情报。而一个外国面孔,甚至急时刻下意识只会说英语的、有着比较明显的训练特征的杀手,显然不会成为他们的首选。

这群人的脑回路应该没那么弯弯绕绕,所以与其将这件事复杂化,倒不如直接推导结论,这个外国杀手的雇主,同样是一个外国人。也许那个外国的雇主也曾犹豫过是否会太过明显,但终究不信任任何来自日本的面孔占据了上风,才让他宁可冒着暴的风险,也一定要用自己人。

又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害怕暴

一个外国人,是怎么知他、认识他、甚至如此准地想要杀死他?他的存在究竟挡了谁的路?

作为二战的战败国,日本被盟军占领,尤其国一直在日本驻军,既是为了压制日本,防止日本军国主义复活,更是为了立足日本,辐亚洲,将日本当作国外的军事基地。除了军事领域,其他领域也都有国不同程度的手,随着不断发展和合作,日本也越来越难以脱离国的控制。所以一旦提到在日本的外国势力,伏见御我首先想到的还是国。

假设,假设这其中确实有国的参与,那么这与他的份牌有什么联系呢?

他的术式天赋,国的参与,空白的那六年,被迫隐姓埋名躲藏到禅院家……

将这几个因素联系在一起,某条故事线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如果他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他该如何去验证?还能在哪些地方找到关键线索?

大脑变得混沌起来。伏见御我后知后觉自己也许是发烧了。麻醉剂的作用逐渐减退,伤的痛密密麻麻、火烧火燎地扩散开,传递到大脑中枢后却又因为烧得浑浑噩噩而变得麻木。他能觉到自己的呼变得炽而沉重,脸颊也发上一阵一阵冷。他想要开喊人,却觉得连张的力气都没有。在这时候他还没忘记在心里嘲笑那些费劲吧啦跑来暗杀他的人,也许派再多明的刺客都不如放任他自动病死来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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