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孩气地鼓了鼓半边脸颊，“算了，我送你去跟他们汇合吧。”

“不必了，你还是联系他们直接下到地下五层来吧，这样更安全，省得我往外跑，也更方便救援这里其他的幸存者，”伏见御我，“我个人建议你先去把那个袈裟男的尸亲自理一下，避免后面再现其他变故。”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才想明白他说的“袈裟男”是指谁。

“……嘛，你说的也对。”他很轻地笑了一下，这次没再继续跟他拉扯，接受了他的建议，“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吧，我联系他们下来。”

说着他就边打电话边走回尸那边了。伏见御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大大一个人，打完了电话以后，双手揣在兜里低看了一会地上的尸，又蹲下来试图将分离的半块天灵盖拼回去，摆了一会也没个结果，歪歪扭扭，半零不落，平白让伏见御我觉得他那个背影有可怜。

伏见御我叹了气。

他扛着太爷又走了回去，将他睡得很安详的平放在一边，从他上七八糟的一堆装饰品里解下几条长长的绷带，又从路人的上摘下一南瓜女巫帽，走了过去。

五条悟蹲在地上抬着看着他，蓝的睛像天空和冰川的集合，此时又显得漉漉的，有乖巧的错觉。

伏见御我也蹲下来，将半块脑壳摆回它本该在的原位置，用绷带将整个脑袋包起来以固定，最后再上那宽大的带有黑面纱的女巫帽掩饰。一通作之后，现在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打扮得不不类来参加万圣节活动的普通人了。

五条悟一直蹲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最后伏见御我摊开双手给他展示的时候，他才噗呲一声笑了来。

“哈哈哈哈哈什么鬼样……好吧，杰这家伙，就让他这样下葬吧，谁让他给我搞这么多烂摊，死了以后也不让人安生。”

伏见御我据他的话，结合之前得到的信息思考了一下，抿了抿，谨慎：“我的建议是火化，然后海葬，比较浪漫，也比较彻底。”

“好啊，我会考虑的。”五条悟笑完了，重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像是拍去了上所有看不见的沉疴，从此之后要将一切已经过去了的都彻底抛在过去。

“呐，你的名字，现在就告诉我吧？”他弯了弯睛，显得又安静又温柔，“之后我们去约会吧——这次是真正的约会，真心的。”

2　破局

“你来了，”长相艳丽的男人给自己开了门，穿着一很休闲的家居服，完全不像是要跟他谈正事的样，“请。”

“打扰了。”

五条悟习惯地应了一声，刚要走去，视线转到地面上，停顿了一下，很自觉地脱掉了鞋摆在门，想了想，又连同袜也一起脱掉，赤脚踩在了绒绒的地毯上。

……呜哇，比想象中还要更舒服。

脚底下是又厚实又柔的。这不算太大的公寓里到都铺满了这样的地毯，不是常见的那短绒的类型，而是长的地毯，踩上去甚至会让脚背都淹没在绒里，像是一片白的草地。

“怎么样，很舒服吧？”男人从厨房来，递给他一杯巧克力，两人一起坐在沙发上，“我不喜传统日式装修里的木地板，为了让自己住得舒服，就脆全都铺满了地毯，果然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