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却决定着某个人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能否活得下去。

这就是术式……这就是术式的本质。竟然是这么……科学的东西。

伏见御我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抬手打断了还要继续讲解那些实验数据图像的研究员，让他们全都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自己和夏油杰两个人。

“听明白了吗，杰？”

伏见御我递给他一杯，夏油杰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炎的盛夏时节双手冰凉。

“……谢谢。”夏油杰恍然回神，慢吞吞靠着椅背坐了下来，张了张嘴，苦笑，“老实说，其实没有太听懂，但是大概的意思……我了解了。”

“学术的分无所谓，”伏见御我也笑了笑，在他旁靠在桌沿上，“你只需要知额叶的作用就是使活动服从于定意图和动机，所以术式就被刻印在这分上。这是一个特殊的结构，只有咒术师和拥有术式潜力的人才备。知这两，你那个大胆的设想就有了实现的基。”

夏油杰茫然地抬起看向他，“……我不明白。”

“刚才中森博士提到过，刻印术式的这分细胞拥有的免疫效果，因此可以针对这分设计一专门攻击脑额叶特殊区域的病毒，散播去后就能够在大范围内以瘟疫的方式杀死所有不备术式的普通人了。”

伏见御我面上带着温和绮丽的微笑，谈论这件事的时候轻松极了，甚至有些兴致。

“你玩过《瘟疫公司》吗？就像游戏里那样，前期先提病毒传染率，等传染规模足够大，再提病毒的致死率，瘟疫席卷之下，会有大量的非术师死去，本不需要你亲自手。就算会有一小分人逃脱死亡，但这也相当于人为模拟了自然选择的过程，能够逃脱的那分人就算没有术式，也一定有些别的过人之。在瘟疫行的时间里，必然会筛选一批能够适应环境的新人类，拥有术式的总人数将大大增加，不十年，像日本这样人密集的小型国家就足够达到你想要的那个结果了。”

伏见御我伸手怜地摸了摸夏油杰的侧脸，目光仿佛在看一个被自己着的孩，“你看，其实你本不需要为此而痛苦。与其烦恼该怎么杀光非术师，不如从现在开始规划一下十年后只剩咒术师们的新社会该如何运转，到时候我甚至可以让你新首相，任由你制定规则，来统治这个全新的国度。”

“怎么样，杰，这个方案你满意吗？”

恶咧开猩红的嘴，发来自地狱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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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大人，这边请。”

五条裕微微躬，走在前面带路。

她后的青年随意应答了一声，抬脚跟上去，一双看起来像是将黑夜收拢起来的睛随意打量着这座古朴气派的日式传统建筑群，看起来兴致缺缺，毫无探索的望，唯独在看到那颗无比大的冷杉树时笑了声，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那是之前伏见御我送到五条本宅的圣诞礼，被装得满满当当，五彩缤纷，直在青石板中巍然不动，当初差让几位长老们以为是某特殊方式的敌袭，很是兵荒了一阵，直到五条悟回来亲手签收这份“惊喜”。圣诞节过后，五条悟依然留下了这棵树，只是将上面的装饰品更换了一些，让它看起来没有那么哨和突兀，得以五条家禅意典朴的气质中。

察觉到他的视线，五条裕心下划过一丝了然，于是开始以此为话题和他闲聊起来。

“真是一颗漂亮雄伟的树啊，人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起来了呢。”她笑，“家主大人很喜它，每次归家时都会亲自给它浇和修剪，还会对着它自言自语，也不知究竟是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