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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月光石(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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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怀里昏天暗地地睡了一觉,起来重新变得神清气,伏见御我觉得自己又可以了。他靠在窗边,上午的光清透明亮,让人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早,亲的。”他对着多睡了一会的甚尔打招呼。

由于刚起床,甚尔只是随便抓了一条洗蓝的上,赤着上就直接从卧室走来。甚尔不喜,任何完全贴的布料都会束缚他的动作,所以他选择会优先考虑宽松有余量的款式。就算是,他也穿得松松垮垮没个正型,只有在走动间才能若隐若现看见绷有力的肌线条。

他先是习惯地走过来摸了摸伏见御我的脸和额,确认他此刻健康状况良好,然后才打着哈欠去浴室洗漱。当他背过去的时候,上圆的弧线便一览无余,饱满而又,是整条最“拥挤”的分,像一颗熟透的果实,等待客剥去外,品尝甜的果

宽肩,窄腰,翘,长,仿佛古希腊雕像一般完无缺,充满力与的张力,是多少人一辈也不可能拥有的健材,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化

伏见御我捧着咖啡站在原地,惬意地欣赏前的景。

在外的肤并不算很细腻。一个经常需要风日晒的杀手是不可能拥有一肤的。但甚尔的肌理就是有非常可的、健康而充满生机的蜂的质,沾上汗以后变得光洁油亮,尤其让人指大动。

伏见御我简直死了他这。这张力不是随便谁都能有的,也不是随便去个健房就能练来的,那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没有人能够拒绝,就算在现实世界中遇到,甚尔也是伏见御我一定会主动击相约一夜的类型。

说实话,伏见御我不算是长情的人,他很容易失去兴趣,很容易移情别恋,需要源源不断的新的刺激才能保持情。这个过去篇的副本他呆了很久,和甚尔在一起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比他曾经的往过的情人都要长得多。原本他以为全息世界后,由于太过接近现实,会让他很快就现“七年之”,但神奇的是直到现在他都依然沉迷于甚尔的,不曾到厌倦——在这期间他甚至没有去找其他人调调味!可见甚尔对他的引力有多么大。

都说男人是下半,他们无法理解真正的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如果能够不厌其烦,那么何尝不能说这也是一永恒不渝的呢?

伏见御我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无视了因为摄咖啡因而加速动的心脏,跟在甚尔后,溜溜达达了浴室。

甚尔正对着镜清理胡茬。跟他魁梧的型不相符,他也属于胡生长得很慢的类型,往往很久才需要打理一下,剃须刀沿着下颌的弧度走下去,刷刷两下,刀光裹着白的泡沫,用一冲,就又是一个光洁如新的下

看见伏见御我跟来,甚尔毫不意外从镜里跟他对视一,挑起单边眉,慢条斯理地继续敷上须后——这当然是伏见御我给他置办的,刚买回来的时候甚尔还一脸不可思议地瞅着说明书瞅了很久,嘟囔了一句“男人得那么什么”,结果伏见御我掰着他的下,拿他那张雪白的脸蹭了蹭刚清理过的地方,确认没有被任何糙划红痕才满意地开,打那以后,每次剃须甚尔就会乖乖用上须后了。

裹着一件绒绒睡袍的伏见御我从后贴了上去,垂首在他的肩胛骨上亲了一,另一只手立刻不老实地搭到的边缘,慢慢下拉,将甚尔上为数不多的衣脱了下来。

脱到一半的时候,受着手下的,伏见御我就愣了一下,“你没穿内?”

甚尔哼笑一声,“你会给我机会穿上内?到时候还要脱,麻烦死了。”说完他就拿胳膊肘轻轻拐了一下伏见御我的肋下以示促——这本就是一场双方都期待着的

伏见御我眯着睛笑了起来,探去跟甚尔接吻。甚尔回过去,脖颈的骨扭一条畅好看的弧线。他健壮的两条大微微打开,稳稳当当地站着,又故意顺着伏见御我的动作往前倾骨贴着洗手台的边缘。

伏见御我随手了一把甚尔半。因为年少发育期第二官几乎是萎缩状态,所以他的第一征得以正常发育,尺寸也颇为可观。可惜在被开发过后,的作用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本不需要特地刺激,就已经能够自得其乐了。

所以伏见御我的手指在短暂停留以后,很快便向了藏在会的那更为柔的秘密园。

不论摸到那里几次,伏见御我都会为那而不由自主地一麻。

与后方的相比,这里的存在实在是太过柔、太过火了。手指刚一上去,就像一片漉漉的果冻里,陷漩涡般的泥泞里。那两轻轻蠕动着张开,寸寸绽放,纯情极了,也靡极了,倘若再向前刮一刮那枚遍布神经、极其,立刻就会下了腰,吐粘稠的,既羞怯又浪

伏见御我低低地、重重地了一声,扶着自己的抵住那片不断颤动着勾引他的媚,手指搔一般轻轻掠过,早已得像铁一般的对着狠狠一,毫不留情地撑开仄的,直接一到底。

“……啊……”

过大的尺寸差距永远都让脆弱官无法适应。随着直捣黄龙的动作,又疼又酥麻的觉顺着心瞬间蔓延到整个下,甚尔绷有力的腰腹立刻了一下,本就被情灼烧的双更是嫣红迷离。

多亏他从不曾短缺金钱的心供养,在离开禅院家后,小少爷还继续蹿了蹿个,连同官都跟着一起继续发育。过分长的如同婴儿的小臂一般,明明是粉白的,却又因为崩起的青而显得怪异骇人,不像人上长来的东西,倒像是某玉雕的而又残酷,扎最柔心中,恶狠狠地碾过的内,?????直地撑开里面每一寸的褶皱,将每一谄媚地咬上来的媚暴地蹂躏,像石杵重重落下,将果碾碎成烂的

伏黑甚尔觉得自己里那个隐秘的甬突然缩,拼命蠕动着试图将外来侵者挤去,却又因为对方太过蛮横,而显得像是不知廉耻的讨好。那死死收觉几乎将他的膀胱得胀痛不已,却又在被一到底、肚里被撑得密不透风时,陡然放弃抵抗,富有弹的肌学会放开,学会扩张,学会一吞一吐地律动,滴滴答答的沿着合的位一路落下来,不过几息的功夫就变成泥泞一片。

“这里好啊,甚尔,”容貌秾艳的青年低着,声音像是撒了把动听的磁石,尾音飘飘地上扬,像蝎的尾钩一般勾引着自己的伴侣,“它在着我呢,不肯放我离开呢,你觉到了吗?”

“哈……你、嗯、啊!那你就…再卖力,别浪费它的情……唔!……”

他的挑衅很成功。原本还打算再调笑几句的伏见御我眯了眯,不多言,转而开始认真工作。他双手控住甚尔的腰线。他上的肌相当,块垒分明,充满了千锤百炼而来的震慑。腰间的腹外斜肌就像一对鼓来的小把手,能让他刚好伸手抓住,格外好借力。

伏见御我开始九浅一地往里,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一枚又情的窄的此刻变得如同活,每一寸都布满了盘,死命地嘬着他的不撒开。这给他的造成了一定困难,但是越有挑战越让人兴奋。刚刚将那些密不透风的“阻碍”推挤一条路,一撤退就又会重新包围上来,将前路重新堵死。但先前的努力并非全都白费,只要多几下,就能觉到那条人的甬在慢慢适应,弹十足地讨好他的,既不会太松失去乐趣,又不会太造成压迫,没过一会就变成了完全适的形状。

浴室里回着不绝于耳的相撞声。的灯光特地成昏黄的,显得朦胧而又暧昧。他们正对着镜,甚尔挡住了伏见御我大半形,也让他上的一切都一目了然,视觉冲击格外烈。他赤着大片结实漂亮的肌,每一寸隆起,每一线条,都充满了能够轻易夺取生命的危险的力量。因为姿势而显得格外耸的硕大肌像两座小山一般,在中间挤一条邃的沟壑,随着呼一起一伏,像蛰伏待发的猛兽。可偏偏在这充满男人味的膛上,立着两颗艳红大的也因为被过度开发而越发扩散开,简直情得让人红。

伏见御我忍不住伸手掐住其中一颗似的还残留着之前打钉留下的小。曾经伏见御我很不舍得在这么完上留下伤,所以一直犹豫不决。还是甚尔说他的自我愈合能力很,只要撤掉钉,留下的小过段时间就会长合上,完全看不痕迹。于是伏见御我还是没忍住,给他打了黄金的环,挂着细细的金链连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扯着链迫他,将味可送到他嘴里来。

黯淡的金眸似乎都要重新燃烧起来。伏见御我的瞳孔仿佛都缩成了竖针状,死死盯着镜里甚尔的面庞,盯着他被望的狂风暴雨洗礼着的,像饿急了的兽盯着唯一的

实际上——镜里映两张意情迷的脸。

甚尔也在看着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少爷的脸上。那张年轻而艳丽的脸此刻充满了攻击,专注的目光像獠牙一般逡巡过他的每一寸,充满占有,掠夺,甚至破坏。那近乎凶残的神激发了甚尔的防御本能,却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试图摆脱桎梏的条件反,控制着自己贲张的肌,让他浑颤抖,却又空前兴奋,兴奋得几乎想要放声大笑——他太享受小少爷这表情了,仿佛自己是个将清净贵族迷山之中不思凡间的妖一般,仿佛他的里只有自己,只看着自己,永远都不愿脱而去……

“……嗬…啊!”

长的再次往钻去,碰到了更加脆弱

由于生理结构的缘故,甚尔的比正常女还要更短一些,的位置也相对更低,因此其实很容易被伏见御我那大家伙撞到。每次一碰到那个地方,甚尔的反应就会格外大,他的会猛地弹动一下,说不好究竟是想挣脱还是想反击,但那觉确实会让他觉得自己藏在的致命弱被威胁到了,疯狂响铃的警告声直大脑,趋利避害的本能甚至会让他条件反地摧毁手边能抓住的东西。

伏见御我当然也能觉到这一切。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试图不着痕迹地退去一,避免激起更严重的后果。

但实际上,他终究还是对于这个非常特殊的存在保有忌惮和疑虑。就算知后来的确诞生了他和甚尔血脉的结晶伏黑惠,但不代表他能够坦然面对甚尔作为生育母可能怀上一个受卵的情况。换句话说,他没准备好亲自面对这个过程。

察觉到他的退缩之意,原本在快中无力打颤的甚尔忽然向后伸手抓住了他的,倏然抬起的绿眸带着狼一般的决然。

“……啧!”他低声嘶吼,颇为不耐烦,,“你是小孩吗?不准逃避,给我来,每次都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伏见御我眨了眨,轻轻了一气,像是下定了某决心,扶着甚尔的,再次定地往里去。

“难你还怕我会真的怀?呵,荒谬,我自己的我当然知,怎么可能唔——”

话语猛地中断,被迫吞咽了下去。被骤然狠狠上,像一记闷拳直接隔着门砸在脸上,不仅冒金星,而且有非常不妙的、即将城门失守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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