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故事，只能通过这条项链推断一二。”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与自己不太熟的认识的人。甚尔对此也没什么看法，毕竟他也是从小没娘的孩，禅院家容不下一个会为母亲哭哭啼啼的小孩。

“你这段时间就是在找这个？”甚尔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觉里的好像在逐渐散去，但下还是酥酥，完全不想动弹。“你母亲专门留给你一块缺月？有什么寓意吗？”

“准确的说这只是遗，并不算是赠礼，只不过是死者留给生者睹思人的一念想罢了。”伏见御我慨了一句，避开了前一个问题，仅仅只回应了后者，并且特地改用中文念了一遍，“……‘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

他的声音轻得像夜里被风扬起的薄雪。

“什么意思？欺负我没学过古诗句？快给我解释一下。”甚尔听见了他的每个发音，但完全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于是抓住了伏见御我的手佯作生气地了，半威胁。

“没什么，你要是真想知，就自己去查喽，反正甚尔那么聪明，过目不忘的嘛。”伏见御我回神，笑着将话题岔开，手来，其不意地将项链绕过甚尔的脖颈，在颈后扣上搭扣，稍微调整了一下，让那枚月亮刚好落在他的锁骨中间。

“……”甚尔停顿了一下，再开时，语气看似平静，却又多了一丝不自在，“你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你就这么送给我了？”

“嗯？”伏见御我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继续拨着吊坠，“你不喜？好像确实跟你的气质有不太搭……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任务的时候也不会任何首饰，你自己找地方收起来就行。”

对他这完全找错重的行为，甚尔都有些无奈了，“我没说不喜，啧，你啊……”

回应他的只是伏见御我落在他肩胛骨上的一吻。

贴在他后背上的时候，伏见御我总是很迷恋他后背的肌理和骨骼，那仿佛山脉大川一般起伏蜿蜒的走势，充满了沉磅礴的生命和力量。

于是甚尔轻而易举被他的吻蛊惑，不再纠结于这场对话中的细节。

直到几年以后，他终于懂了那句话的每个字，懂了什么叫“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常圆”以后，才会在隔过那么久的时光后，依然像是被弹正中眉心一般，对这一时间的一切都到分外痛苦。

可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能的却又太有限了，他只能徒劳地置于月光下，握着唯一留下的缺月吊坠，仰望远在天边的月亮。

可正如伏见御我所说的，那没什么寄托，更没什么寓意，只不过是留给生者的一睹思人的念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