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清明节特典番外(5/7)

清明节特典番外·只有你能看见我的世界

If线:伏见御我与亡魂状态的甚尔相遇

1 东京

“哇哦,这可真是。”

伏见御我以手搭在眉前,一个眺望的动作,看向远的一片仿佛有哥斯拉没过的废墟,语气惊讶之余还有些迟疑,“这里……被帮派洗劫了?”

“……呵呵,伏见桑真是开玩笑,这怎么会是帮派能来的呢。”边商业合作公司的太笑。伏见御我睛向下快去一撇,看见这个自称良民的御曹司已经应激到右手下意识挪到腰后鼓起来的枪袋了。

噢,霓虹!一个只要有钱就能轻轻松松搞到的国度,仿佛法律规定人人都拥有这样的自卫反击权似的,但其实也不过是上层人士和暴力分的特权罢了。

还好他未雨绸缪,飞机一落地日本就托人买齐了装备。小巧的手枪贴着他腰腹的内袋,沉甸甸的存在让他觉得多少有了些安心。

铃木嘉彦警惕地四下张望了片刻,才拉着伏见御我,“这应该是‘那些人’的杰作。”

原本太爷是打算带他来参观大名鼎鼎的盘星教·时之皿会。虽然是一个听上去就很有问题、很值得警惕的教派集会组织,但其中确实纳了相当不少官富商,在这些人的投资捐款之下格外壮大。铃木嘉彦的本意是带他来这里结识几个大人,有助于他们之间合作计划的铺开,更何况有时候这不那么正式的社场合反而是一个十分适合谈生意的时机。结果他们一路谈笑风生地开到目的地,就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断残垣,里里外外死寂一片,早已人去楼空,地上还残留着涸的血迹,看着颇为目惊心。

这可真是,见他起楼,见他楼塌了,世事无常啊。

边的太爷似乎颇为崩溃,完全没料到下这情况,开始噼里啪啦发消息向各方打听消息。而伏见御我则漫不经心的扫了一不远的一残破的立,目光在地上一滩血迹上停留片刻,重复了一遍他的用词,“什么叫‘那些人’的杰作?‘那些人’是指谁?”

铃木嘉彦闻言惊讶了一下,又很快一副了然的表情。凑过去压低了嗓音回答,“差忘了,你们国家肯定也是不公开这些消息的——‘那些人’就是指‘咒术师’啦咒术师,一专门理,额,与灵异事件打的特殊职业人群。”他顿了一下,继续补充,“不过看这样,也有可能是诅咒师的手笔。总之我们快走吧,不要跟那群家伙撞上了,他们全都是一群不受约束、无法无天的疯。”

他似乎不多说,伏见御我也就没有追问,从善如地跟着他快步离开了。

上车之前,他借着系安全带的动作再次状似无意地看了一边的空气,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此番没能成行的太爷拉着他去了自家经营的酒吧喝酒诉苦。两瓶伏特加下肚,好好的青年就没了正形,开始向伏见御我大吐苦,一边说自己老爹对自己太过苛刻,一边痛骂日本的环境越来越难以生存。一会说他们这群普普通通大富豪雇佣几个咒术师保镖还得看人脸,万一碰上个混不吝的诅咒师那可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一会又说还是华国的治安好,他多么想移居到海的另一边去安稳生活云云。伏见御我优哉游哉给他杯里继续倒酒,一边附和着“是啊是啊”、“啊真的吗怎么这样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华国是XXX的难你们不是吗”、“我在华国都没听过这些呢日本好神奇”之类之类的话,趁着对方喝醉的状态使劲话,将咒术和咒灵的事情听了个七七八八,确定对方吐不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后才作罢。两人一直喝到夜人静,将醉成一滩烂泥的太给铃木家派来的保镖带回去,仍然耳清目明的伏见御我才跟着自己司机开来的车回到下榻的公寓里。

就班地吃了解酒药,补充了糖和盐分,吃了一些易于消化的垫底,然后洗了个澡冲去一酒气,换了一舒服的睡衣,端着杯来到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伸展双,长抒一气,才微微侧过,对着空的前方轻声

“这位不知名的幽灵先生,请问你一直跟着我是为了什么呢?”

……

“你竟然真的能看见我?”

幽灵先生开了。他英俊狷狂的脸上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跟铃木家的蠢少爷一样,都是看不见咒灵的猴呢。”

他一路跟着伏见御我,自然也看到了之前伏见御我话铃木嘉彦的全过程。整整一天伏见御我都表现得像是完全看不到他的存在,对咒术界的常识似乎也毫不知晓,但他确实没想到这小完全是伪装来的,并且一装就能装这么久,这么像,连他都骗了过去。

“咒灵?我当然能看见咒灵。”伏见御我慢条斯理地说,开着空调喝着仿佛一个神经病,“但我不认为你是咒灵哦。”

幽灵先生愣了一下,抬起仅剩的右手摸索着自己的下,“是吗,倒是没听过这情况,怪不得他们看不到我……算了,无所谓。”他只短暂思考了一下就放弃了思考,“喂,小,既然你能看见我,那就给我负起责任来,要么杀了我要么给我找,现在这样也太无聊了。”

他嘀咕了两句,“这年,死了以后连下地狱都不行了?真烦人。”

伏见御我挑着眉,神微妙地看着他,杯抵着牙齿端详了他片刻,才幽幽开,“我说,你以前,该不会是郎的吧?”

作为一个华国人,他说日语的时候总是很不耐烦加上那些繁琐的敬语格式,即便知对方比自己大一些,也照自己的说话习惯用了平语。好在对面的幽灵先生没有什么不适,也没有试图纠正他,只是毫不见外地坐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将右搭在左上,右手肘支在,撑着下,微微弓起腰背,散漫地与自己对视。在伏见御我里,他这个姿态有像是午后懒洋洋趴在草地上无聊地观察环境的狮

极品。伏见御我不动声地用尖抵住上颚。只是可惜的是,这个极品已经死了。

“呦,聪明的小。”幽灵勾起角。那是一个不怎么友好的笑容,但当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那疤痕会变得格外生动,“既然你这么懂,那你也一定知怎么让我解脱喽?”

伏见御我迅速隐去了那一遗憾,重新投对话中。

不能因为雄狮正在休憩就误以为它没有战斗力,就算他只剩下半边躯、一只胳膊。面前这个男人在生前无疑是个极度危险的角,光是看他那一凶悍恐怖的肌就能窥见一斑。足以杀人夺命的与健房里练来的可完全不同,光是这样坐着,伏见御我就能知到对方上的威胁。

他目前只能确定对方不是咒灵,并且能够保持理智,暂时没有攻击望,但他不知对方是否还有其他能够造成伤害的手段。幽灵看起来没有任何要透自己份和经历的意思,伏见御我也不想向他展示自己的秘密,相互隐瞒、各怀鬼胎的两个人短时间内是难以建立信任关系的。

摊上了个麻烦啊。伏见御我在内心叹气。

“在我的国家,有这样一说法,”伏见御我斟酌着开,“死去之人的灵魂徘徊人间不肯离去,是因为尚有执念未完之事,执念消除后就能得到解脱。”他抬看向斜侧方的幽灵,诚恳地询问:“你有什么想但还没的事吗?”

幽灵先生愣了一会,缓慢地眨了眨

“……算是有吧。”

他说

2 京都

“所以你的执念就是这个?”

伏见御我一言难尽地看着前的景象,言又止。

的赛程可不像赛艇那么多,还得事先预约,要不是这大少爷找人动用了些关系,他们是没法临时加来的。

幽灵先生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下方,听到伏见御我的问话后也只是不耐烦地对他抬了抬下,“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伏见御我试图最后挣扎一下,“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听一下我的建议……”

幽灵先生直接一个风扫过来,“少废话。”

伏见御我叹气,只好听他的话,走到服务台,不情不愿地200日元买了两张券。

没错,这位横死在外的幽灵先生,现在最想要的事竟然是来玩一次赛

伏见御我在券上填写相关信息——尤其是在幽灵先生的要求下分开填写,一张写他看好的选手,一张写伏见御我看好的选手,全都押注一百万,比一比最后是谁赢谁输。

在黄赌毒这类不良奢好面前,伏见御我一向很有自制力,他可是打麻将打扑克都只肯接受一块钱以下额度彩局的。自打踏上日本境内以来,他就从没过任何赌博相关场所,哪能想到有朝一日会因为一个幽灵而破戒。

在日本刑法中的第185条、第186条明确禁止了赌博行为,不过只有四大项目例外,那就是柏青哥、赛艇、赛车(自行车、托车)以及赛。其中尤以赛的规模最大、盈利最多、历史最久。

从1880年就在日本行。而券,简单来说,就是用来赌。使用券对行投注,最后再据比赛结果定输赢。这个东西也是当时日本内阁一手推来的。券的金额,最终要成一分,用于支援日本政,改善日本战在战场上拉的局面。但随着科技发展,逐渐取代冷兵和骑兵时代,成为压制战场的主宰,政逐渐退军事战略,所以日本也曾在天皇“上下一心、忠实勤俭自”的号召下废除券,但赌博风气一旦形成就很难杜绝,更何况是能够带来暴利的项目,于是很快日本又恢复了券买卖,并且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伏见御我着两张券,找了个清净人少的边缘坐下,等待比赛开始。幽灵先生坐在他旁边,难得絮絮叨叨开始向他炫耀自己的一通分析,大多数都是用他生前曾经掌握的那些情报,因为还没超过一个月所以尚且有几分可信度。他志得意满地罗列了一二三四条,只为证明自己的选择多么英明神武,伏见御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肯定会输给自己。伏见御我只是心不在焉地嗯嗯嗯着附和他,压不想跟他争辩,反正他也无所谓赢不赢钱,两张票都是他钱买的,最好的情况也只不过是一赢一输,本赚不回本。更何况他只不过是随手选了个看着顺的数字,谈不上任何挑细选。

幽灵先生当然也看了他这敷衍的态度,只轻嗤一声,很不屑于年轻人的怠慢,专心投向跑上的比赛。

伏见御我懒得看一群分不清谁是谁的跑步,脆转去看边的幽灵先生。

幽灵先生有一副很符合他审的好相貌和好材。反正钱都已经去了,大大方方多看几就当回本了。

他注意到了幽灵先生那双绿睛,那难驯的绿既厚重又锋利的危险。他表现得像个赌博成瘾患者,死后第一件想的事就是来赌,但伏见御我所见到的那双睛,在看着下方彩刺激瞬息万变的赛场时,却并没有迸发如同周围其他赌徒那样的狂和偏执。

那双睛甚至是冷静的,表情甚至显得兴致缺缺百无聊赖,他静静注视着下方的赛场,等待着最后的结果,正如伏见御我注视着他一样。

忽然,那张脸上的表情变了,变得惊疑,讶异,不可置信。周围陡然爆发一阵夹杂着呼和哀嚎的噪音,广播里响起解说激动的呐喊,幽灵先生豁然转,瞪大睛瞅了瞅那两张券,又盯上伏见御我,声音第一次有了些失态。

“你小,竟然猜对了?你怎么到的?!”

那张脸上纯然的震撼和好奇,眉挑起,像被突然现的陌生线团吓到的猫科动

伏见御我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我的运气还不错吧。”

他说

……

“虽然我不熟悉日本但我知你在带我兜圈。”

伏见御我站定在原地,这回换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幽灵先生,似笑非笑,“你到底想带我去哪?”

原本还在继续向前走着的幽灵随着他的停下,也像是被某力量行牵引了一下,被猛地拽住被迫停在原地。这情况从他跟着伏见御我回去那天开始就现了,原本他只是好奇这个陌生的小,想给自己无聊的日看,谁承想自己成了乐,一沾上这小就像是被某法则禁锢住了,离不开他周三米远的范围,不论他尝试了多少方法都无济于事。这受制于人的觉让幽灵很是烦躁,他重重“啧”了一声,不得不跟这锐的小搭话:“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伏见御我耸了耸肩膀,“明明东京就有府中场,你却偏偏要来京都场,现在又不是天皇赏赛事的举办时间……所以你想在京都找什么?”

幽灵沉默了一会,单手叉在腰上,眺望着京都古巷远层叠绵延的屋檐,忽然问了一个不相的问题。

“你刚才,到底为什么选中了4号?”

伏见御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还停留在之前的赌中。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幽灵的面容,在对方再次变得不耐烦起来之前,开回答:“赌,说白了不就是选一匹跑得最快、最能获胜的吗?”

幽灵锁着眉,“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4号就是所有中最好的那个啊。”伏见御我表情无辜。

“胡扯。”也许是被伏见御我的车轱辘话搞得耐心尽失,幽灵的眉沉了下来,看上去有些冷酷,威慑力十足,“在那场比赛中,9号才是选手,年轻力壮,天赋众,以来从无败绩,在死亡之组里也能轻松线,押它赢的赔率是最低的。所有人都觉得9号会赢,你凭什么选4号?”

伏见御我眨了眨

“我是个投资商,先生,”他重新迈开步,慢悠悠地沿着路两侧的白线往前走,完全不怵于幽灵那副可怕的威胁姿态,“像我这样的投资商都是无比贪婪又自私的家伙,总想要慧识珠,独占鳌,恨不得亲手发掘一座无人的宝藏海岛,然后将其占为己有。倘若一个项目人人都看好,那我们反而不兴趣。人人都知啃一的饼,留给我们的还能剩多少呢?谁都知有的赚,风险低,回报少,那太没意思了。”

他的个,在日本这个国度完全称得上鹤立群,加上众的样貌,再低调也看得昂贵的穿着,整个人走在街上格外引人注目。一路走来,即便是在排外又刻薄的京都,也照样收获了不少男男女女倾慕的神,而他也都一一回以矜贵又轻淡的微笑。

招蜂引蝶的小。还好意思说他是郎小白脸,这副熟练的姿态,多半也是个万丛中过的富贵浪,扔掉的痴心不知凡几,照样有人愿意前仆后继。幽灵在内心嗤笑。面上那山雨来的压迫却淡化了不少。

“所以你凭什么笃定4号会赢过9号?”

“我没有笃定啊。”伏见御我摇了摇,“这是一次草率的投资,我没有拿到全选手的全资料,没办法密准确的分析。或许等我看完全资料之后,也会选择押注9号呢。”

“……”幽灵又不说话了。

“但换句话说,草率又能怎样呢?正因为我没有看它们的资料,据自己的直觉选择了看起来最顺的一匹,所以最后才赌赢了,这不是很好吗?结果会证明,有无珠的人并不是我。”

“……莫名奇妙。说来说去,你就是胡选的,撞大运罢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选4号的时候可是非常果断的。”伏见御我反驳,转对着幽灵摊手一笑,“谁规定这世界上不能存在无缘无故但又定不移的选择呢?”

“……那你早晚会输得很惨。”幽灵冷哼一声。

“这可不一定。”伏见御我继续往前走,“万一就是因为我的选择,他才能赢呢?熟因熟果,因果循环,尚未可知呢。”

幽灵似乎想要勾一勾角,但牵动了那条疤痕,像是牵连了某幻痛,让那个勾发笑的动作失败了,“……巧如簧。”

伏见御我对此不置可否,又向前走了一段,逐渐远离了人烟,环境越发僻静。他远远看见前面线了一座独立的宅院,占地面积非常大,门幽静肃穆极了,门站着两个穿着传统服饰的护卫,隔着很远的距离就向伏见御我投来了锐利且防备的视线。

伏见御我谨慎且识相地停下了脚步,转而去委婉询问了一下幽灵先生,“要去看看吗?”

幽灵站在原地,同样遥望着那座古宅,静静看了一会,就转过了,表情意兴阑珊,“不,没什么想看的,回去吧。”

于是伏见御我从另一边绕开了,带着幽灵先生一起踏上了返程的路。

3 东京

“日本还真是危险啊。”

第不知多少次躲过那些形貌奇怪的咒灵,伏见御我

“谁让你非要带我一起门,运气不好喽。”幽灵一边哂笑,一边指挥他的动作,“往左,去大路上,离路灯远,绕开那滩黑的东西。”

“说真的,我觉得光这么躲来躲去有、嘿!离我远,我可不想跟一滩烂泥亲密接。”伏见御我险之又险地与一个长得像泥怪的咒灵肩而过,在他后,幽灵下意识伸手去帮他格挡,却只堪堪碰到一,遂如空气般穿了过去。

幽灵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自己的手掌,继续跟上前面的伏见御我,听这位大少爷继续像个话痨一般跟他说话。

“——我觉得这样不行,这甚至连防守都算不上,这完全不符合我的行为习惯。”带着黑墨镜穿着一件浅蓝棉麻衬衣的青年跑了两步来到大路上,握拳义愤填膺,“我们得反击,反击你懂吗!”

幽灵先生斜过去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一下,翻了个白,忍住了对他一看便知养尊优的的嘲讽(此得到了大少爷义正词严的抗议:“我有八块腹肌!我大学时候测成绩每一项都是满分!”),不耐:“那你想怎么办?”

伏见御我捻了捻手指,特地压低了声音,“我肯定不会去越级打怪,我的要求也不,就是说,有没有那,比较趁手的,能远程攻击的,对咒灵特效的武啊?”

幽灵无语地看了他一会,“你脆说你想要一个全自动攻防一战斗机人算了。”

“所以有吗?我可以钱买。”

“当然没有,傻。”

“……”

“……”

“…………”

“……啧,少用那神看着我,这对我没用。”

“真的不行吗?真的没有吗?我刚给你烧了钱耶。”

这倒是真的。他在赌场里靠一百万净赚四百万,转就拿去全买了线香和冥币,当着幽灵先生的面全都烧给了他。

当时看着那一丛熊熊燃烧的火焰,幽灵的表情像是看见咒灵在教室里向人类宣传真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匪夷所思。而又因为伏见御我的表情太过淡定和理所应当,以至于他开始反过来怀疑自己是不是跟正常人的社会常识脱节太久。

“日本有这习俗吗?”

穿得像是随时能去夏威夷开派对的大少爷睛眨也不眨,“这是我的国家的习俗。”

“……”幽灵沉默片刻,“你连我名字都不知,你烧给谁?”

大少爷乐了一下,“没事,我当着你的面烧给你,别人、哦不、别鬼,偷不着的。”

幽灵非常想立刻转就走,但他已经跟这神经病大少爷绑定在一起了,走也走不了。最后他只能想尽各方法,冷嘲讽,甜言语,用尽解数,好不容易才制止大少爷将全八百万一次烧完,避免了一场悲惨的大规模火灾发生,觉得自己实在是积了德。而被打断兴致的大少爷还颇有些不兴,将剩下的钱委托给理员,嘱咐他一天三次时烧完。

幽灵:心累。

在他活着的时候,一向只有他让别人抓狂的份,谁能想到死了以后反而来了个报应。

为了防止大少爷再给他来一些意想不到的作,最好顺着他,答应他的要求,否则他一定有办法迫自己答应。

“跟我过来。”

于是幽灵先生带着伏见与我来到了一个安全屋。

“这里应该还留着一些我以前的武,你自己挑吧。”

幽灵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也许是回到了让自己觉得熟悉的地方,他整个人看起来放松了些。

而这回到伏见御我表情呆滞了。

他看着一整面墙的武,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每一件都闪烁着招见血的湛湛寒芒,宣告着它们都是不可多得的神兵利

但大少爷对着这一面墙供他挑选的利了尖锐的爆鸣声。

“——为什么全都是冷兵?!手枪呢?狙击枪呢?霰弹枪呢?实在不行手雷也可以啊!你们咒术界是跟犯冲吗!”

幽灵先生陷在沙发里,拍了拍以示鼓掌,“说得好,再多说,最好到那群只会因循守旧的咒师面前大声说。我也很好奇那群废怎么就不会变通一下,到现在最好用的咒也还是几百年前造来的老古董,现代的咒师造来的基本都是垃圾。”

伏见御我还打算就这个话题说些什么,忽然听见大门被敲了两下,然后传来锁芯被拧动的声音。他谨慎地止住了话语,眸光冷下来,伸手兜里,摸上了自己随携带的一把小巧的手枪。

他盯着房门,在这一刻迸发惊人的气势,仿佛几秒钟前那个耍宝卖痴的大少爷只是一场幻觉,从撕裂的虚假下钻一个陌生的、恐怖的怪来。

幽灵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换了一全新的态度观察着他,同时也不忘记向他解释:“不用张,知这个地方的人没几个,多半是我以前的中介人,我委托过他,一旦我事,就由他理我的这分财产。”

伏见御我闻言眨了眨上节节攀升的气势又衰落了下去,丝无比地重新披上那层无害的

“噢,你早说呀。”他也同样坐到沙发上,翘着一双长,摆着一副阔绰公哥的模样,等外面的不速之客开门内。

来的是个穿着西装三件留着两撇小胡的中年男人。见到伏见御我坐在那里,他愣了一下,迟疑片刻,才迈步来,同时关上了门。

“你是……?”

男人迅速在他上扫视,通过衣着大判断了对方价,也因此才更疑惑。

没听说过那谁当小白脸的时候还跟男人也……

“叫我伏见就行了,名字我不打算说。”大少爷笑眯眯地开始社,“怎么称呼您?”

幽灵立刻发一声不满的弹音,“怎么不见你跟我说话这么客气?”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