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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死亡与新生(上)(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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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是日本四十七个都府县中唯一的,属于日本地域概念中的北海地区,也是最北的一级行政区。北海面积占全日本的五分之一,而人只有东京的一半,人密度极低,多集中于以札幌为中心的小樽与旭川之间。且北海地区是阿依努咒术连的地盘,与总监及御三家的本州岛势力彼此独立,对于甚尔他们而言是一个清净去

伏见御我总是很喜下雪天。

冬季亚洲压给日本带来了西北风,将海上的汽带到沿岸,而遇冷凝结,形成降雪。

他们乘坐着一条雪国列车,没有选择省会札幌,而是定居在西边隔的小樽市,幸运地在年初的时候遇上了罕见的暴雪。电视上的早间新闻报了这一次极寒天气,积雪最达到了四米,惹得外记者连连惊叹。

“幸运个。”甚尔对着电视翻了个白,随手将早餐的碗筷收拾了扔池里泡着,一个转厨房的功夫,伏见御我就悄咪咪地、用上专业的潜行技巧,趁他不备的时候打开了房门,张开双臂呼一声,鱼跃式一了积雪里。

听到那声呼的时候,甚尔心里就咯噔一下。三两步蹿来时,就看到只穿着睡衣的小少爷整个人陷在雪堆里,像游泳似的划动着双臂,倒腾着双,一副仿佛大早上就喝多了的状态,发既刺激又兴奋的笑声。

甚尔狠狠眉心,走里去,将这只不得章法的小青蛙从雪里拎来,扛在上,“要不要命了!穿这么少就去玩雪!待会又发烧冒有你好受的!”

伏见御我熟练地扒在他上,嘿嘿一笑,变成暗棕睛被雪映亮了,雪白的脸颊上一抹冻红,即便是在胡闹,也因为过分好看而让人不忍心责怪他。

“唔……不够圆。”伏见御我对着雪地上自己胡划拉来的图案品评了一番,他刚才试图以肩膀中心为原,以胳膊为半径,以为支架,在地上画一个的图案来,但实际效果和他预想中还有相当大的区别。

“圆圆圆,圆个鬼,”甚尔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将他放在凳上坐好,给他拿脑袋,“有这么喜玩雪吗?就这么迫不及待?连自己的都不顾了?”

他的三连问完全被伏见御我无视过去了,自顾自摇着:“这雪真是不识趣,圣诞节的时候没下,你过生日的时候没下,我过生日的时候也没下,偏偏这不年不节的时候下了,都没法找个理由庆祝。”

刚才还兴采烈呢,现在又开始连连叹息,说的话又完全是一唯我独尊的意味,连降雪都要谴责“不识趣”,换别人也许会说他犯神经,偏偏在甚尔里,他这格实在是可极了,连原本准备好要说的话都忘了,只忍不住拧了一下恋人的鼻

他原本打定主意要借着这次好好教育一番总是不拿自己的健康当回事的小少爷。自冬以来,伏见御我就一直断断续续生着病,好不容易松快些,能外了,又因为他自己记吃不记打而病情加重,更加反复。整个冬天,甚尔完全没有离开伏见御我的边,将外那些递到他手上的悬赏和委托全都推了,把中介人简单暴直接拉黑,就带着伏见御我来到北方度假养病。小樽市靠海,风景不错,又有温泉民宿可以常住,所以甚尔才同意在冬季温度更寒冷的北海区停下。

但他低估了伏见御我对雪的情,以及作死的神。

而伏见御我的想法也很简单:来都来了,不玩到痛快就是亏本!

在他生活的真实世界中,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这么大的雪了。他又懒得为了看一次雪而趟国,更何况随着年龄长大,这些幼稚的举动也不好再继续了。游戏里除了他都是npc,没有人会对他的行为指指,没有认识他的人会把他这些事拍下来发布到媒上企图动摇公司的价,这个全息世界是他没有后顾之忧的乐土,不论有什么想的事都可以尽情去,这样在游戏结束的时候才不会后悔。

踩着冬天的尾,能来一场这样盛大的雪,他是真的很兴。就算发烧烧得脸颊通红四肢无力,也要固执地趴在窗台上,盯着外面院里白茫茫一片,欣赏灯光洒在银装素裹上,将那些晶莹的颗粒照耀得仿佛钻石的粉末。

甚尔不懂,甚尔质疑,甚尔骂骂咧咧。

他才不什么“千树万树梨开”,他只知这无生命的东西让他脆弱的小少爷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再次消减下去,不论吃什么药都难以抑制疾病的侵袭。

甚尔自己其实并不能受生病的觉。天与咒缚赋予了他非凡的,力量,速度,耐力,全都超越普通人,当然也包括免疫力和恢复力。除了小时候营养跟不上,忍饥挨饿还被迫发愤图的那段时间,他活到现在连风寒鼻涕都没有过几次,受重伤都没发过烧,更别说是像小少爷这样病到神志不清了。并且其实小少爷很少会形容自己病中的受,他既不抱怨,也不,就只是安安静静躺在被里,吃药打针全都乖乖合,从不迁怒,从不提过分的要求,生病的时候从不撒泼打,病好了照样活蹦,很多人最多只会以为他格内向不动弹,本想象不到他正病膏肓。

但那是甚尔的枕边人,那是他放在手上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最后只能挖空了膛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们亲密无间,形影不离,所以很多事情不需要用语言表达,他也能轻易窥见端倪。

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受。所以甚尔受到的并不是恋人所经受的痛苦,而是另外一属于自己的、因对于恋人的痛苦无能为力的一痛苦。

就好比现在,他从后抱着小少爷,用被将两个人都裹起来,支撑着他,让他能够坐起来看窗外的景

他低着看向伏见御我。那张变得越来越艳的脸此时略显憔悴,但眉梢角绽放来的只有纯粹的快乐,完全不像个久病之人。而他通红的角,朦胧的睛,偶尔恍惚的神情,以及炽的呼,无不在表明他此刻正经受着病痛的折磨。他的睛依然很亮,就算金黯淡了下去,仅剩残余的伶仃,也挡不住其中的光,满都写着对外界的渴望,对像任何一个健康者一样尽情奔跑玩耍的渴望。但他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用上最擅长的撒,缠着甚尔想办法带他去。他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呼着,只用睛贪婪地将世间万挽留于记忆之中。

甚尔心里一阵发酸,掩饰地挪开视线,如他一样看向窗外,语气如常:“都二月份了还下个雪,下这么多这么厚,麻烦死了。”

小少爷闻言笑了一声,咬字发音有糊:“没办法嘛,因为冬天就是这样的,只不过这次非常慷慨罢了。”

甚尔冷哼,蛮不讲理:“要是真慷慨,那就下完顺便把积雪清理了。”

小少爷摇,同样煞有介事地说:“那是天的工作,天会清理的。”

甚尔伸手他的脸,“放,明明是我清理——是我一铲一铲清理,懂吗?”

被他住脸所以说话更加不清楚的小少爷眨了眨,模样无辜乖巧极了,“那看来甚尔你就是我的天啊。”

甚尔噎了一下,遂放开手,在他柔燥的上重重亲了一,“言巧语。”

烧状态下还能情话稳定发挥的伏见御我有乎乎,但仍然将这句话当成是对自己业务能力的肯定,嘿嘿一笑,就反甚尔怀里,拱来拱去企图钻他的宽松衣里,想要贴着他的肤给自己降温。

别说是甚尔了,就算是伏见御我自己,在真实世界里都没病得这么重过。中途有过好几次他都想氪金贿赂一下系统兑换一个痛觉免疫之类的,但犹豫了犹豫,还是放弃了。

伏见御我:(咬牙)内测玩家玩的就是真实!

他贴着甚尔的躯,往常总是能够给他脚的温肌肤如今变成了天然的降温贴,让他忍不住想要将自己温转移给对方,想要让自己不至于变成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炉。

受到恋人不动声的力度,伏见御我忍不住勾起角,闭着睛贴在恋人的锁骨上。

他为自己一时的冲动付了整个二月份都缠绵病榻的代价。为此甚尔念叨了好久,都被伏见与我笑眯眯地敷衍过去了。他趴在窗台上,裹着被开着窗,探去看甚尔挽着袖铲雪,清理一条通,又指挥着甚尔拿积雪堆一个等大雪人。甚尔一边说着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玩的,一边正直地将雪球益求得更加圆结实。

因为雪人太大了,普通的装饰品已经不相匹,甚尔还门折了两树枝回来上,作为雪人的手臂。

伏见御我趴在窗台上看着甚尔在院里又快又好地团一个个小雪球装饰,忽然开:“甚尔,你会玩打雪仗吗?”

甚尔转看他:“你想都别想。”

真不是他故意针对,就小少爷这虚弱格,且不说会不会被他一雪球砸昏过去,估计玩不到一刻钟就直接冻僵了。

“我不是说现在啦,”伏见御我扶额,“以后,以后,等我好起来,总有那么一天嘛!”

甚尔哼笑一声,“你先能保证自己玩完一天也不会生病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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