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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映月之秘(3/4)

在吗?这方天地之外又有什么呢?那些追寻长生的人,最后是否真的得偿所愿了?他想起幼时读过的那些杂书,那些关于“炁”和“元神”的记载。自幼时修习了家传功法《泉映千山》后,他就觉到内有一不同于普通武功所生内力的奇异力量,他曾经问遍边之人,没有一人修那奇异力量,更别说知它究竟是什么。如今有了海岛上的见闻,他对那奇异力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在山的石床上盘坐下来,闭上双目,调动全知去接纳这个世界,慢慢地了一忘我的境界。不知过了多久,他受到一抹金虚影时隐时现,尝试着调动内的奇异力量去碰那虚影,瞬间,涌遍全。明明闭着睛,他的知却仿佛冲外,穿过山,离开海岛,飞向远的天空。“灵力、灵元……”他将这些受与玉片也就是修仙者所说的玉简中提及的概念一一对应,隐约中,他摸到了一丝世界的边际。揽尽日与月,遨游天地间,他是否也可以成为那样的人?

自那之后,他意识到自已先天异于常人之,也发觉了家传功法里隐藏的奥秘。他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并安稳地在这海岛上度日。每三日与迦楼罗搏斗一番,摘下仙果用。在与这些大鸟搏斗的过程中,反复磨砺剑技,终于又领悟一门新的功法,他将这门功法命名为《迦楼罗斩十诀》。

当他在这岛上度过三百日后,一艘路过的商船将他带离海岛。而在离开海岛的第二日,他却无端地失忆了。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忘记了自己的份,但关于仙岛的经历和一武学招式却牢记于心。从此他作为浪武人在东瀛滞留了近十年,十年中唯有那柄被他取名长澜月的古剑伴随左右。直到来访东瀛的月泉宗弟在武馆中认他,他才得知自己的真实份:句丽月泉宗少主——月泉淮。

重新踏上月泉宗的驻地,山河破碎,故国不再。他当年离家时,中原王朝就对句丽时有犯,未曾想再返故土,他却已成为亡国之人。

在他离家的十年里,父亲月泉罗终从未停止寻找他,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刻,也未曾带月泉宗从故园撤离。伴随着句丽灭亡,战之下百姓离失所,加之战后李唐将大量句丽富行迁至中原,原本安乐的故土如今唯余断残垣。在战中,月泉宗弟损失惨重,几年里人丁凋零。而他的父亲心力瘁,在父团聚不久后就撒手人寰。宗内人心不稳,他于危局之中接下重担力挽狂澜,迅速整合了宗门力量。不仅击退了其他门派的挑衅,更是千里追杀绳池剑宗第一手“神无剑”无念,就此立威,让月泉宗重新坐稳句丽故地第一武宗的地位。

然而他依旧不甘心,不甘心句丽就这样被碾碎在历史的尘埃里。他可以杀一人,杀百人,但在成千上万的铁骑面前,在如铁的王朝意志面前,这一武艺有何用?说到底,他还是不够大,否则怎容中原王朝如此放肆!中原王朝嘴上挂着所谓仁义德,但屠城灭国之事起来却无半犹豫,又何曾真正将周边民族放在中。他想得到能将那亡国屈辱打碎的力量,想要山河日月逆转,想要旧日时光重现……什么样的存在才能到这一切,仙人吗?那么这就将是他今后努力的目标。凭什么中原大国四征伐,周边小国只能任由欺凌?他长于白山黑之间,茫茫雪原塑造了他,山林间的风雨云雾在呼唤他,刻在血脉里的不屈鼓舞着他,他永远都不会向天命低

此后的岁月里,他一边修炼钻研,一边惦念着月泉宗的传承与壮大,静静等待时机。

天门岭之战后,李唐对营州的掌控能力大幅减弱,粟末靺鞨大祚荣趁势于句丽故土上建立震国。同为靺鞨族人的他看到了故土复兴的希望,果断带领月泉宗前往依附。不久后,就被大祚荣奉为渤海国师。

在这之后,他继续招收着门人弟,虽然其中一些人骨不错,是上佳的习武苗,却始终没有找到与他同样拥有“灵元”之人。

后来,他收下了三弟——李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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