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吗？”

“你们那个走法，要何时才能到，况且路上还要乔装改扮。”陆暗生似笑非笑。

狼牙使者咬牙切齿：“雁门关守军实在难缠。”

“此行无需走雁门关。”陆暗生打断对方即将的对于雁门关苍云军的长篇大论，直接：“引路的事有使者一人就够了，至于其他几人，让他们自行回去。收拾好东西，稍后就随宗主启程罢。”

“这……”

“使者吗？”

“不。”

空之中，三剑影呼啸而过，虽有一层淡红微光遮挡，并不多冷，但离地两千余丈的度还是令那牙使者不住地打颤，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了发前那侍卫话中义，但后悔也来不及，只能撑着挨下去，他此刻全由月泉宗主带着飞，一旦对方撤回对飞剑和周围屏障的支持，他恐怕就能提早下去追随安禄山了。

岑伤御剑随在月泉淮侧，对于那狼牙使者不免鄙夷——被义父带着御剑，这是何等荣耀，旁人求都求不来！经历了这些年的双修，他的灵力运用愈发娴熟，如今在义父的帮助下，于这空之中也可从容应对。

此去范三千馀里，若要乘车，冬日里仍是一贯的冰天雪地，也无甚景可赏，且颇为耗时。月泉淮自忖带人御剑不是问题，于是便有了当下这场景。对于史思明所说的拜师一事，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所谓习武只是个借，他自然知晓对方的目的并不单纯。只是他有预：此次前往范，或许会有别样的收获。

接近范地界时，月泉淮降低了御空度，从空中俯瞰范。

史思明所居的狼牙堡就位于范附近狼山中最险要的独狼峰内。听那使者之言：狼牙堡始建于天宝三年，十数年间，安禄山费资不断扩建，如今传到史思明手中，已是规模如同城池的大堡垒。从外面看来，它只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实际却是机关埋伏。堡垒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即便是大军内，在这狭长古和孤峰绝中也难以施展。

飞剑悬停于落霞山，正可望见晚霞映照群峰。

沿路示令牌后，立即有传讯兵前去禀告史思明。

月泉淮倒是不急，负手行于山路间，微昏天丝毫不影响他欣赏沿途风景。

“月泉淮！”山路之上，忽传来一女声音，其中怨恨之意难掩。

“休得无礼，月泉宗主是将军请来的贵客！”没等岑伤开，狼牙使者已然喝。

女以手剑，怒目圆瞪。

“师妹，勿要冲动。”男将她拦住，解释：“在下绳池剑宗甘落，这是在下师妹李令霞，方才有失礼之，给宗主赔个不是。”

月泉淮皱眉，想起从前的一桩旧事。百余年前，他尚未世时，曾有一名为柳榭的霸刀弟为报祖辈仇怨潜月泉宗，企图刺杀他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宗主月泉罗终。虽然柳谢的刺杀目的并未实现，且被月泉罗终断去一臂，却重伤了宗内数名被寄予厚望的弟。此人后来逃至绳池剑宗，与绳池剑宗的宗主之女相识，留下一柳念，后此改名无念，成为绳池剑宗第一手。

八十多年前，他刚从东瀛返回句丽故地不久，战中月泉宗弟损失惨重，且受到绳池剑宗打压，为了给宗门立威，他追杀无念，迫绳池剑宗离开句丽故地，迁新罗。从此两宗结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