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王恐怕拿不足够的兵援唐。”

“陛下，据在下这几日的了解，渤海军光是驻扎在皇城震海营的兵力便有五万，陛下却说拿不兵……这是陛下有意为难在下了。”独孤九目光：“莫非陛下的兵是有其他用途？恰巧近来有传言陛下举办比武大会招募武林好手，为的是组建一队奇兵——”

“这是哪里来的传言？独孤大人莫要说笑，本王向来不愿与人纷争，又怎会筹划这事？本王是想，既然兵援助唐，便一定要派良的队，才能显示诚意。而下的军队久疏训练，若是叫他们援唐，倒是显得本王懈怠了。”

“若是如此原因，陛下便多虑了。史思明反唐好比是本国的家务事，贵国愿意兵便激万分了，又怎会嫌弃陛下怠慢呢？”独孤九又：“既然这些都理清楚了，那可否请陛下借兵了？”

“呃……这倒是——”大钦茂还推脱。

恰在此时，一人步室中，“圣王陛下，独孤大人有备而来，不仅摸清了贵国的实际兵力，您的诸位大臣中也有不少是向着他的。”此人手中拽着一尸，扔在地上，“而您却不知他的底细，他要说服您兵，自然是易如反掌了。”

“李重茂！你怎么会在这里？”独孤九惊呼。

“独孤大人，李大人是作为日本国的特使而来。”有渤海臣在旁解释。

“日本特使？”独孤九陷沉思。

“李大人，这是何人？”大钦茂指着尸问。

“这便是准备袭击会场的狼牙探。方才发现此人鬼鬼祟祟，便将其制服后带了过来。”李重茂话锋一转：“独孤大人，你可知他是来什么的？”

“李大人如此发问是何用意？”独孤九反问，“狼牙对圣王陛下及诸位大臣不利，这一在座诸位早已知晓。”

“哦？那倒是我李某孤陋寡闻了。奇怪了，我还以为他们打算向渤海国借兵，一起对付你大唐呢？怎么会来行刺圣王陛下呢？哦，我明白了，狼牙行刺的目标……恐怕只有独孤大人你一个啊。”

“圣王陛下，真有此事？”独孤九看向大钦茂。

“李大人，你可不要讲。”大钦茂压低声线。

“呵呵，当然，圣王陛下怎么会和狼牙合作呢？”李重茂笑：“史思明已经被到绝路，所以才会这样不择手段，千方百计地四搬救兵。可见狼牙早已是弩之末，圣王陛下如此圣明，又怎么可能帮他们的忙？”

这番话明面上在说狼牙军在搬救兵，可仔细听来却好像另有所指。

果然，李重茂接着又：“倒是你大唐泱泱大国，对付这样一个苟延残的鼠辈，还要向渤海国借兵，岂不是个笑话？”

“李大人说得有理，听闻现下大唐佣兵十万又余，又得回纥大军相助，对付现在的狼牙就像是死一只蚂蚁，那里还用得圣上兵？”乌世勋附和。

“嗯，正如两位大人所言。独孤大人，你说呢？”大钦茂趁势问。

“……既然李大人都这么说，陛下也无意兵，在下也不好再求了。”独孤九见实在劝不动，只好退一步再打算，“只是有一件事还希望陛下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