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三攻一受,neihan受ca边ASMR直播,han强迫(7/7)

【本文为约稿】

稿主:沙包

作者:佚名黄A

下午五,有蒙蒙细雨,下了最后一节数课柳随舟仍在延绵不绝地疼中,除了扭来扭去的积分和函数,更让他疼的是面前这个被他误拆的快递。

四人宿舍里谢淮跟他关系最好,他比谢淮大一岁,颇有一岁长兄之,这人跟他打电话的时候还有nl不分,鼻堵着。

柳随舟无奈,谢淮生来自带一都拉不回来的倔,又不知是话说不利索还是生来冷,有段时间大概钱了还是怎么的,在堂撞见,连最简单的一荤二素都没有,一个大男孩,餐盘里净是豆芽青菜,足有四五次这样,谢淮也生生扛着,就开不了向舍友借钱——他是所有人里最穷的一个,自给自足,生活费靠在游泳馆陪练,零钱靠每年两次的奖学金。

还不怕死地养了只贵破事多的鹦鹉。

这样都活下来了,柳随舟震撼。

他有不忍心,止不住同情心泛滥,各番上阵,“我不吃猪”,“买多了吃不下”,这么一关照,时间长了,莫名成了习惯。

柳随舟:“送到哪个快递站了?我去给你拿吧,你冒了就好好睡一觉,我屉里有……”

越说越觉着自己像个老妈,堪堪住嘴。

谢淮呼不通气,鼻音很重,现在天气不冷不,他似乎不穿上衣睡觉,早上也就这么起来方便,迟早被冻着:“在东门,谢谢。”

惜字如金,除了把东门读成了东萌。

柳随舟无奈发笑,着他发过来的取件码找到了快递,厚厚重重一大包。

终于想起给自己置办两件衣服了?柳随舟想着,把快递往取件机上一放。

库成功,您还剩十一个包裹未取。”机械女声温柔

柳随舟略讶异,谢淮不像是会沉迷于网购的那人,他有几个儿全小心翼翼攒着。但犹豫片刻,他还是好人到底,病人怎么拿得动这么多东西。

照着屏幕上显示的编号,把这一堆东西都取了来。

这样大箱小箱的,实在不趁手,他发消息问谢淮:“我能把快递拆开放一分在我包里吗?这不好拿呀。”

谢淮那边似乎很是迟疑了一会儿,半晌回复:“好。”

柳随舟拿起拆件台上的工刀便开始拆分小件箱,第一件拆开,是瓶,牌很大众,便宜,闻着香味也劣质,联想到对方平时省钱到有些过分的模样,他略

这个到包里,很快开始拆下一个,随着“兹——”一声,刀尖划开绷的透明胶带,映帘的,似乎是一条黑质玩蛇?

柳随舟不明其意,还以为是鸟玩着“蛇尾尖”取来,“蛇”居然一圈圈地缠着,有重,柳随舟还懵着,又伸手握住被革圈圈缠起的分,是个很明显的手把。

旁边同样拆快递的女生瞥见了,倒凉气,柳随舟陡然间猛地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拿着它往后藏,然而这一甩一躲间,“啪”的破空声震耳聋。

本不是什么玩蛇,而是一条货真价实的鞭。

他刚才那一甩,中间黑细的柔一下直直地弹来,又长又纤直的鞭全貌就此现在光天化日的大学校园里。

柳随舟的脑袋顿剧痛,他不敢再拆,连忙找了个胶带把这堆箱粘好,捆成一大件,把那鞭胡包里,满脸通红地往回走。

谢淮,这个连男人也会打耳这回事都到惊讶的人,居然玩这东西。

他偷偷女朋友了?他长得英俊,人也纯粹,不贪财格有些招人喜的柔顺呆直,总会有的。难怪最近开销有变大,或许是对方有这嗜好?

谢淮……是打人的那一边,还是被鞭打的那一边呢?

脑海中不自觉地就这样无边无际联想,一会儿是谢淮用手指轻轻抚过细长的鞭,好像在抚摸最珍的武,一会儿又是他赤着健,满红痕,柔的蛇形鞭扫在他腰脊间,谢淮叹着,浑发颤。

真是越想越离谱了!柳随舟一个激灵,颈后一片细汗。

离宿舍楼下没走两步,抬就看见不远的一金发,陆时厌也看见他,示意。

他们宿舍实际很名,三个有钱人学时便要求住豪华间,其实就是和留学生们住一块儿。柳随舟是一个,陆时厌这么个混血留学生也是一个,还有个家里有从政正级起步背景的凌风,在其他学生还在八人间里的两个厕所踵之时,他们住的三十平四人间,电俱全设施完善,已经堪称校园学畜的殿。

谢淮是个意外,他几乎包揽了第一,绩永远是满分,系里有意推个典型宿舍,打造个留学保研考公考研,四神俱全的仙男,遂大手一挥,让他搬了来,住宿费依旧最低一级着。

绕是如此,也从没见谢淮为此自傲过,说实在的,他有佩服谢淮。

陆时厌和柳随舟搭话,他们舍友间关系实际并不亲近,多是浮于表面的随聊天,问到这堆快递时,陆时厌眨了眨猫般碧绿的睛,笑了笑,说:“我替你拿上楼吧。”

柳随舟意外,但这一路拎回来确实有些勒手,陆时厌说是帮他,实际上就是拿了电梯,放下,拿电梯。

刷指纹,门后是衣柜,谢淮在叠衣服,却好像看到鬼了似的,吓了一

陆时厌边换鞋边柔声细语:“你怎么买这么多快递呀,重死人了。”

谢淮看了一那些东西,微微张嘴想说什么,又只化作闷闷的一句“谢谢”。

陆时厌晃了晃脑袋:“谢谢可不够,教我课程设计吧,那个老师音好重,我都听不懂。”

柳随舟跟在后面,一愣。即刻觉得心里有不快,明明是他一路拿回来的,陆时厌却邀功上了?

气,算了,他把谢淮挡着,拽到一边,把那来。

谢淮依旧木愣愣地沉默,抿着嘴,一看过去,唯独耳朵尖红了起来。

柳随舟也觉得别扭得很,嘱咐他:“你收好吧,这东西。”

谢淮默默几秒:“好,谢谢。”

十几件小件谢淮都没拆,只打开了最初他让柳随舟帮忙取的东西,居然是一三层加厚的床帘。

陆时厌扫了他床边原装的米白布床帘,问:“装这个嘛呀,你原来的帘不是好好的吗?”

谢淮一边看安装说明书,一边轻声:“最近夜里背书,吵。”

每每临近学期末,谢淮总是忙得不可开,最近一个月他提前打了招呼,说自己夜里要背书,这次奖学金要求更严格,单科绩偏低都算是危险。

他不大声,只是用气音或是压得低低的嗓音,在床帘后面持续不断地背念着。

柳随舟皱眉:“谁说你吵……啊,那小,你别把他话放心上,他未必有那个意思。”

他说的是凌风,看着是光开朗乖乖仔一个,可谢淮最避着他,连上厕所遇到时,都不站他旁边的小便斗。

柳随舟曾经问过他为什么对凌风总有所防备,谢淮也答不上来,只是说:“直觉。”

前几天凌风就开玩笑,说夜里梦到有人给他念箍咒。

说者大概无心,总之听者有意。

陆时厌走过来拍拍谢淮肩膀,搭腔:“他没品味,我觉得你的声音很好听呀,又柔和又稳,前天你去过夜,我听不到你背书的声音,还有睡不着呢,咱们别理那些多嘴的人。”

谢淮执拗摇:“是我的问题。”

上好帘,果然密不透风,夜里凌风打完羽球回来,一汗,他的座位和谢淮的正对着,看见谢淮桌边挂钩上搭着一条旧床帘,只撇了撇嘴,嘟囔一句“什么呀”。

正主刚好从隔堂打了盒饭上来,只有他一个吃这带补助的晚餐,这栋楼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外卖,陆时厌明显听见他肚已经咕地叫了一声,谁知这人急匆匆脱了鞋,居然先急着去洗澡。

谢淮避开他似笑非笑的神,低声:“不好意思,我先洗,可以吗?”

陆时厌耸肩:“赶时间?去吧,你最近怎么怪怪的。”

谢淮还是那句话:“早洗完,早看书。”

浴室兼厕所共两间,隔墙并未封死,上方三分之一镂空了置的金属架

凌风趿拉着拖鞋走他隔,已然雾朦胧,抬看去,一只被冲得关节微红的手正从架上拿下沐浴

凌风施施然脱衣服,不经意问起:“你谈恋了?”

谢淮不说话。

凌风:“男生还是女生?”

谢淮依旧一言不发,只传来挤沐浴的响声,和涂抹在开的芬芳香气。

凌风心里冷笑一下,随即故作轻松可地提了嗓音:“谢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谢淮像个三拍才一响的闷葫芦,这才说话:“为什么这么问?”

他声音莫名的好听,低沉柔和,却不哑,在浴室的回声里让人脊背仿佛被一丛芦苇扫过。

凌风笑:“你的好哥哥柳随舟刚才问我们,搞得神神秘秘的。”

谢淮轻轻从鼻里喟叹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凌风还是笑呵呵的:“你还是小心比较好,你这么呆,小心被人啃得骨都不剩。”

谢淮又变回那个一言不发的状态,凌风眯了眯,自觉无趣,把脑袋埋到洒下冲洗。

隐约听到谢淮说:“好你自己。”

熄灯后,谢淮拉上床帘,每夜的读书背诵声音量几乎已经等于零,寝室里几乎死一样的寂静。

陆时厌幽幽地叹一声气:“还真有不习惯呢。”

没人搭他的话茬,柳随舟翻拿起手机,同时在蓝牙耳机里放起他常听的歌,给谢淮发消息问候:“你冒好了吗?”

谢淮十多分钟才回复:“只是那会儿着凉了,现在好得差不多,都能英语阅读题了。”

柳随舟忍不住微笑,谢淮在聊天件里比现实中活络不少,他不是不聊天,只是上不乐意多功夫。

正想当个知心大哥,问问他女朋友的事,凌风的像突然弹了红

发来的消息是个网站。

下意识去,居然是个直播网站,标题写着“助眠频,请耳机”。

他觉得疑惑,凌风的消息又发过来:“错了,不是发给你的。”

后面跟着个笑脸。

柳随舟:“没事。”

他知视频,还有个英文名字叫ASMR,通过一些声音或视觉上的小把戏让观看者舒适得发困,只不过他自己睡眠质量不错,况且第一次开类似的视频时,那位男创作者嘴里了一唾沫来的音至今还让他恶寒至极。

正要退睛一瞟这个页面的角落,“未成年人禁止观看”,很好地解释了凌风的突然撤回。

原来还是带情意味的那

柳随舟无意窥私,也对舍友的好保有分寸,直到黑漆漆的视频节目突然现画面。

居然是个男人,打了微弱暧昧的灯光,整呈现令人发困的暗画面里,他穿着一件黑T恤,稍有的手臂有饱满的线条和蜂似的颜

这人并不瘦弱,肩很宽,形很好。

主播没有脸,轻轻地摆面前双耳形状的麦克风,同时调整着镜,扫到一他的下——被罩挡着,脖修长,不但比女士的颈一些,结也更大。

这的确是个男人。

弹幕里很多人“老公老公”地叫着,观众们看不着脸还一阵失落,同时也有人秽语不断,说着“今天不脱衣服吗?”或者“还没看过主播下面长什么样呢”。

柳随舟顿一阵诡异。

净利落的气声说着:“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

没有音,没有故意对着麦克风大气,清非常。

很快有人给他打赏,让他“摸摸”。

男人还真就伸修长的手,在双耳麦中间的小平台分摸了摸,很轻,声音把控得特别好。

就好像,有人轻轻地用温的指尖顺着发迹,到发,柔柔地的发旋,同时停在那儿,打圈。

主播似乎在哄孩似的,说:“今天辛苦了……”

犹豫片刻,低低地在气音了夹杂了一自己的实声,直酸到人耳朵里——依旧低得失真,仿佛靠在耳边依偎地说:“亲的。”

柳随舟浑麻得一颤。

他腰侧着,满脸发,同时意识到自己的右腕有些酸了,因为他就这样用费力的姿势举着手机一分钟,为了这令人灵魂都酥麻的声音,霎时间忘记了动作。

弹幕区已然开始不断地刷屏,有不少甚至看上去是颇为年轻的女孩,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要求着主播喊“宝宝”、“”、“亲亲”之类的话。

柳随舟:……

他随时都可以退去,但是男人的声音实在净好听,同时温柔舒适,面前发着光的屏幕渐渐有些模糊——好温,随时都会就如此睡去……

直到一个红黑双像的用“lxg”刷了一个格的礼,满屏烟炸开,闪得人睛疼,柳随舟睛,无论什么内容都好,他不大看直播就是因为总有些里胡哨的特效。

半醒过来,看见“lxg”留言:“哥哥,把衣服脱了吧,我要看3号餐。”

什么是3号餐?柳随舟很快在直播窗下方的简介里发现了:“1号——亲吻声;2号——心声;3号——声;4号……”

似乎是网络延迟的缘故,主播好一会儿才看到这条要求,他没有糊太久,抓起衬衫下摆,把上衣脱下,结实壮的上

弹幕区瞬间被量的无意义尖叫声刷屏,瞬间观看人数突破了四位数,同时奔着“5”开而去。

男人的净,似乎刚刚沐浴完一般,柳随舟骤然一下,几乎能闻到他上的香气。

他似乎害羞了,从脖都红扑扑的,又或者是刚刚冲完澡才如此。

男人的可以用完来形容,骨骼和肌都明晰地突膛饱满,却并不青偾张,而是因为放松的姿势显得柔线弧度端两边的——柳随舟抹了把红的脸,他不知为什么自己在注意这个。

淡茶本来是绵绵地缩在中的,却因为骤然遇冷,可见地立成了翘的小巧尖端。

两侧鲨鱼肌,实腹上的腹肌,甚至连肚脐都圆得规整。

主播似乎张得过分,还没把耳麦贴在自己心上,柳随舟的耳边就已然能听见隐约的心脏动,同时,他左上丰盈的肌肤下,真的有什么在明显地搏动,连带着左都微微颤抖。

柳随舟听见自己耳朵里的急促呼,浑于40度温中快乐松泛,蜷起的两间却炙得像烧伤。

他可以退,只要轻轻一

可还是不得不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去看弹幕,从量的混文字中,柳随舟看到一句:“不愧是新人区的top1,这材,谁在你旁边都得自卑。”

难怪。

“lxg”又刷了一个大礼,问:“不脱吗?我想看哥哥下面。”

光着上被近六千名观众凝视,男人膛上红蔓延的痕迹一目了然,他张地往里缩了缩上臂,或许是冷,或许是尴尬,把肌中间挤一条来。

主播声音已经有微颤:“不好意思,我……我还没准备好脱,我们先来听的声音吧,好吗?”

纯洁和赤如此自然地混合在一起,让人生不对陌生人的抗拒,也没有对谄媚的反

柳随舟气:是时候退了。

这位叫“绒羽与刀”的主播却仿佛有着牵拉人心的力,好像自己的所有神经都拧成了一,而“绒羽与刀”正在往这上一地呵气。

的瓶一闪而过,是挤压瓶才能取的类型,主播的手再怎么稳当,挤的过程还是发了一些不大雅观的声音,他轻声歉,膛已经变成了彻底红透的细腻颜,两手均分后,几下抹,修长漉的手指间就不太均匀地裹上了白而粘稠的

然后他轻轻用这双沾满白浊的手包住耳麦上的两只橡胶假耳,真实得过分的声音自,咕啾,咕啾的声音连续黏地缠绵在耳廓上,几乎真实得像在近距离地在听某真实的,结合的声音。

柳随舟差窍。

他已经要就此昏过去了,“lxg”还在不满地指挥着“绒羽与刀”:上次你克不是只了这个。

Lxg的话甚至带着错别字,这个带着奇异魅力的男人,大约让他的所有听众都止不住两手颤抖。

着耳朵的男人圆结鼓动数下,还是把能将人灵魂烙印的这双手和上面的白黏腻,在了自己的膛上。

在饱满的弧线上也留下了变得稀的白

柳随舟第二天醒来已经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唯独隐约回想起来一些片段,和后半夜里逐渐变得疯狂的无比,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弹幕区。

同时耳朵有些酸痛,多半是侧睡时压着耳式耳机的缘故,平时只要适当使用,续航能力就极佳的耳机已经自动关机。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晚,柳随舟叹气,

一坐起来,间一意。

匆忙把衣换下来,一脑丢洗衣机里,刷牙的谢淮递过来一瓶洗衣:“你没放。”

柳随舟哭笑不得,再次打开洗衣机盖

谢淮看了一,衣服并不多,于是问:“要不,我的衣服一起,省时间。”

柳随舟差笑容消失,扫了一找借:“你这件是新衣服吧?得分开过,不然可能会染。”

谢淮的脏衣篓里是黑乎乎的一件衣服,却没有臭味,反而似有若无地飘廉价香的气味,好像低端品牌的护肤品。

怪异一闪而过。

谢淮倒是无所谓,:“我知了。”

陆时厌在座位上把他最近因为季节而糙的金发一梳开,边梳边皱眉说:“还有人说你背书吵呢,昨天晚上不知谁在狂敲手机。”

柳随舟的一丝心虚,但在“我没有送礼,没有餐”的事实证据下,变成了某理直气壮,前所未有地答:“不是我,我很早就犯困了。”

谢淮扯了扯嘴角,下有淡淡的黑雾:“难床帘效果不好吗?”

狭长上挑的睛眯了眯,陆时厌宛然一笑:“也不是你,我昨天没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你人不在。”

还能是谁呢?只剩最近常忙着准备比赛,天天早早就离开去羽球馆训练的那位了。

柳随舟抬看他:“你什么时候跟凌风这么不对付了?”

陆时厌把发尾一下一下地顺着,有烦躁,他对顺程度似乎有某执念似的。

这下柳随舟破,他又不搭话了。

谢淮摇:“凌风年纪小,算了,让着他。”

话是这么说,可凌谢两人今天又因为言语间的小而产生了冲突,原因不详,柳随舟只知自己从实验室回来,两人就在宿舍门后现了拉扯,谢淮显然忍着怒意,一转开门要走,凌风反手去拽他,结果宿舍门被毫无所觉的柳随舟一推,正垂直撞在谢淮的尾指上。

谢淮倒凉气。

凌风:“你等等……”

柳随舟也不明所以地拦着他:“抱歉……我不知你在。”

谢淮眉锁:“和你无关。”

砰一声,甩门离去。

柳随舟看他:“你们刚才吵什么呢?”

凌风不大好意思地笑笑,他牙齿白而整齐,无论怎么看都像个乖学生:“一小事。”

还特别有几分被撞见似的尴尬,挠着鬓角走回自己位置。

路过陆时厌床边,莫名觉得后脑发寒,他猛地一回——床上的影里坐着个安静得像匍匐的猫似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本书,没开台灯,显然醉翁之意不在书,只一双绿得有些瘆人的睛弯了起来。

凌风浑一颤。

陆时厌笑眯眯地问:“怎么?我很恐怖吗?”

凌风气,从鼻间冷嗤了一声:“你从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陆时厌轻轻合上书本:“我的宿舍我自然一直在呀。”

凌风:“你听到什么了?”

陆时厌依旧在嘴角凝着笑意,牙齿森白:“很多,很有意思的内容。”

凌风冷笑相讥:“不如好你的耳朵和嘴,不该听的不要听,不该说的不要说。”

陆时厌微微一笑:“看看吧,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又拿起手机对着话筒发一条语音:“谢淮,他刚才跟你吵完架,现在又跟我杠上了,多坏的人呢。”

凌风随即沉下了脸,死死盯着他。

柳随舟听得莫名其妙,无意掺和但也不想住在针锋相对的监狱里,开打圆场:“都是一个宿舍的,别吵了,谢淮不是都让着你,夜里背书把床裹得死死的,一声音都不了吗?”

凌风骤然有些惊讶地看向他,那讶异的表情太明显。

柳随舟疑惑:“又怎么了?”

凌风眉尾一抖:“你还不知?”

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太多,他茫然摇

对方迟疑半晌,最后冷笑一声。

谢淮直到零以后才回来,柳随舟坐在位置上等他,用气声问:“手没事吧?”

谢淮抿了抿,伸手,灯光下指甲边缘圆,陆时厌曾经夸奖过他甲床意外地长得好,即便剪得没有一丝白边,游离线还是的,线外红了一圈,并不严重。

谢淮:“我没事。”

似乎忙着背书,又一脑袋钻了自己的床帘里,整理床铺的动作碰掉了什么,柳随舟走过去帮他捡起来,是谢淮买的

躺在床上,寝室里依旧安静得吓人,这样静谧的夜里,柳随舟竟然翻来覆去下久久难以眠。

不知是否因为那瓶让他想起昨天看的直播,他心里发,谢淮的手全然不输那个人的修长,骨节分明,肤也很光泽。

柳随舟记得自己见过他参加方比赛,手指灵活异常,棱角分明的三阶方块在谢淮指尖像一团棉一样转。

……他真的不如去看看直播,同时停止幻想自己的舍友了,他甚至上课都不敢和谢淮在一块儿坐。

幻想舍友很不好,幻想的对象若是素不相识的男主播,那倒是情有可原。

直播间里今天依旧情异常,主播直接开镜就没有穿上衣,一片晃得人罩也得有歪,有个叫“波斯猫641”的人发了付费置留言问:“怎么今天这么好,一上来就。”

主播的声音有不匀气:“今天有别的事,没来得及洗澡。”

波斯猫641:“主播是上班族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