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詢問他情況，他擋著隊友們不讓過來，說：沒事，這裡只有一條破蛇，我就快搞定了。你們別浪費時間，搜尋其它地方要緊。

她的肌緊了一下。也許她想殺他。他沒有逃，手更堅定的握住她的雙角。現在輪到他輕而易舉可以要她命了——就算他不行，還有他的隊友們呢！現在完全是靠他的遮掩，他們才沒有到這邊來，沒有發現她、對付她。

“……那其實是鯤【注2】的分。”脂已小心的更正。

她想抗拒。

呵，她在這裡不知躲了多久，信息閉。不過龍確實很特殊，都由天祇親自處理，漁夫也不知詳細。但不妨礙他張嘴就來：“龍、扒龍、取龍髓、搗龍醬。龍的全都是寶。你知以前就有名貴的龍涎香吧？”

她連忙抱住他。她的貼在他上。形狀這麼好！但比想像中了點。倒也不是鋼鐵那種，而更接近，有彈，但肯定不是大饅頭或者海綿那樣軟軟的兩團。脂已是穿了什麼特殊的衣嗎？漁夫扒她衣服。脂已也沒敢反抗，仍然抱著他。抱得也太緊了點，讓他脫她衣服都不方便。他推了她一把。

“噓——”他半勸半哄，“別說了，所有龍都要被收歸天廷。收去之後怎麼樣你知嗎？”

“……我不是蛇。”她怯生生的澄清，把頭上的角亮給他看。

從來沒想到她能這麼乖。階的生靈，曾經讓滿山的兇獸聞風逃竄的、稍稍動個念頭就可以要了他們一群人命的，現在把柔潤的雙角擱在他手心裡，任他動作。

“緊緊的抱住我，你就安全了。”他哄她。

她想躲。但他堅持。她終於沒敢鬧動靜來，就任他動作。

來了。

“別！別拋下我！”她誤會了，哭得淚縱橫的，“你的同伙要來抓我的啊！”

“啊！”脂已怕得閉上了睛。

輪到他怔住了。

他擁抱她。他已經了。

地位完全倒過來。她楚楚可憐、孤立無援。她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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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們看我在你就理解了，就不會靠近了。”他急吼吼的扯開她衣襟，叫她合一點。

是的，她是在被清理對象之列。他發現了。她屬於怪之列，但不是一般怪，她是——

她猶疑的問：“會怎樣？”

他顫抖著，視線掃過她的膚。跟他記憶中一樣潔白細膩。

漁夫噎了一下：“總之用龍腦藥是真的！還有龍羹！可受歡迎了！價格哄抬的，還有價無市！”

他發了個信號，讓他的隊友靠近，她就又慫了。

“我是龍啊。”她虛弱的嗚咽著，兩隻角在他的掌心。

他慢慢的把手落在她頭上。

她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