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往提姆怀里，「趁小鸟在外面玩雪，去换衣服。」

提姆打开袋看了一，哦，圣诞小灵服装。

「你们要打扮成圣诞老人？」他挑眉，「达米安也同意？」

杰森双手环，「恶说他不想当役动的老人，也不想当被役的动。我告诉他还有圣诞小灵的衣服——」他抬了抬下，「他就扔了你手上的那个袋叫我。」

提姆忍不住笑声：「我确定他会穿上圣诞老人的衣服。他知迪克期待圣诞节很久了。」

「准确来说是期待礼跟饼、糖果、糕，以及数不清的巧克力。」杰森说，「毕竟圣诞节当天没有限制。」

自从迪克听说了这个，他每天都在祈祷圣诞节的到来。看到下雪了就兴奋地说「圣诞节要来了！」然后是「糕！巧克力！麦片！」

「我想所有人都期待这个。」提姆笑着说。

不限制咖啡摄取量，还有比这个更的节日吗？

5.

照理来说，小知更鸟看到圣诞老人站在树下会很兴奋，会尖叫，会不敢置信，然后扑过去大喊「天哪是圣诞老人！」——就连达米安都信不疑格雷森会这么。

毕竟男孩连续好几个月都在叨叨圣诞老人和他的雪橇，他想摸摸那厚厚的白胡，想摸摸驯鹿的红鼻，想知圣诞老人收不收新的圣诞老人，他愿意在暑假的时候过去培训两周，他想驾着驯鹿去送礼......虽然达米安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格雷森会有「圣诞老人需要训练」的想法，但这不妨碍他扮成圣诞老人实现格雷森想摸摸胡的愿望。

亮到瞎的圣诞树，愚蠢的圣诞老人服饰，哭泣的理查德·格雷森——

哭泣的理查德·格雷森。

达米安呼。

——他错了。他应该趁早摸清为什么格雷森会有「圣诞老人需要训练」这想法。

「不！不要回圣诞老人战斗营！」

迪克不停掉泪，哭的傷心絕。他把脸埋在布鲁斯的圣诞老人红外里断断续续地噎着：「不要回去，B，拜托，我想跟你们待在一起，我想过好多个圣诞节以外的节日......我可以不要礼，不要糕，别丢下我，不要让我自己一个人——」

「噢不，迪克，我们不会回那个......战斗营。」布鲁斯半跪着，用指腹轻轻抹掉小鸟的泪，心里一边思索那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小知更鸟了鼻：「杰森......杰森说圣诞老人会回战斗营，只有圣诞节才会来。他们要在那为了圣诞节训练一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