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他缓缓地说：我很抱歉......我很抱歉。对不起，达米安，我不......我不应该......

提姆没有看过达米安哭泣，一滴泪也没有。他想起那天——迪克回家的那天。当杰森朝达米安咆哮的时候，达米安僵了一会，然后突然放松下来，原本汹涌的悲伤在那一瞬间平静许多。

「我认为他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达米安平静地回应杰森的怒火，「你也这么想，不是吗？」

「你回來了。」提姆低声说。[

庄园大大小小的空间都有迪克的影。提姆很难不去想他。他没有地方能停止思念，他的泪几乎快涸了。

「迪克是对的，达米安，布鲁斯还是最好的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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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提姆记得那天晚上。达米安跟迪克吵架的声音回在通讯里，所有人都知他们吵架了。

没人到张。因为迪克不是第一次独自离开。

第一代蝙蝠侠休息了，哥谭的其他义警依然活跃。达米安是最活跃的一个。

九岁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跑到大都会找超人，因为他找不到他们，他希望超人帮帮他。那次他们都在瞭望塔上开会，超人临时离开了一会，再上来就是抱着一个哭泣的男孩，然后将恋家的小鸟给他们；十岁的时候他和沃利去澳洲，被里和黑着脸的布鲁斯逮回来；十一岁的时候他偷偷藏在杰森的行李箱里，跟他一起去毕业旅行。达米安和提姆搭着自家飞机去逮小鸟，最后他们陪着两个弟弟跑完了整个毕业旅行的行程，所有人再搭专机回家。

当时杰森愣住了，接着脸苍白，颤抖着嘴说不话。

3.

就好像......就好像他看见迪克哇的大叫一声，睁开睛朝他咯咯笑，告诉他：这是一个恶作剧，我吓到你了！

达米安不对劲。提姆从那时起就意识到这。

他杀死每一个提起罗宾时嘲讽神的人。

达米安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杰森。

每个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哀悼死去的小鸟，但达米安——他很冷静，彷彿一切从未发生。他井然有序的安排每一项事情，就连本该是布鲁斯席的记者会都是他代替他完成。

他在观察达米安。

提姆轻轻抚摸照片里迪克的笑脸，缓缓地吐一气。

但他会回来的。他总是这样。

短暂的息时间能哀悼他的小儿，他才能放下一切为他哭泣。

布鲁斯叹着气警告他们不许在频里争吵；杰森听到迪克离开后笑着说「也许小鸟需要一私人空间」，提姆也是其中一员。他还调侃达米安：

当所有人都在哀痛的时候，提姆将大分的注意力都放在达米安上。

迪克也有多次离家走的经历，几十分钟、几个小时，有时候是几天，去沃利家、去大都会，去任何他认识的地方。

杰森每天都会去迪克的房间，抱着迪克心的玩偶眠。他开始吃麦片，一边哭泣。他把自己迪克的衣橱里，让迪克的衣服淹没他；布鲁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提姆经过门时能听见里传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以及布鲁斯压抑的哭声；提姆自己也会哭泣。他走到每一个地方都会想起迪克，甚至他的柜里还留着迪克藏的麦片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