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馨不屑地撇嘴：“你还同情她？当初要不是她造谣你，你至于退学吗？”她猜测，“推理时间线，在她造谣你之前，她已经被猥亵了，她是不是心里受创了，见不得你好？可是冤有债有主，又不是你害她的…其实她也蛮可怜，名气太大，消息想蛮都瞒不住……”

印象最的不是詹洋常跟人打架，而是在开学前的军训演习上，全年级学生都在烈日下昂首，唯独詹洋在说了声“这有什么意义”后离队远去，任凭教官烂哨，詹洋也没有回过一次。

“汪宝儿”时不时地跟他说些什么，两人姿态亲密。

程馨后来说什么詹洋已经听不见，她神思恍惚，脑海里不由浮现当时的情景，失控地微微颤栗。程馨知的是，汪宝儿造谣她，她打了汪宝儿一顿；程馨不知的是，汪宝儿带着人……

程馨见詹洋望着窗外，神情恬淡，似有心事，便没有打扰她。

上车后果然飘起细雨，落在车窗上，滴滴，一条条痕，像蜗爬过的痕迹。

“啊？”程馨眯着定睛一瞧，“啊，确实，不过长得好像啊。”

程馨，“行，去喝两杯。”

程馨心中泛起一奇异的悸动：原来女生也可以不听话，不完，也可以离经叛，也可以敢作敢当、敢敢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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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宝儿”旁边站着个男人，异于同龄人的青涩，显然是在社会上摸爬打过的成年男人，材魁梧，气质油腻。

她牙关情不自禁的咬。

詹洋望过去，一个很像汪宝儿的背影。

詹洋总算转过，不解：“她？怎么会。”

两人捧着茶，去咖啡店挑了两本书，又晃了些服装店，来时天空乌沉沉的，远偶有獠牙似的闪电闪过，似要下雨。

詹洋安静时气质柔，初见时，程馨怎么也想不到詹洋情如此肆意乖张。

程馨叹：“汪宝儿心态真好，发生了这样的事，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她居然还照常上学，这会还有心情来玩。”

“洋！詹洋！”程馨摇她一下，“想什么呢这么神，你看那边，说曹到曹就到。”

她背而驰的影像侠女般飒，一红发正如侠女手中“独自洁、抗腐恶”的红樱枪。

詹洋拳，手指掐手心，她克制着收回视线，对程馨说：“不是她。”

杯弓蛇影，詹洋甩了下用力过度发麻的手臂，起说走吧。

程馨要吐了：“她光也太差了吧，是不是陷受害者情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