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是迫害我父亲的人，你就把心给我。如果陛下不是，我就把心给你。”敖丙牵起哪吒的手，放在自己。“若你恨我骗你，恨我之前对你的一切，我就把心剜来给你。”

“可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弟弟？”

“唔……”哪吒想要推开他，他却纹丝不动，就连自己的虎牙咬破他的也未见他哼一声。

“哪吒你说，他弟弟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如果不是为了打探父亲的消息，我或许不会嫁给你。但如果你不是他的弟弟……这份或许会更纯粹一些。”敖丙伸手，放在哪吒的心脏位。“哪吒，不如我们打个赌。”

“陛下的什么事？”敖丙给他倒了一杯茶。

他仔细地抚摸着哪吒的脸庞，像是抚摸着一件的艺术品。“在别人呵护之下长大的小少爷，一定不知寒冷和饥饿的滋味，也一定不知被着学那些取悦人的技能的痛苦。”一手指伸哪吒中，搅着他的。“幸亏我上的角，让别人以为我是妖怪，才躲过那些个地狱。”

哪吒第一次见他如此认真，不由问，“什么赌？”

就在哪吒以为自己一定会窒息死的时候，敖丙终于放过了他。

“你知吗，如果不是因为陛下，我现在应该同你一样，是个大少爷。”敖丙走到哪吒边，指挑起他的下。“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落街。若不是被青楼捡到，我连命都没了。”

“你知吗，施舍别人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但对于被施舍的人来说，那是突然照黑暗的光。”

敖丙手指，俯吻了上去。与之前温柔试探般的吻有些许不同，这次的吻更加暴，带着些狠劲。

“我没……”哪吒想说话，却被敖丙的手指绊着，什么都说不来。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敖丙，或者说那个温顺无瑕的灵珠只是个伪装，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敖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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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跟我说，支撑我活下来的恨意，都是假的？”敖丙中，黯淡无光，仿若失去了星辰的夜空。

“哪吒……”敖丙喃喃着。“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的第一个人。”

皇兄的事情。”

“你、你疯了吧！”哪吒贪婪地呼着。

“你说皇兄迫害了你的父亲，但是我觉得皇兄不会这事情。”哪吒看了一敖丙递过来的茶，并没有喝。

哪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