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会变的，小星儿……你以后就会懂的，棋盘上的天地不过方寸之间，人……”

“停，观棋不语真君。”

“可是我们是在下棋啊。”似乎是起了逗的心思，他下棋的步越发缓慢，像是在布置一个拙劣的陷阱……

“下就好好下。”少年的棋路凌厉起来，仿佛是真的动了怒意，几乎要将他的每一次苗都狠狠遏制在棋盘之间……见他似乎认真起来，他也不再打趣，只是步也越发密起来。

二人本就是同一个人，棋路其实也不尽相同，哪怕变换莫测，只是在二人的中立就有了对策……

酣畅淋漓，几乎要将棋盘下满……只是少年似乎仍是棋一招，哪怕已经在他的攻势下输掉了半江山，但是仍靠着最后的殊死一搏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但是赢棋的他却仍旧兴不起来……

“明明第二十六手，你可以赢的……只要你放弃那片棋……”

“可是，现在的我啊，宁愿输了，也不想要惨胜呢……”他只留下这句话，便离开去了屏风后更衣。

少年不解，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为何还要有惨胜一说？

“你呢，真是率真得可，小星儿，早些睡吧，不然将来长不喽……”他只是轻轻地笑着，回避了他的所有问题。

“听不懂。”少年如实回答。

“听不懂就对了……这是我这个年纪才明白的理呢。”他轻轻伸手解开了少年的外衣，为他脱下了斗篷，随后搁置在一旁的屏风之上，“好好沐浴一下，然后早休息。”

“装什么大人……明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少年似是被他的托词折磨得有些生气，随后自己褪下衣服就要浴桶，“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境，别总以为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其实早就被人玩于掌之中了。”

“什么？”他有些哑然，一阵涩。

“我说，早沐浴。”

“好。”随后他又想起什么似的，失笑，“你洗的，是我的。”

“真小气。”少年背对着他，似乎是十分不屑地轻啧了一声。

“……”他怎么觉得以前的自己好像没有师父说的那么乖巧呢，怪气人的还，这死孩。

……

躺在床上，他轻轻转看向一旁的人，一模一样的脸，除了稍显青涩之外与他别无二致……很神奇的觉。

少年安详地睡着，均匀的呼声在他的耳畔响起……睡着了还是格外安静的，红齿白正是模样最为俊俏的时候，就算穿着襦裙都能扮闺中女的模样，就是材稍显瘦些，想来是终日坐在棋盘前没有好好吃饭……

不知这幅模样，究竟是缘何了他人的……明明看起来，只是寻常少年的模样，除了稍显俊俏，甚至还有些不懂变通的愚笨。

“师父……究竟是为什么……”他垂下帘，盯着少年的红，看着他的模样，轻轻凑上去用了……呼繁缠，似乎是扰了少年的梦境，他的睑动了又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睁开睛……

但是最终，他只是轻轻放开少年，看着他沉沉睡去，心底的疑惑没有消散半分……思绪万千，一夜无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