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负担的样。

究竟会是什么呢？

冯权冲着皇甫莞尔，暗自揪心。

皇甫是家中的幺，为人和善，单纯，知世故而不世故，看得被家里保护得很好，他能同皇甫在初见就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也是察觉到了这一，晓得皇甫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他会因为什么而走上绝路？

目前冯权能想到的只有皇甫一脉遭受了灭之灾，皇甫不得不死这一项可能。

但皇甫氏在襄武正是风光无限的时候，也没有听着什么奇怪的风声，皇甫自缢实在是显得十分蹊跷。

会是因为御酒了差错么？难是路上了问题？便是御酒丢失或是被匪徒打劫，也是不至于使得皇甫这样豁达的人走上那一条绝路的。

冯权陷思。

猛然间，冯权觉自己的被人拥住，以难以抗拒的方式向后倒去，接着‘轰隆’一声响，吓得冯权浑一震，神游天外的思绪尽数归位，看清了挡在他上的人影，正是皇甫。

周遭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一瞬间耳中，冯权看到脱了匹的车舆砸在了他刚刚站着的地方，只觉有一寒意莫名爬上脊背。

“阿睿。＂

“你怎么样了！”冯权抓着皇甫的肩膀，面刷白，急急问着，皇甫却只是皱着眉看他，冯权急躁的将他扶起来，掰着他的查看他是否受伤了。

冯权伸手去拽皇甫的衣领，皇甫顿时涨红了脸，将冯权的双手攥在手里，神情有些不自在，“阿睿，你吓坏我了。”

“啊？”

之前，冯权一直站在车驾旁打量着周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连车舆砸下来也没有注意到，皇甫看到时吓得脑都空白了，好在他动作够快，不然冯权此时就已经被车舆砸得没有意识了。

“你想什么呢，那么神，佣工们叫着让你快跑你都没听到。”皇甫埋怨着，摸了帕将冯权额上的冷汗了。

冯权心脏急速动着，久久难以平息，看着倒地的车舆和散落一地的营帐，难以释怀。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若皇甫命该如此，他手其中妄图改换皇甫的结局，便是在违抗天命，而天命为了矫正错误，或许是在阻止他，也或许会直接杀了他……冯权苦笑着，觉得这一念实在荒唐，或许只是意外罢了。

“阿睿？”皇甫满脸困惑，冯权勉一笑，兀得疼裂，他的风病……皇甫看着冯权越发惨白的面被吓了一，手臂被冯权抓得生疼，“你怎么了？”

冯权看着皇甫张嘴却听不到他说什么，只是疼，疼得他什么都没力气想，疼得他意识都有些涣散，疼得他仿佛又回到了九年前的寒冬。

阿母…阿母…阿母……

那个冬天好冷啊，真的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