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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歌篇24(2/3)

再有三两日便到小雪了,之前立冬还想着要与皇甫去到附近山上走走,顺便看看山货,却不曾想了那样危险的事,就连下元那般重要的日也是在医馆里躺完的,虽说是短时间内回不到襄武去,但也不该怠慢的。冯权便想着,总之正日里也是遥拜,倒不如一同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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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权眉一抖,想着以后再收拾他。

冯权抵拳闷笑,“喜什么?”

冯权无奈地叹气,拿了从医馆带回来的药到了皇甫的嘴里。“你怕什么,我给你上个药。”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冯权问着。

但是当他瞧见宋先生与拎着药箱的何医工时,便不这么想了。

“不然,我们去同宋先生一起吧。”皇甫提议着,先前说到年节,宋先生也问他不若到医馆去过,馆中有几个医工无父无母飘零在外,一直都是在医馆中或是祭拜或是饮酒的。

一觉醒来,已是午时初刻了,屋外天光大亮,屋里光线也明亮起来,虽有帐挡着,还是能觉到天明了。冯权睁着懵了一会儿,渐渐想起了昨夜在浴房里逮着皇甫胡闹了一通,后来因着太晚了,又困,便这样发睡了。“阿云……”冯权唤了一声,皇甫睡得沉并没有听见,冯权看着他睡相可人,就想欺负他,在他上沾了沾,一只手偷悄了被窝里,摸着他光溜的,一把抓在了隐隐抬的禁,慢慢动作起来,“云儿?”皇甫轻声哼着,呼了,冯权得逞了欣喜不已,“云儿,好云儿,好云儿……”

皇甫终于被他闹醒了,随着他的动作舒舒服服的释了,接着便恼了,“大清早的……”刚说了一句,皇甫便哑着嗓咳了起来。

“没有。”他就是不好意思嘛……

只是宋先生一个人知了,他还放心些。

皇甫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冯权又在拿他玩笑,不过关系也都有了便也坦了起来,“都喜。”冯权眸柔和起来,摸着他的侧脸,整个人都显得分外明艳绝尘,皇甫看了心里的,握了冯权的手,窃窃地,“现在也喜的。”

皇甫靠坐在床上怏怏的没什么神,午饭都是冯权好了端过来一喂给他的,吃过了饭,冯权给他又洗了发,叫他等了再睡,而冯权则是去了一趟医馆。

冯权只是想亲亲他,倒不想竟然失控了,好不容易找回了些理智便不再招惹他了。

“啊?”皇甫摸着鼻,有些不情愿,“还要准备吃啊。”

皇甫哼哼了两声,抓着冯权的手贴在了脸庞上,神情委屈,“腰疼。”

皇甫气息仍糟糟的,冯权的手便又了下去,皇甫下意识拦他,可别在这地方闹腾了。冯权意味不明的笑了,“别动。”说罢便甩开了皇甫的手,顺着后腰一路摸了下去,指尖在柔而熟悉的地方探了去,皇甫满脑都是在床榻间颠三倒四的画面,不多时,便有什么黏的东西顺着冯权的手指来,皇甫一手覆面趴在边上不再动。

皇甫竟摇了摇,“你还是省着些,若是一次都给完了,那往后岂不是就没有了。”

“明日,要去采买什么?”

冯权笔锋一滞,他倒是忘了这桩事了,祭祖也祭不成,拜父母也拜不到,师友亲人均不在一,正日的行程都是空泛的,总不能那两日就是躲在家中饮酒,浪费时光吧。思至此,冯权也不觉有些丧气,便停了笔,“我再想想。”

冯权吓了一,忙安抚着。

皇甫松了气。

“自然是应该的。”冯权没明白他在别扭什么。“你到医馆后也同宋先生说一说。”

“可是。”皇甫耷拉着脑袋,“你不是说只给我一个人吃么?”

只是皇甫这样多难他心里也不放心,却又不知该去何为他求个平安。

“云儿。”冯权见他害羞,就忍不住想逗逗他,偷偷上前在他耳垂上了一下,皇甫一惊连忙捂了耳朵,冯权见那耳尖不过片刻就变得通红了,一时间笑得开心极了。

好在宋先生并没有检查什么难堪的地方,只是瞧了瞧他的嗓,确定了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喊哑了倒也没什么,但为求保险,还是服几贴风寒的汤药吧。”

皇甫有些艰难的将药嚼碎咽了下去,“你,咳咳……”他也是糊涂了,竟然任由冯权跑到医馆去了,“他们,咳…他们都知了?”

“不过,”皇甫侧看着冯权在素帛上记着祭祀的什,“那日要怎么准备啊?你不在临洮,我不在襄武,便是祭祀不也很奇怪么?”

医馆么……那倒是还说得过去。冯权,“那便随你吧,不过若是在一,正日的饭便要由我们来准备了,总不能什么都不。”

浴房里雾气缭绕,闷的空气黏附在上,总是不大舒服,但泡在里还是惬意的,皇甫趴在浴桶边上,气熏腾,脸上红扑扑的,忽地后传来声,便下意识往后一看,冯权刚刚将洗净的发簪起到了浴桶来,皇甫只瞧了一便不敢看了,虽是已然坦诚相见了,但,如此亲密也有些不习惯。

冯权忍不住笑了起来,侧脸亲了亲他的鬓角,“不会的,往后也一直都有的。我的好云儿,你要相信我才是。”又接着,“便如此定下吧,况且正日里,宋先生肯定不会只叫一个人的 ,说不得我也只是搭把手而已,不妨事,你若是担心,便陪着我吧。”

冯权叹笑,“你怎么还在意这个,又不是日日都给他们吃。”说罢,又牵起皇甫的手,“你向宋先生求学,束修那些什么都没送,还收了他那么多金,虽说是他为宋英的平安送你的,但往后你还是要叨扰许久的,总要回报一些。拿钱财奉还未免俗气,家事上我不大通,只长于此术,个心意而已。”

“要心意什么的,我去就是了,酿几坛好酒我还是会的,何苦劳累你。正日的吃那么许多,哪里的过来。”皇甫闷闷不乐,忽地近抱住了冯权的,“你本就多病多灾的,正日里忙的很,不要去掺和那些麻烦事。”

【皇甫健壮,倒没什么受不住的。】宋先生如是说。

“君客,您要的货已置备齐全了,您清一下,还否有遗漏的。”事拿着清单过来,恭敬地拱手,冯权收回了飘远的心思,移了移落在皇甫上的目光,只是

“太打扰了吧。”冯权皱眉,这人怎么说起什么都是宋先生宋先生的……哪儿有正旦还跑到人家府上去的。

“不好么?”冯权奇怪,他却觉得给的不够。

冯权眨了眨,好么,都这样说了,他若是退缩了,岂不是对不起自己。想着,他的手便自觉地抚上了皇甫折腾了不少时间的腰肢,这可是自找的。

皇甫摸了摸鼻,看向了冯权,“还是喜的。”

“我还以为你不喜。”

皇甫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间就觉得被叫人给掀开了,上穿的衣服也被解了,他那难言之地似乎被什么动了,皇甫倏地就清醒过来,整个人仓皇失措的蜷缩起来,却被从那难言之地传来的疼痛激得几乎在了原地,然后才看清楚了床边坐着的人影,,咳得停不下来。

“没有。”冯权握住了他还未痊愈的右手,“我只是同宋先生讲了。”瞧着皇甫那么信任宋先生,便是他不说,皇甫自己也会说的。而宋先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似乎早已知他们二人的事,只是代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给了他涂抹的药膏和止咳的药,说是傍晚时分再来看看是否需要开方抓药。

冯权抚着他的后背,心里妥贴的很,轻声,“我就是想为你些什么。”他想为皇甫将一切事情都打清楚,那些苦痛通通离得远远的才好。

没过两日皇甫便又生龙活虎起来,可见宋先生并非是红白牙的瞎扯,皇甫的当真是好的很。

“无甚遗漏的,劳烦事费心。”冯权说着,又喊了还在店里

冯权都这样说了,皇甫也不好再说别的,只得应承下来。

直到宋先生与何医工离开,皇甫才从被里冒来,拽着冯权的手腕,嘟囔着不想喝药。“那怎么成。”冯权皱眉,他二人浴房里胡闹了不少时间,而后来时都冷了,皇甫之前的伤刚好了些日,再风寒了可不是玩笑的。

波在浴桶中开,冯权从后拥住了他的的躯撞在一起,皇甫顿时一抖,后传来冯权低低的笑声,皇甫不满的回看他,“你笑什么。”冯权却是笑意更,扶着他的脸庞张嘴便咬了上来,不多时,两人便又纠缠在了一起。

完了,那医馆的人得怎么笑话他,连床都下不了。

“何医工他们也是在医馆与宋先生一同度过正日的,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人多些,不也闹么?”

“厨房里已然空了,置办些瓜果蔬菜的,还有正旦需用的东西也要开始准备了。”

“你自己或许不觉得,可是我自己晓得,你给我的已然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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