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說明一下契約內容，不會佔用大家太長的時間。」

「相信各位今天會在這裡，是因為妳們每個人都已經和自己的老師達成體互換，是完成契約簽屬及會儀式的乖孩。當契約書消散在空氣中的那一刻，妳們就已經是SM會社裡的學生。」

「會重述第二次，除了怕有人因任何原因沒有讀清楚契約內容之外，也是提供大家第二次選擇的機會——在我說明結束後，妳們若是想反悔、不想履行契約內容的，歡迎到後面找蘿菈主任辦理退會。」

「蘿菈……」我一聽，立刻轉頭看向後方——而她，也同樣正在看著我。

「她果然不只是普通的老師……」我趕緊把頭撇了回來，一滴冷汗瞬間自眉間落。

「選擇留下來的人，請你們聽好了，這張契約……」

「是屬於靈魂的賣契。」安娜所言迴盪在我耳中，和語婕昨晚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賣契?」我不禁驚呼一聲。

「是沒有聽上去這麼恐怖啦……」語婕吞了，說:「只要不違反規定的話。」

「契約簽署完成後，靈魂會暫時歸屬於命定老師，直到合約內容走完。接下來，我們會用你的靈魂來註冊會內的一切事項，包括教室、考試，以及未來畢業時的就職程序。」

「為甚麼需要用到靈魂……」我話音未完，語婕卻已經用手指遮擋住我的嘴。

「終止合約的條件，除了明天會有的最後一次退會以外，就只剩下提違約金、因為畢業考試不合格被主任們給刷掉……」語婕頓了一會，接著:「或者因違反社規而死亡，魂飛魄散也是其中一個選項之一。」

我一聽，下意識縮起，驚恐地渾顫抖。

「我知這聽上去很嚇人，但這一切都是為了確保會社的權益。」語婕靠上前來，將我擁進懷裡緩緩說:「只要不違反社規，都不會有任何問題產生。以日後的利益為目標，你會發現失去這段時間的自由是很值得的。」

「那……我該注意些甚麼?」我不安地問:「我聽說會內唯一的規定，只有不能同時兩個學生進一間教室。」

「應該說，是已註冊的教室才不行，以會內來說大致上是這樣沒錯。」語婕說:「不過，在會外也有其他的規定。」

「不能提及會社的存在、不能洩漏分、不能中途退——這是會外三不原則。」安娜的聲音在我耳邊重新浮現。「違反者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會當場暴斃死亡。」

說完，台下頓時議論紛紛，甚至有不少人已經起往後方走去。

然而這時，我突然覺到了一騷味撲鼻而來。當我轉頭一看，這才發現一旁小洛正一臉茫然、臉蒼白，座位下方還有著一大攤——甚至此時此刻，他的老二都還在漏著。

「瑪琳主任……我對不起妳……」說完，他便失魂落魄地朝後方的排隊人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