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兩妃初見

幻嵐剛解決妖族之事回到界，本以為大殿依舊會如往常那般冷寂，卻沒想到此刻的玥幽懷中，竟然抱著一個人——一個如此親密、如此依賴她的女人。

幻嵐的中閃過一絲驚嘆與興味，玥幽，這個世間最冷漠無情的存在，竟然會如此縱容一個女人？

真是有趣極了。

玥幽聞聲，微微勾，神掃過她，語氣慵懶：「不錯。」

簡短的兩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卻讓人無法忽視她的認可。

然而，懷中的栩兒卻在瞬間僵住，彷彿被人去了所有的安全，瞳孔劇烈顫抖，整個人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臣妾」？！

這個女人不僅喊她的尊上為「陛下」，甚至還自稱「臣妾」？她們……她們之間的關係？！

栩兒的腦海中瞬間被混亂與恐懼填滿，她死死盯著幻嵐，視線中滿是敵意與慌亂，而更讓她崩潰的是——這個女人……還那麼。

她的，不同於栩兒自的冷艷貴，而是帶著妖異的魅惑，那種渾然天成的勾人姿態，讓她一看就覺得危險。

她的尊上……會喜歡這種女人嗎？

會不會……她已經厭倦了自己，所以才讓這個女人回來？

她的心快得可怕，血彷彿都開始倒，病態的占有與不安瘋狂地撕咬著她的理智。

這段時間以來，玥幽未曾寵幸過任何人，所有的溫柔、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落在她上，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獨佔的快，習慣了她的尊上只屬於她一個人。

可現在，這個女人的現，打破了她的幻想。

栩兒的體越發顫抖，指尖幾乎掐玥幽的衣襟，彷彿這樣就能讓她不離開自己。然而，越是如此，她的心卻越來越慌。

幻嵐看著她的反應，心中倒是更覺得有趣，底閃過一絲興味。

愛到失去自我的女人……

她當然見過這種人，但讓她驚訝的是，玥幽竟然也默許了這樣的存在。

更讓她意外的是，玥幽居然沒有絲毫不悅，甚至沒有對栩兒這副失控的模樣到厭煩。

相反的——

玥幽只是輕輕拍了拍栩兒的背，語氣淡漠卻帶著一絲威脅：「栩兒，乖點，嗯？」

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栩兒瞬間冷靜下來，彷彿被當頭澆了一盆冷。

她的手指緊抓著玥幽的衣襟，神閃爍不定，內心瘋狂地告訴自己——不行，她不能讓尊上討厭自己！她要乖，她要聽話！

栩兒一氣，強迫自己壓下內心的崩潰，像是要向玥幽證明自己的順從，緩緩地埋進她的頸窩，輕輕蹭了蹭，像是在撒嬌。

玥幽見狀，底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髮，語氣柔和了些：「這才乖。」

幻嵐看著這一幕，角微微上揚，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呵，玥幽，妳這是玩上癮了嗎？

玥幽慵懶地靠在座之上，底閃過一絲玩味，看著幻嵐走來，無視自己懷裡的栩兒。懷中的人體僵，明顯在壓抑著什麼，手指死死地攥著玥幽的衣襟，指節泛白。她想發作，想撕碎前這個女人，但她不行——她不能惹尊上生氣，她要乖。

幻嵐挑了挑眉，中帶著戲謔：「臣妾可是很想念陛下呢，陛下難不想念臣妾？」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湊近玥幽，紅輕輕覆上玥幽的，這一舉動帶著挑釁，甚至帶著幾分試探。

栩兒瞳孔劇烈顫抖，心臟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利刃狠狠刺穿。她的尊上……被這個女人親了？！

瘋狂的嫉妒與恨意幾乎要將她吞沒，她的指甲狠狠地掐進自己的掌心，鮮血滲，她卻渾然不覺，只能死死地盯著幻嵐，神紅得像是要滴血。

玥幽冷笑一聲，當然知幻嵐這是在故意刺激栩兒，也是在試探自己的反應。她沒有阻止，只是淡淡：「妳倒是越來越大膽。」

幻嵐見玥幽未曾動怒，中閃過一絲興味，餘光瞥向栩兒那幾乎崩潰的模樣，更覺得有趣。她輕笑聲，帶著幾分刻意：「妹妹，我們可要好好相處，這樣才能一起服侍陛下呢。」

這話一，栩兒的理智瞬間崩潰。

她的世界一片轟鳴，血在燃燒，像是有無數把利刃在她的靈魂處瘋狂劃過，疼得她快要窒息。

一起？服侍？

她憑什麼？！

她的尊上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栩兒死死地瞪著幻嵐，雙猩紅，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與嫉妒而顫抖不止，指甲幾乎要嵌進玥幽的手臂，血跡斑斑。

她幾乎忍不住，幾乎要撕了這個女人！

可就在她即將失控的瞬間，玥幽忽然冷冷開——

「夠了。」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栩兒僵住，幻嵐的笑意也微微收斂。

玥幽的語氣不容置喙，冷漠而強勢：「都退下吧。」

栩兒的指尖顫抖著，她不甘心，可她不敢違抗玥幽的命令。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壓抑住所有崩潰的情緒，緩緩地從玥幽的懷裡退開，低著頭，手指仍在顫抖。

幻嵐輕輕一笑，瞥了栩兒一，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意味長地看了玥幽一，然後轉退下。

大殿內恢復了寂靜。

栩兒低著頭，體微微顫抖，她知自己剛才的反應一定讓玥幽不悅了，她害怕……害怕尊上會討厭她，會拋棄她。

可下一秒，一隻修長冰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迫使她直視那雙不見底的斑斕瞳眸。

玥幽的語氣淡淡的，聽不情緒：「小栩兒，本尊說過，要乖，嗯？」

栩兒咬著，淚幾乎要掉下來，但她還是努力點了點頭，聲音顫抖：「……栩兒會乖的……」

玥幽輕笑一聲，底閃過一絲滿意。

她抬手，輕輕撫過栩兒的臉頰，語氣雖然輕柔，卻帶著一絲讓人無法違抗的威壓：「妳的占有還是這麼強啊……小栩兒，若是有趣，本尊自然會留著妳，若是無趣了……那妳說，本尊會怎麼？」

栩兒的心臟猛然一顫，恐懼瞬間爬滿全，她猛地抱住玥幽，語無倫次：「不！尊上不要拋下栩兒！栩兒會乖的……會聽話……尊上，求您不要離開……」

玥幽低笑，像是看著一隻可憐又瘋狂的小獸，手指輕輕撫著她的髮絲，帶著幾分戲謔：「呵，這才對嘛。」

她喜歡栩兒的癡迷與瘋狂，喜歡她為自己著的模樣。

而她，也的確享受著這份病態的愛。

栩兒跟著退下後，目光死死地鎖在幻嵐上，神充滿惡意，像是隨時都會撲上去撕碎她。

幻嵐卻絲毫不在意，甚至還勾起一抹意味長的笑：「栩兒妹妹還真是可愛呢。」

「閉嘴！」栩兒怒吼，指甲狠狠嵌掌心，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暴躁與嫉妒。要不是怕惹尊上生氣，她早就動手撕了這個女人，怎麼可能容忍她在自己面前這樣囂張？！

幻嵐看著她暴躁的模樣，倒是覺得有趣，語氣依舊輕柔：「妹妹歇著點，我們可是血契之人，終究要一起服侍陛下的。若是讓陛下困擾，可就不好了呢。」

這話一，栩兒的體猛然僵住，瞳孔微微顫抖。

不能……她不能讓尊上困擾……

她不能被尊上討厭……

她的理智在與瘋狂戰，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帶著不甘與狠戾：「我絕對不會輸妳！」

幻嵐見狀，反而笑得更撩人，抬起手，指尖輕輕勾起栩兒的下，紅微啟：「那姊姊可就期待了。」

那神既挑逗又帶著幾分戲謔，像是在欣賞獵的掙扎。

栩兒幾乎要被這羞辱與怒火吞噬，怒拍開她的手，目光猩紅：「滾開！」

她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該死的女人，可是——不行。

她要乖……她不能讓尊上生氣……

幻嵐看著她的模樣，底的興味更甚。她對栩兒並沒有真正的敵意，反而覺得這個小妹妹有些可憐。明明曾經是個端莊貴的皇后，如今卻被成這副瘋狂而偏執的模樣。

罷了，既然栩兒這麼容易被挑釁，那就多逗逗她吧，也許這樣能讓她轉移一點注意力，免得真的失控什麼蠢事。

「妹妹，別這麼生氣嘛，這樣可不好看。」幻嵐輕笑著，轉離去，腰肢搖曳生姿，帶著一抹妖嬈的魅惑。

栩兒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體因極度的壓抑而顫抖不已，底滿是瘋狂的怨恨。

她發誓——這場爭寵，她絕對不會輸！

夜晚，界寢殿內燭火搖曳，映照一片曖昧而靜謐的氛圍。玥幽慵懶地躺在華麗的軟榻上，上僅著一襲輕薄的褻衣，紫長髮隨意地披散，襯得她的容顏愈發魅惑而邪異。她半闔著眸，手指隨意地敲打著扶手，懶洋洋地等待著夜晚的取悅。

不久，殿門輕啟，一曼妙的影款款走。

幻嵐走來時，步伐輕盈，衣裳半解，白皙細膩的肌膚，妖嬈而不失貴。她的目光落在玥幽上，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激、崇拜，卻又帶著一抹說不清的迷戀。她並不確定自己對玥幽的情究竟是什麼，但她明白，自己作為妃的本分，從未有過怠慢。

她輕笑著，語氣溫柔卻帶著挑逗：「陛下，臣妾來伺候您了。」

話音剛落，她便主動褪去上的薄紗，玲瓏有致的曲線，優雅地跪坐在玥幽旁，將柔軟的軀輕輕貼上。

玥幽角微微上揚，對於她的識趣與順從頗為滿意，單手環住她的腰肢，略帶懶意地低聲笑：「妳倒是積極。」

「服侍陛下是臣妾的榮幸。」幻嵐笑得嬌媚，順勢吻上玥幽的，這一吻熱烈而主動，沒有絲毫的猶豫。

就在這燥熱纏綿的氣氛中，幻嵐卻忽然停下，波轉，輕聲笑：「不如，讓妹妹一起來？」

玥幽微微挑眉，眸中閃過一絲興味：「妳倒是心寬廣。」

幻嵐輕輕撫上玥幽的膛，語氣嬌柔而魅惑：「都是陛下的人，理應好好相處，何況妹妹那般可愛，臣妾可不想獨享呢。」

玥幽低笑一聲，懶散地靠回軟榻：「隨妳。」

幻嵐見狀，角微勾，隨即吩咐侍女去傳喚栩兒。

——

此時的栩兒獨自坐在寢殿內，雙手死死地攥著絲被，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她知今晚是幻嵐伺候玥幽，從傍晚開始，她便壓抑著自己瘋狂的念頭，瘋狂地咬著自己的指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讓嫉妒與怨恨將自己吞噬。

冷靜……冷靜……不然尊上會厭棄自己……

她一遍遍地告訴自己，要乖，要忍耐，不能讓尊上不喜歡自己。可是，光是想像玥幽與別人纏綿的畫面，她就覺自己幾乎要發瘋！

就在這時，侍女推門而，恭敬地低頭：「妃大人，陛下請您過去。」

栩兒猛地抬頭，怔愣了一瞬，隨即幾乎是顫抖著站起來，一氣，努力壓下心底的混亂與不安，快步朝玥幽的寢殿走去。

她不知這次去會發生什麼，但她知——她絕不能輸！

界寢殿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暈灑落，將一切渲染得曖昧不清。

栩兒踏殿內的那一刻，心臟狠狠地揪緊了。

她看見幻嵐半倚在玥幽懷裡，衣衫半褪，雪白的鎖骨與微微紅腫的肌膚，帶著濕潤的光澤，顯然才經歷過一場難以言喻的纏綿。而最讓栩兒無法忍受的是——玥幽竟然沒有推開她，還讓她如此親密地依偎著！

怒火在腔內翻滾，嫉妒幾乎要讓她發狂！

她的手指死死掐著掌心，努力克制著不讓自己失控，呼急促得像是要將整片空氣吞沒。

「妹妹來了？」幻嵐懶懶地開，聲音還帶著一絲剛被寵愛過的沙啞，神幽，笑意若有似無。

栩兒神一冷，咬牙切齒：「妳讓我來的？」

幻嵐輕撩長髮，眉目笑：「是呢，陛下說，要我們一起服侍。」

栩兒的理智幾乎要崩潰！

她的指甲幾乎掐破掌心，心底無數聲音在咆哮——她怎麼能忍！她怎麼可能忍得了！

但她卻不敢亂來……

她怕，怕玥幽會對她生厭，怕玥幽會不再寵愛她，怕她會被拋棄……

「小栩兒，過來。」玥幽終於開，聲音慵懶而淡然，卻透著不容違抗的威壓。

栩兒顫了一下，幾乎是本能地踏步伐，走向玥幽。她抬頭看向她那雙幽如夜的眸，心底所有的憤怒與不甘瞬間被恐懼壓下。

她不能忤逆玥幽，她不能讓玥幽不喜歡自己！

她強忍著心底的委屈，順從地蹭了蹭玥幽，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撒嬌：「尊上……」

玥幽懶懶地看了她一，卻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目光轉向懷裡的幻嵐，語氣意味長：「讓妳幻嵐姊看看妳的熱情，嗯？」

栩兒猛地一怔。

幻嵐？她要在幻嵐面前……！？

栩兒的心臟狠狠一顫，本能地到屈辱與不甘，可玥幽的話讓她無法拒絕。她知，這既是命令，也是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