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很可，对我也很好。”

“你又要去捉妖？”

鹿童似乎察觉了申公豹正准备找借搪自己，于是话锋一转，追问：“我们鹿族的首领，是被你抓去的吗？”

“我……”

答是未免太过残忍，答不是又违背良心，申公豹支吾半天也没能想满意的答案，一旁的鹿童却一副早已知晓的模样，低下沉声：“那便是了。”

申公豹本想说自己也是奉命行事，无力反抗，可看着鹿童沉默的模样，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他起走到鹿童面前，蹲下来向他歉。

“对不起，鹿童，我……我真的很抱歉，很抱歉。”

申公豹只能像树上叽喳叫的鸟儿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听上去毫无诚意的歉，越说越觉得自己可笑，几乎抓走鹿童全族人的自己，居然妄想通过这方式就得到他的原谅。

“我知你不由己。”鹿童下石，走到溪旁玩起了，声音同那声一起，轻飘飘地飞申公豹的耳朵里。

“是你那大额师兄让你的吧。”

申公豹心一震，这毕竟是无量仙翁严格要求保密的事情，若是走了半风声，无量仙翁定不会放过自己。下再找借隐瞒也没什么意义，申公豹便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那它们大概要和你那个师兄一起修炼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

“这不好说。”

“等我师兄认为它们已经彻底改邪归正，就可以结束修炼，与你团聚了。”

“一定要和你那个师兄一起修炼吗？我讨厌那个人。”

“不得无礼，那是我的大师兄。”

“可我就是不喜它。”

“它就长我手里这样，怪里怪气的，一都不好看。”

鹿童从手边捡起两个大小不一的石，把它们叠在一起给申公豹看。

即便无量仙翁不在边，申公豹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对他的外貌指指，于是换了个话题问：“那你觉得什么样才好看？”

“当然是像我父亲那样，长着长长的鹿角，这样才好看呢。”

鹿童一边说还一边抬起手臂，给申公豹比划了一番。

“可别人都觉得变成人形好看呢，觉得妖族邪恶丑陋，上不了台面。”

“那是他们没品味。”

“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我还没见过你真正的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