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

“咳咳。”

无量仙翁刻意提音量提醒二人，没想到完全被无视了，只能忍着气用仙杖戳了戳二人的腰。

“仙……仙翁好！”

两人赶忙鞠躬行礼，行完礼后便向后各撤一步，给仙翁让来。

“仙翁，您抓到的这只妖迟迟不醒……”

“没事。”

无量仙翁抬手一挥，示意两位弟先退下。

“你们先回玉虚，帮我看看申公豹还要多久才能回。”

无量仙翁晃了晃手里的仙杖，原本躺在那一动不动的鹿童立刻有了动静。上一秒还昏昏沉沉的鹿童，清醒后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立起跑向，背靠着墙大声质问：“来者何人？”

“你这小妖，还谨慎的嘛。”

无量仙翁打开围栏，泰然自若地走了去。

鹿童一就认来面前的人是申公豹中的“大师兄”，他没有回应无量仙翁的话，视线瞄准没有被关上的，沿着一一地移动着，试图同无量仙翁保持距离，并找准机会跑去。

“别看了，我不可能让你跑去的。”

仙杖只轻轻了两下地面，原本还能看到外光亮的一瞬间就被大的树全堵上了。

鹿童知自己确实无可逃，反倒还松了气，甚至还反问无量仙翁：“不知阐教大师兄抓我一介小妖有何事。”

“申公豹藏匿的小妖是你吧。”

无量仙翁本想给鹿童主动承认的机会，见鹿童丝毫没有回复的意思，又补充：“你再怎么隐瞒也帮不了申公豹，我知是你。”

“您明知故问，又有何用意。”

“你不是想知你族人去了哪吗？”

“你知？是你的！”

正如自己所料，鹿童可见地激动了起来，无量仙翁更是慢悠悠了，捋着胡怎么都不肯多说，欣赏着鹿童想对自己动手又不敢的憋屈模样。

“我问你，你可知申公豹是捕妖队队长？”

“知。”

“那你可知，你族首领是申公豹押送至此的。”

“知…知。”

自己的推测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得到了证实，鹿童心里却没有丝毫成就。他知申公豹奉命捉妖不由己，下令者正是自己面前的无量仙翁，可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生些许不甘与恨意。

“堂堂一介捕妖队队长，申公豹却辜负我苦心，私藏了你这么个妖孽，还带你了玉虚，不听话，不规章办事，当罚。”

“你可知怎么罚？”

“不知。”

“逐仙界，永世不得参加升仙考。”

听到这句话，鹿童心一，可最先在脑海中的，却是申正苦婆心劝诫自己好好修炼，早日仙界的模样。鹿童不敢想，申公豹迄今为止究竟背负了多少期待，历尽艰难，才终于有了今天的份。

若因自己而毁于一旦……

“您有话就直说吧，想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