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在他的领地上标记。他眯着睛，神情慵懒，呼平稳，似乎丝毫不介意五条悟的小动作。

“除了悟先生，谁光会这么糟糕，看上一个随时会吃掉自己的人呢。”

“诶——我倒是觉得我光超好的诶。”五条悟扯着虎杖悠真的衣领，向后一倒，最后使得两人双双倒在了长沙发上，“鬼化的悠真只是变得残忍了一而已，但没有失去人啊。”

“为了骗过世人，就得装作世人的样（注3）。”虎杖悠真将手下移，虚虚地固定着五条悟的腰，“要欺骗世人，必须装和世人同样的神气。让他人看着我像一朵纯洁的朵，可是在底下却有一条毒蛇潜伏（注3）。”

“即使没有这朵的诱惑，我的血气也已经叛变了（注4）。”五条悟将全重量压在了虎杖悠真的上，像一只黏人的大猫一样在虎杖悠真的上轻嗅，，“呐呐，疯和瞎，是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的天生一对哦（注5）。”

虎杖悠真微笑着，摸了摸埋在他上的白颅，用开玩笑的语气说：

“好吧，我的瞎男孩，是你赢了。”为了这个诞生于两人默契中的无形较量，“说吧，赢家先生想什么？”

“我赢了有奖励吗？我想要奖励。”五条悟的手放在了虎杖悠真的心，耳朵贴上了自己的手背，“我们把小鬼们丢给灶门家，去北海月旅行吧，我想吃油铃薯！”

要说记忆现问题前的虎杖悠真和现在这个哪一个更让五条悟喜，他会选择现在这一个。虽然现在的虎杖悠真仍然是喜默默地着自己的事情，然后等待在这之后事态的发酵和结局，并以此为乐，但只要五条悟问起，他就会和盘托，没什么保留，十分坦诚。

异世界的他们，在舍去了大多数参杂在两人之间的事后，没了咒术界那些狗屎一样的破事，情展竟然比先前快上了很多。就连之前不喜同床共枕的虎杖悠真，也已经习惯了边有另一个人的温和每日起床前的黏糊亲昵的吻。

正如哈姆雷特王所说的话：

「情不是荫下的甜言，不是桃源中的语，不是轻绵的泪，更不是死的迫，情是建立在共同语言的基础上的。」

五条悟喜这有共同语言的觉，他同样信着虎杖悠真也是如此。

真好啊，没有诅咒的世界，没有那些啰啰嗦嗦的烂橘，不用忙到睡不着觉、吃不上甜品，就连小男朋友在遗忘了很多东西后，也变得坦率地可。五条悟有时候希望虎杖悠真能够就这么保持下去，遗忘掉那些责任和理想就好了。

——但那就不是完整的虎杖悠真了。

“我们的月旅行次数是不是有多了？”

六个月里，最少有四个月拉着虎杖悠真到跑，剩下两个月还经常黏着他，打扰他正事。有时到了虎杖悠真打开自己的备忘录，看到那些经年累月堆积下来的待办事项和工作，都会到疼的程度。

“我喜‘我们’这个词哦。”五条悟抓着虎杖悠真的手，了自己的上衣袋，“因为想要在悠真恢复记忆前，在我这一方加上更多的砝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