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懷疑一下？”

普羅米修斯把空了的瓶放在桌上，“算是吧，只要看到妳，我便快樂。”

“你不是碰到我就會……喝下去就不會發生了。”她坐上椅，把藥遞給他。

“——你們就那麼愛我？”阿爾忒彌斯突然問。

“有點，所以我得找普羅米修斯先生聊聊。”

“妳愛妳的母親，愛妳的弟弟。”

“妳是指狩獵和自然那些事？”

“喔，”他又躺了回去，“那妳去吧。”

“妳真的很溫柔啊。”這段期間以來都都在試探她能容忍到哪種地步，沒想到她的包容度意外的，他總忍不住得寸進尺。

這觸及遠古神的知識盲點，他疑惑地發短促的聲音。

“妳也知是愛情啊，”他有些埋怨地說，“那還不愛愛我？”

“壓力很大嗎？”

有點耳熟呢。

“我不也沒拒絕你。”

她需要疏解一下被愛的壓力，前的異母弟弟算是一個好的玩，“呃，介意有神在旁邊觀看嗎？”

“我要是真的溫柔就不會辜負那麼多神的愛了。”她低喃著。

“真是幫大忙了，”那雙月般的眸彎了起來，“雖然能和妳親密一點是很好啦，但還是想能正常說話。”

“好的，那，我也該離開了。”

她坦白地說：“希伯斯你對我來說是摯友，但也像兄長，抑或是父親，雖然我們過，但要我對你產生戀心？抱歉，難度有些。”

真是浪。她暗罵一聲。

她看著他喝下去，“你這句話的意思是……喜歡我？”

那位人類的維護者啊。

他認識，但不熟，“那麼尊敬他？”

“好的丈夫是不會猜忌妻的。”

“對。”

“怎麼了？”

睡神收起翅膀，他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聞言湊近她，伸手捧住她的臉頰，神溫柔，“妳還是在懷疑我們的愛嗎？”

“我幾千年來初嘗情慾，就不能讓我一下嗎。”他爬了起來，從後面整個抱住她。

真是位省心的伴侶，不對，我怎麼被他帶進去了……她無奈了。

“我只負責載他一趟。”

修普諾斯這才停下，笑地說：“好。”

“解藥？”

“但妳是最神秘的，所以有些神難免會心癢難耐，想一睹風采但又沒有方法，誰讓你總是來去匆匆，接觸的神又都是主神級別的，本不給神機會。”

“妳上又有了別的味。”

他不認識，只關心：“不會聊到床上去吧？”

“先生，我帶來解藥了。”

“很少有神會像妳一樣熱愛它們，所以……”

“嗯，”阿爾忒彌斯輕蹙起眉，“先生為什麼喜歡我？”

“主神都是我的血親，當然只接近他們，至於其他神？我對八卦沒興趣，如果他們能聊一些我懂的，那我願意接觸。”

“呃，那是某位女神的惡作劇，讓他一碰到我就發情。”她有點尷尬了。

“最近妳回來時上總有一種特別的味。”

又是一個輕易把愛說的神啊。她微微皺起眉，“怎麼會沒有關連呢，我也是當事者呀。”

她後退一步，“光天化日之下想什麼？”

“別誇了，我現在已經不純潔了，跟那麼多男神有體關係，哪還算純潔？”

在回住處途中遇到堪稱是天敵的野蠻男神。

“先生又是哪位？”他疑惑地問，“我認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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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血親，但你們愛我，是因為愛情。”

“生命那麼長，為何執著我？”

“……又不只我是沒法得到的。”

“……其實那位男神對我的接觸很受不了，我只能盡力滿足他了。”

“征服吧，妳看，妳貴、優雅又永遠純潔……”

又是那種神……那種不願放棄的神。她嘆氣，“隨你怎麼想，我要去工作了。”

“我們又沒結婚。”

“在其他神看來妳依舊是少女呀。”他摸了摸她的頭，“是他們永遠沒辨法得到的女神。”

她閉上睛任由他啄吻，“我送你回去吧。”

“下次再來啊，阿爾忒彌斯，不然我會很寂寞的。”

“真是一群固執的傢伙。”她皺著眉頭，“看來該去找先生了，唉，真的很不想打擾他。”

塔爾塔洛斯慢吞吞地挪到她邊，抱住女神的細腰，滿足地蹭了蹭，“妳今天見了誰？”

“真是不的手段……應該有解決方法吧？總不能讓我的未來妻一直去幫那個男神處理。”

“可以啊，只要妳把我踩在腳底下，不論是什麼玩法我都接受。”他睛都亮了，看起來期待的。

“修普諾斯、孩們、還有大伯。”她抬起手臂聞了聞，“那是仙的香氣。”

“所以妳都在跟他幽會？”

又一夜，她從淵之神的懷抱中起。

她心虛了一下下，其實她也不是很愛前情人，只是對於親手毀了約定耿耿於懷。

其實，她本來想說不要來了，但看著那期待又祈求垂憐的模樣，真的是於心不忍，“……好。”

“喔。”

他聽見了，“愛妳是我們的事，跟妳無關。”

“這個嘛，我可以一直等下去。”他無懈可擊的微笑，“啊，塔納托斯也是喔。”

“因為他曾讓父神氣急敗壞，只要那位不舒服，我就開心。”

“總覺得結果不會是我想要的。”她嘆氣，“我到底哪裡好了？為何那些男神都喜歡我？”

阿爾忒彌斯沒拒絕親吻真的是太好了。

“他也喜歡我。”她坦蕩地說，“我們剛才擁抱過。”

她帶著歉意看他，“我不能再陷一段情了，那只會給神帶來傷害。”

“我也跟妳一起去。”這次他沒有任由她離去。

“妳總會有接受我的那天。”他堅定地說。

“好吧，妳開心就好。”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其他的都不用，妳開心最重要。”

“所以我跟他們聊不來。”

“妳，打打我吧，。”他懇求地說，神裡滿是飢渴難耐的慾望。

“雖然我們孩都有了，妳也承認他們的份，但我真的不希望阿爾是因為如此才遷就我，愛我，我希望妳是自然而然地愛上我。”

“那一定是要很親密才能染上味，妳跟哈迪斯除了親緣關係以外是不是……”

“最近都要被你榨乾了，才沒有剩餘力去其他事。”

“我知妳始終忘不了俄里翁，所以我也不會強迫妳。”

“那是不是只要我不來，情就會淡了？”

“慾產生愛意，我對妳大抵是這樣吧。”

“普羅米修斯，我都稱他為先生。”

他沒有正面回答，“妳可以試試。”

“我就不……”

剛坐上床沿就聽到這句話，她扭頭，“你，鼻那麼好？”

“去吧。”他並不涉她的友。

“神的命是漫長的，如果沒有愛是很容易發瘋的。”

“我會想想辦法的。鬆手吧？我去處理，然後會跟先生聊聊，可能晚點回來。”

“所以放棄吧，”她再次勸說，“這會讓你好受些。”

“那是一種的味，修普諾斯家門前有種罌粟，上難免有那種香。”

“壞孩。”他親暱地吻了吻她的臉頰，“不過妳開心就好。”

他扭頭，粉髮絲垂在前，角微微勾起，“是不是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