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东方青苍一甩衣袖，撤回了施加在觞阙上的重量。

这听上去可不是很好的意思啊，到底朋友一场，觞阙还想为若素姑娘求情，但看到那样的尊上，任何人都不会敢再开的。

觞阙匆匆告退后，第一个来找了若素，但她发现她不在寂月。他稍微一思索就想明白了若素可能去的地方，他慌慌忙忙地赶过去，果然在药铺附近找到了她。

“觞阙，你也太尽职了吧。我上就回寂月了，你不用跟着我的。”陈粟粟不漏痕迹地将药材藏了起来，看到觞阙也不慌不忙。她算不上害怕觞阙知这件事，苍盐海没理有人希望她母凭贵的。

“对不住，若素姑娘。”觞阙宁愿他找不到她，也不希望看到她果然又去买了药，“我刚刚将这件事禀告给尊上了。”

“哦，没事，他知就知了吧。”陈粟粟松了一气，还以为是了什么大事让觞阙连称呼也改了。

看到若素姑娘的反应，觞阙傻了，“你竟然真的不想要和尊上的孩，那就是说你也是真的不想月主了？所以你大费周章住了尊上寝，到底有何目的？”

别的无所谓，但陈粟粟最讨厌别人说她对东方青苍别有居心，“对，我就是居心不良，你去告诉东方青苍，然后让他来置我吧。”

“若素姑娘，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只是惊奇你竟然真的不想要尊上的孩。你再生气，怎么可以直呼尊上名讳呢？”觞阙刚刚确实冲动了，他和若素相时日也不短了，不该这样误会她的。

“是啊，你都知我连喊他名字都不合适，那我怎么有资格生下他的孩？”粟粟越听觞阙解释越气，说的话终于还是一些真心。

“对不起，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觞阙叹了一气，“我只是觉得你不该瞒着尊上决定。”

他没说什么很过分的话，陈粟粟却不知怎么的，心下的委屈都翻涌来，“我能有什么企图，东方青苍不喜我就不喜我好了，我喜他就够了。一旦有了孩，一切就不同了，我难要孩接受父母不相，父亲也不喜自己的现实？”

“尊上要是有了孩，绝不会不他的。而且，我看得来，尊上他对你是很关心的，”觞阙自己对情的事情还一知半解，完全不知怎么安她，笨嘴笨地拼凑一句算不上安的安，“尊上七情断绝，这是老尊上他的，就算如此，尊上还是对苍盐海尽职尽责。要是有了孩，尊上也一定会对孩好的。”

觞阙说的这些话并没有安到陈粟粟，她也觉得自己不该在觞阙面前太过失态，了泛红的睛，向觞阙告辞：“我知你去告诉东方青苍那些话是你职责所在，你来告诉我这些话是你把我当朋友。我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不用劝我安我。你去看看结黎吧，约了她来又丢下她不，这样可不好。”

“对啊，结黎。该死，我都差忘了。”觞阙一下牵挂起结黎来，也知自己嘴笨安不了若素，确认若素接下来是回寂月后就离开了。

等觞阙走了，被压下的情绪再也不受控，泪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哪怕她用手背掉也上会有新的泪落。

她索不忍了，看了看四周无人，她放心地哭了起来。她不想哭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她没有理由哭。